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柠,闻砚舟的现代言情小说《万圣夜拆局》,由网络作家“汽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万圣夜拆局》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汽水”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温柠闻砚舟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万圣夜拆局》内容介绍:万圣节前夜,我陪闻砚舟回京圈老宅,参加他家的假面晚宴。刚进门,姑母便让管家把我的座位撤到佣人席。她说闻家今晚要谈婚事,我一个靠男人住进别墅的女人,坐主桌会让未来儿媳难堪。闻砚舟没替我说话,只把一张空白支票推到我面前。“拿钱走,别坏了家里的安排。”姑母当着满桌宾客,叫人摘下我胸前的女主人名牌,换成“临时陪席”。我收起支票,摘下面具,递给管家。拨打电话,是时候不装了。1“温小姐,哪怕是万圣节扮鬼,你也...
万圣节前夜,我陪
闻砚舟回京圈老宅,参加他家的假面晚宴。
刚进门,姑母便让管家把我的座位撤到佣人席。
她说闻家今晚要谈婚事,我一个靠男人住进别墅的女人,坐主桌会让未来儿媳难堪。
闻砚舟没替我说话,只把一张空白支票推到我面前。
“拿钱走,别坏了家里的安排。”
姑母当着满桌宾客,叫人摘下我胸前的女主人名牌,换成“临时陪席”。
我收起支票,摘下面具,递给管家。
拨打电话,是时候不装了。
1
“温小姐,哪怕是万圣节扮鬼,你也得找准自己的定位,闻家的未来主母可没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孤魂野鬼。”
姑母闻岚摇着羽毛折扇,把那枚刻着“临时陪席”的塑料牌丢在我脚边。
塑料壳撞在大理石砖上,滑到我高跟鞋尖前。
听筒里传来盲音,对面还没接通。
我垂下眼皮,把手机屏幕按灭,揣进礼服暗袋。
主桌那边传来一阵哄笑。
头戴荆棘黑天鹅面具的女人挽住
闻砚舟的小臂,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那是
闻砚舟的干妹妹,也是今晚闻家内定的联姻对象,宋清欢。
宋清欢穿着一身缀满黑钻的定制礼服,抬手替
闻砚舟整理领结,涂着黑紫甲油的手指顺势划过他的喉结。
“舟哥,我平时跟你称兄道弟惯了,今晚突然要谈婚事,我这心里还直打鼓呢。”
她嗓音刻意压得粗粝,透着股自诩洒脱的劲儿,眼尾却斜睨着我。
“不过看到温小姐这么懂事,连佣人席都坐得住,我就放心了。”
“毕竟我们这种大院里一起长大的交情,哪是外头随便捡来的金丝雀能比的,对吧舟哥?”
闻砚舟端起高脚杯,黑曜石袖扣在水晶灯下晃了一下。
他没推开宋清欢的手,目光穿过半张银质面具落在我的脸上。
“清欢性格直,说话没遮拦,你别往心里去。”
他抿了一口红酒,下颌线绷得很紧。
“去边上坐着,等宴会结束,李叔会送你回檀宫。”
我捏着那张空白支票的边缘,纸张很硬,刮得指腹生疼。
“
闻砚舟,我今晚出门前,你说带我来见家长。”
闻砚舟眉头拧起,放下酒杯的动作带起一声脆响。
“见了姑母,也算见了。”
“
温柠,懂点规矩,今晚京圈几大家族的掌权人都在,清欢代表的是宋家,你拿什么跟她争主桌的位置?”
