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被气死的执念和情绪,让傅司沉有了强烈的自我意识。
他要睁开眼睛,要站起来,要醒过来,要惩治这个女人。
突然,他的身体动了,他睁开了眼睛,努力的想坐起来,喉咙试图发出低吼。
砰!
他真的动了……
翌日。
“少夫人,少夫人,您没事吧,可以下楼用午餐了。”
宋晚瓷是被佣人的敲门声吵醒的。
她一脸懵逼的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沉默半晌想起来自己在哪了。
“没事,我帮大少爷护理完马上下楼。”
佣人应了声下楼复命去了。
宋晚瓷打了个哈欠,回味着昨晚胸肌的手感,伸手朝着旁边摸去,摸了个空。
“咦,我老公呢?”
“没了?”
宋晚瓷起身没看到人,脸色一变,“完了,是不是早上趁着我睡着,被带出去做护理了。”
“那我刚刚的**,一下就被拆穿了?”
“我一百万的零花怎么办!”
“刚上岗就失业了吗?”
昨晚睡的着急,衣服都没换。
宋晚瓷随便收拾了下冲下了楼,脑子里疯狂在想着借口。
我护理太累了。
我和老板谈心到半夜才睡?
我是道医,这是我修行的方法?
“嘿,爷爷,妈,那什么傅司沉他……”
傅老爷子和傅夫人在餐桌前等她。
家里的厨师已经把午餐准备好了,佣人正有条不紊地的忙碌着。
宋晚瓷冲两人挥了挥手,一时卡壳,不知道该用哪个借口。
傅夫人先开了口,冲着她温柔的笑了笑,“晚瓷,听说你一大早就在给司沉护理了,早餐都错过了,真是难为你了好孩子。”
宋晚瓷要解释的话,一下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