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不用。”江砚说，“就这样挺好。”
冯曼低头看了看自己，伸手把衬衫下摆掖了掖，掖了两回才掖进去。
江砚提起公文包：“走吧。先去超市买点饮料。菜他买，酒他带。”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江砚走在前面，冯曼跟在他身后半步，高跟鞋敲在地砖上。
电梯下到一楼，保安抬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
走出市府大楼，夜风裹着潮气扑面而来。
“冷？”江砚问。
“有点。”冯曼说。
江砚没接话，径直往街对面的连锁超市走。
超市里人不少，都是下班来买菜的。江砚推了辆购物车，回头看她：“跟紧点，别走散了。”
冯曼跟在他旁边。江砚拿了两瓶橙汁一提水，推着车往生鲜区走。
生鲜区人更多，冰柜前挤满了挑肉的大妈。
江砚推着车往里挤。冯曼紧紧跟着，一个拎着菜篮子的中年妇女猛地转身，撞了她一下。
“哎哟！”冯曼踉跄一步，差点摔倒。
江砚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了一下。手臂很有力，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贴在她腰侧。旁边挑菜的几个人目光都往这边扫过来，又赶紧挪开，低头拨自己篮子里的菜。
冯曼浑身一僵。“小心点。”江砚说，手没立刻松开，反而在她腰上捏了一下。动作很快，很隐蔽。
冯曼感觉到了。她的脸一下红了，不是害羞，是羞怒。可这么多人围着，她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江砚已经松开手，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推着车继续往前走。
冯曼咬着嘴唇，看了他的背影几秒才跟上去。
江砚在蔬菜摊前停下，转身看她。“会做饭吗？”江砚问。
“会一点。”冯曼说。
“那晚**主厨。”江砚说，“我家厨房东西不全，你将就着用。”
他说完推着车去结账。冯曼跟在后面，有一下恍惚，好像两人真是下班买菜的一对。
出了超市，雨终于下起来，细细密密的，在路灯底下像一层纱。
江砚拦了辆出租车。冯曼坐在后排，看窗外滑过的街景。
“江砚。”她忽然开口。
“嗯？”江砚坐在副驾驶，没回头。
“视频……”她声音很低，“你真的不会发出去，对吧？”
江砚没回头。“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