宋清欢噗嗤笑出声,一巴掌拍在
闻砚舟肩膀上,力道大得把他的西装拍出褶皱。
“舟哥,你跟她废什么话呀,我要是个捞女,拿到空白支票早就感恩戴德地滚蛋了,哪还会在这儿演苦情戏。”
她端起桌上的一盘血浆慕斯蛋糕,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万圣节特制的红丝绒糖浆顺着瓷盘边缘往下滴。
“
温柠,听说你为了讨好舟哥,在家天天给他煲汤洗衣服,跟个老妈子似的。”
宋清欢把蛋糕盘往我面前一递,手腕故意一歪。
粘稠的红色糖浆泼洒出来,精准地浇在我象牙白的鱼尾裙摆上。
“哎呀,手滑了。”
宋清欢捂着嘴,眼睛里全是笑意,一点歉意都没有。
“不好意思啊,我这**大咧咧惯了,跟男孩子一起混大的,端不稳盘子。”
“反正你坐佣人席,穿这么白净的礼服也碍眼,不如染点红,更配今晚万圣节的氛围。”
冷腻的糖浆渗透真丝面料,贴在小腿皮肤上。
周围的宾客端着酒杯看热闹,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作响。
我抬起头看向主桌的
闻砚舟。
他正低头看腕表,连眼皮都没往这边抬一下。
“李叔,带温小姐去后厨处理一下裙子,别在前面失礼。”
管家上前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直接封死了我往大门走的路。
宋清欢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知道你裙子上这颗装饰扣多少钱吗?赝品货,也配戴在身上招摇。”
她伸手拽住我领口那枚祖母绿胸针,用力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胸针连着一块碎布被她扯进掌心。
“先替舟哥收回点利息,免得你填支票的时候贪得无厌。”
2
“把胸针还我。”
我伸手去夺,手腕却被斜刺里伸出的一只大手攥住。
闻砚舟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力道大得像要把我的腕骨捏碎。
他手背上青筋凸起,腕间那串我一步一叩首求来的沉香木佛珠,已经换成了宋清欢送的骷髅头机械表。
“一枚胸针而已,清欢喜欢就给她玩玩。”
闻砚舟甩开我的手,顺手从侍应生托盘里拿过一方餐巾,替宋清欢擦拭沾了糖浆的手背。
“你那衣帽间里堆满了珠宝,哪样不是闻家给你的?少一件能要你的命?”
我**发麻的手腕,盯着宋清欢手里那枚胸针。
三年前
闻砚舟在长白山遭遇雪崩,是我背着他走出无人区,这枚胸针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当时为了给他换高价救命药,我把它当了。
后来
闻砚舟掌权,我花了整整两年时间才从拍卖行买回来。
而他始终以为,那是刷他的副卡买的廉价装饰品。
“
闻砚舟,那是我的东西,没花过你一分钱。”
宋清欢把胸针抛起又接住,转身挂在了大厅角落那只万圣节南瓜灯的铁丝架上。
“什么你的我的,你整个人都是舟哥花钱养着的,全身上下哪根头发丝姓温?”
她哥俩好地揽住
闻砚舟的脖子,半边身子压上去。
“舟哥,你还记得三年前你在医院醒来,我守了你三天三夜吗?当时我困得直接趴你床头睡着了,你心疼得给我披外衣。”
“那时候我就发誓,以后谁要是敢算计你的钱,我第一个不答应。”
闻砚舟眼神软了下来,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
“就你记性好。”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三年前我在重症监护室外守了七天七夜,直到高烧昏厥被送进急诊。
等我退烧醒来,宋清欢已经坐在
闻砚舟的病床前削苹果,顺理成章地认下了救命恩人的头衔。
我当时嗓子被浓烟熏坏说不出话,拿着缴费单去找他,他却把单子撕得粉碎,骂我趁人之危挟恩图报。
“温小姐要是嫌弃佣人席的饭菜不合胃口,可以去外面吹吹冷风清醒一下。”
姑母闻岚端着红酒杯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我被扯破的领口。
“我们闻家马上要跟华尔街的神秘投行巨鳄‘W资本’签百亿对赌协议,今晚W资本的亚太区执行官也在受邀名单里。”
“清欢在海外留学时认识不少投行高管,只有她做闻家的少夫人,才能帮砚舟更上一层楼。”
“你一个连大学文凭都造假的女人,留在这儿只会拉低闻家的档次。”
我低头看着裙摆上的红渍,扯了扯嘴角。
“姑母怎么知道,W资本的人看重的是宋小姐的人脉?”
