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怎么有这么浓的男人味?”
洛绯烟身体猛地一僵,耳根那抹粉色瞬间卷土重来,连带着整条天鹅颈都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
“你胡说八道什么!”洛绯烟周身紫气终于爆发,硬生生撑开了一寸的距离。
“我可没胡说。”
花弄影依旧死死挂在他们身上,那双勾人的眸子越过沈墨的肩膀,盯着洛绯烟泛红的耳根。
“这味道……”花弄影又深吸了一口,那只原本搭在沈墨肩膀上的手,极其自然地顺着他的胳膊滑了下去。
指尖若有似无地刮过沈墨手背上的肌肤,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我也很是喜欢呢。”
沈墨浑身一过电。
这疯批女人!
大殿里的魔道天骄们,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呼吸。
他们看到了什么?
魔女花弄影,当众调戏合欢宗圣女的随侍?!
而且那个随侍,被两大美人夹在中间,竟然依旧面如平湖,连睫毛都没抖一下!
这定力,这心性,这***还是人吗?!
“高深莫测……太可怕了……”厉枭捏着酒杯的手在发抖。
换做是他,被花弄影这么贴着吸一口气,哪怕不走火入魔,气血也得翻涌得当场暴起。
可这个沈随侍,气息依旧是一片死水,仿佛抱着他的不是两个绝色妖姬,而是两块木头!
沈墨心里在流泪。
我不是高深莫测,我是不敢动啊!
他现在的姿势,稍微往前一点点,就能感受到洛绯烟流仙裙下那惊人的弧度;稍微往后一点点,就要陷进花弄影那片罪恶的深渊。
双修锁还在丹田里一突一突地跳着,提醒他只要敢在这个距离惹毛洛绯烟,下场就是原地爆炸。
“滚开!”
洛绯烟终于忍不住了,元婴期的罡气不再留手,轰然爆开。
花弄影见好就收,借着这股力道,像一片黑色的羽毛般轻盈地往后飘退了三步,稳稳落在白玉地砖上。
失去夹击的沈墨,身体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随后立刻稳住重心,双手依旧拢在袖子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那张脸,被憋得有些不正常的潮红。
但在旁人眼里,那是被元婴罡气波及后,凭深厚内力强行压下气血的表现。
“真小气。”花弄影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黑纱,嘴唇微微撅起,目光在沈墨身上流连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