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野鸡、野兔都泛滥了,地里的庄稼没少被祸害。
“哦!那你可得多吃点。”
早上霍楚生出门的时候就带了几个地瓜,一点油水没有。
她哪知道,霍楚生弄这些东西,除了走山路多,其余时间都是待着。
小两口正吃着香呢!
门被推开了。
“周师傅。。。还没吃吧!”
“慧敏,去拿副筷子,我师傅来了。”
周巧慧看李慧敏觉得怪怪的,而乍一听说是他师傅,李慧敏也觉得怪怪的。
“我就不吃了,家里也做了,我爸叫你过去,有事找你。”
这师傅的爸爸,就是他师爷。
拜了师,再去拜见师爷,也是应该的。
“那行。”
霍楚生往嘴里塞了手里的半个地瓜,又拿了个野兔腿。
“楚生,那你早点回来。”
李慧敏一会还得跟这个男人干正事呢!
周巧慧看出了端倪,一路上两个人一言不发。
但到了周家,周老头一改往日的冷漠。
热情地不要不要的。
“哎呀!霍楚生,快快,屋里坐,饭好了,先陪我喝两杯。”
看着桌子上的白米饭,霍楚生也咽了咽口水。
一年到头也就舍得买十斤大米,还是这卖药的家里日子过得好。
这也更坚定了他跟着周巧慧学医的决心。
“师爷。。。我还是先给师爷磕头吧!”
“什么师爷不师爷的,咱爷们不讲究这些,都什么年代了。”
周老头竟然主动给他倒酒。
周巧慧这手艺确实不错,尤其是辣炒的,喝点小酒,这才是过日子。
两杯酒下肚,周老头终于开口了。
“霍楚生,我记得你还没结婚吧!你看我家巧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