宋清欢像是听到了*****,端起一杯香槟晃了晃。
“
温柠,你不会连W资本是什么都没听过吧?那可是全球顶尖的财团,创始人是个从不露面的神秘大佬。”
“我留学那会儿,跟他们集团的公关总监喝过酒,只要我一句话,今晚这单合同十拿九稳。”
她往前一步,高跟鞋狠狠踩在我的脚背上。
鞋跟碾磨着我的骨头,钻心的疼顺着小腿骨往上窜。
“识相点,自己去把南瓜灯上的胸针摘下来,顺便跪下给我擦干净鞋面上的灰,我就大发慈悲还给你。”
我闷哼一声,抬手想要推开她。
宋清欢却顺势往后一仰,手里的香槟杯脱手飞出,摔碎在地面上。
她整个人跌进
闻砚舟怀里,手背刚好按在一块玻璃碴上,渗出几滴血珠。
“嘶——好疼啊舟哥,
温柠她居然敢推我!”
闻砚舟脸色沉了下去,一脚踢开地上的碎玻璃,溅起的碎片划破了我的脚踝。
“
温柠,给清欢道歉!”
3
“她踩着我的脚不放,我是正当防卫。”
我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后跟陷在波斯地毯里,脚踝上的血珠顺着皮肉滑进鞋口。
闻砚舟护着宋清欢,连看都没看我的脚一眼。
“清欢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站不稳踩你一下怎么了?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手把她推倒在碎玻璃上?”
他抓起宋清欢流血的手背,语气里满是焦躁。
“她的手下个月还要在慈善晚宴上跟我四手联弹,要是留了疤,你赔得起吗?”
宋清欢把脸埋在
闻砚舟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声音却洪亮得很。
“算了舟哥,我一个糙汉子,流点血不算什么,就是怕耽误了跟你弹琴,让闻家丢脸。”
“温小姐陪了你三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就算她嫉妒我能名正言顺站在你身边,我也不能跟她一般见识。”
周围的宾客立刻围上来指指点点。
“这就是闻少养在檀宫的那个金丝雀?长得倒是狐媚,心思太歹毒了。”
“毕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听说连父母都没有,为了钱什么干不出来。”
“宋小姐多大气啊,跟闻少青梅竹马,两个人站在一起才是门当户对。”
姑母闻岚重重一拍桌子,对着门口的保镖招了招手。
“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按住,今天不给清欢磕头认错,就别想竖着走出闻家老宅!”
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钳住我的肩膀,用力往下压。
膝盖骨撞向坚硬的地面前,我死死绷住大腿肌肉,硬生生扛住了那股力道。
“
闻砚舟,你确定要让他们动我?”
我盯着
闻砚舟的眼睛,声音很轻。
闻砚舟避开我的视线,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支万宝龙钢笔,扔在我面前的地毯上。
“把支票填了,给清欢道个歉,这件事就翻篇。”
“
温柠,别逼我当着外人的面给你难堪,我给过你体面了。”
宋清欢从
闻砚舟怀里探出头,一脚踢飞了那支钢笔。
钢笔滚进长桌底下,不见了踪影。
“舟哥,她这种喂不熟的白眼狼,给钱就是纵容!”
宋清欢走到那个挂着我母亲遗物的南瓜灯前,一把扯下那枚祖母绿胸针。
大厅正中央摆着一座两米高的万圣节限定香槟塔,旁边是正在燃烧的壁炉。
宋清欢捏着胸针,走到壁炉边,把胸针悬在跳动的火苗上方。
“
温柠,这破石头虽然是个假货,但看你这么宝贝,不如我帮它升个温?”
“你现在跪下喊我三声少夫人,我立马松手还给你,不然它可就变成灰了。”
壁炉里的热浪扑在我的脸上,烤得眼球生疼。
那是母亲咽气前塞进我手里的唯一念想,背面还刻着我的小名。
“放开!”
我拼命挣扎,肩膀被保镖的铁钳捏得咔咔作响,锁骨处的礼服肩带崩断,露出一片淤青。
闻砚舟皱了皱眉,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却只是拿在手里,没有走过来替我披上。
“
温柠,不过是个死物,你低个头,我明天让人把拍卖行今年所有的祖母绿都买下来送你。”
“清欢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非要把场面闹得这么僵?”
宋清欢哈哈一笑,手指一松。
祖母绿胸针直直坠入壁炉熊熊燃烧的炭火中。
“哎呀,烤得太烫,手滑了!”
我瞳孔骤然放大,全身的血液往头顶冲。
不知哪来的力气,我猛地甩开两个保镖的钳制,扑到壁炉前,徒手伸进滚烫的炭火里。
皮肉触碰红炭的滋啦声响起,焦糊味瞬间弥漫开来。
“
温柠!你疯了!”
闻砚舟冲过来一把拽住我的后领,将我整个人往后拖倒在地。
4
我摔在地毯上,右手死死攥着那枚滚烫的胸针。
滚热的金属烙进掌心皮肉,和着炭灰黏连在一起,水泡瞬间鼓起又破裂,血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闻砚舟看着我血肉模糊的右手,呼吸停滞了一秒,俯身想要去掰我的手指。
“为了一块破石头把手废了,你脑子里装的都是水吗?松手!”
“别碰我!”
我用左手挥开他的手,把胸针死死护在怀里。
宋清欢慢悠悠地晃过来,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
“舟哥,你别管她,这种捞女最会演苦肉计了,今天敢徒手抓炭火,明天就敢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逼你娶她。”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腕一翻,将整杯冰威士忌全部浇在我血肉模糊的右手上。
高浓度酒精混合着冰水刺入翻卷的烫伤创面,剧痛袭来,我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料。
牙齿咬破了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散开,我硬是一声没吭。
闻砚舟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最终收了回来,重新**西装裤袋。
“清欢说得对,
温柠,你这种自残博同情的手段太拙劣了。”
“这三年我把你惯坏了,让你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就在这时,宴会厅紧闭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闻家的机要秘书满头大汗地跑进来,连滚带爬地冲到
闻砚舟和闻岚面前。
“闻总!姑夫人!不好了!”
闻岚不满地皱起眉,用扇子柄敲了敲秘书的肩膀。
“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没看到今晚这么多贵客在场吗?是不是W资本的执行官到了?”
秘书咽了口唾沫,脸色惨白得像纸。
“W资本......W资本刚刚发来正式解约函,单方面终止了百亿对赌协议,并且启动了针对闻氏集团的恶意做空程序!”
“现在闻氏在纳斯达克的盘前股价已经暴跌了百分之四十,资金链彻底断了!”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音乐都不知被谁按停了。
闻砚舟一把揪住秘书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
“你说什么?今晚明明是签约晚宴,解约理由是什么!”
秘书抖如筛糠,手指指向大厅中央。
“W资本的公关部只发了一句话过来,说闻氏集团掌权人有眼无珠,连他们集团真正的最高掌权人在场都敢羞辱,闻家没资格跟W资本合作!”
闻岚手里的羽毛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周围的宾客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后退,像是生怕沾上闻家这艘快要沉没的破船。
闻砚舟松开秘书,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宋清欢。
“清欢,你不是说你认识W资本的高管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清欢脸上血色尽失,眼神闪烁着往后缩了缩,随即梗着脖子嚷嚷起来。
“舟哥你别急!这肯定是哪个环节搞错了!我那个高管朋友明明答应过我的!”
她眼珠子一转,突然伸手指向瘫坐在地上的我。
“是她!肯定是
温柠这个**干的!”
“刚才进门的时候我就看到她在偷偷打电话,她一定是买通了什么黑客,伪造了W资本的解约函来吓唬我们,想报复我们撤了她的席位!”
闻岚立刻反应过来,几步冲到我面前,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
“好啊你个吃里扒外的毒妇!吃闻家的住闻家的,居然敢联合外人搞垮闻氏!”
“来人!把她的手机给我抢过来砸烂!今天不把她皮扒了,难消我心头之恨!”
闻砚舟大步跨过来,一脚踩住我的裙摆,眼神阴鸷得骇人。
“
温柠,把手机交出来,你刚才到底给谁打的电话?”
我缓缓站起身,撕开被踩住的裙摆,布料刺啦一声裂开。
左手从暗袋里掏出手机,屏幕刚好亮起,显示着一个刚刚接通的加密跨国视频会议界面。
“你们不是一直在等W资本的最高掌权人吗?”
我举起手机,将摄像头对准满脸狰狞的
闻砚舟和宋清欢,对着麦克风开口。
“不用等了,现在开始清算。”
5
“清算?
温柠,你是不是被炭火把脑子烧坏了,还在这儿演霸道女总裁呢?”
宋清欢第一个冲上来,伸手就要去拍掉我手里的手机。
我侧身避开,左脚勾住旁边侍应生推车上的冰桶支架,用力一绊。
宋清欢收势不住,整个人扑倒在推车上,连人带车撞翻了大厅中央那座两米高的香槟塔。
哗啦——!
上百只水晶杯倾泻而下,酒液混合着碎玻璃淋了宋清欢满头满脸。
她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黑羽毛,脸上昂贵的哥特妆糊成一团黑泥,坐在玻璃碴里惨叫出声。
“啊!我的脸!我的手!舟哥救我!”
我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模样,把手机屏幕转向
闻砚舟。
视频界面里,坐着整整两排穿定制西装的白人高管,为首的正是三天前刚登上《时代》周刊封面的华尔街**操盘手,约翰逊。
约翰逊看到镜头里的我,立刻起身,带着身后十几名高管齐刷刷地欠身行礼,标准的中文透过扬声器传遍整个宴会厅。
“*oss,闻氏集团的****冻结令已经签署完毕,需要现在执行破产清算吗?”
闻砚舟的脚步钉在原地,嘴巴微张,目光死死盯着屏幕里约翰逊胸前佩戴的W资本纯金徽章。
“约翰逊先生?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你们的*oss!”
闻砚舟猛地抬头看我,声音发飘。
“
温柠,你花多少钱请的演员?连约翰逊的脸都能用AI换上去?”
闻岚也反应过来,拍着大腿尖叫。
“对!肯定是AI换脸!她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村姑,怎么可能看得懂全英文的跨国财报!”
“砚舟,别被她唬住了,赶紧让人把她绑起来送去**局,告她商业**!”
我没理会闻岚的叫嚣,用流利的法语夹杂着金融专业术语,对着视频那头下达指令。
“约翰逊,把闻氏集团旗下三家核心子公司抵押给瑞士银行的底单发到老宅的投影屏上,顺便把宋家海外账户的流水也投上去。”
“是,*oss。”
不到十秒钟,宴会厅正前方原本用来播放
闻砚舟和宋清欢订婚VCR的巨型LED屏闪烁了一下。
画面切出,密密麻麻的资产抵押合同和资金流水铺满了整面墙。
右下角那枚鲜红的W资本最高权限私章,拼写正是我名字的缩写——WN。
台下的京圈权贵们彻底坐不住了,前排的张董更是直接摔了酒杯站起来。
“那个私章我见过!去年伦敦金融峰会,W资本吞并摩根旗下产业时,文件上盖的就是这个章!”
“温小姐竟然就是那位神秘的W女士?闻家这是把真财神爷当要饭的给赶到佣人席去了啊!”
议论声像巴掌一样抽在闻岚和
闻砚舟的脸上。
闻砚舟的呼吸变得粗重,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眼神里交织着荒谬和慌乱。
“这三年你待在檀宫,每天除了围着灶台转就是摆弄花草,你什么时候创立的W资本?”
“
温柠,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看着他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觉得可笑至极。
“
闻砚舟,我每天在书房处理跨国邮件的时候,你不是都在跟宋清欢打高尔夫、泡温泉吗?”
“你送给宋清欢的那辆全球限量版跑车,还是通过我旗下的贸易公司报的关,你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在干什么?”
我举起血肉模糊的右手,将那枚焦黑的祖母绿胸针举到他眼前。
“至于我为什么留在你身边,那就要问问你怀里那位好妹妹,三年前在长白山,到底是谁把你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