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熟练又自然。
另一个女人靠在沙发扶手上,笑着问他:
“你真准备结婚以后还瞒着她?”
周叙白沉默了一会儿。
我听见他轻轻叹气。
“当然要瞒着,难道要告诉她你们都是女的?”
姜幼梨撇嘴。
“你怕她干嘛?她那么爱你。”
周叙白只低头笑了笑,满眼轻蔑:
“你不懂,许知意性子太硬。”
“她要是知道我骗了她十年,永远都不会原谅我。”
“她那么贤惠,是最合适的结婚对象。”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高中时,他收女生情书后惨白的脸。
想起大学聚会里,他拒绝和女同学合照时认真的神情。
想起这些年所有人都对我说:
“知意,你命真好。”
“周叙白这种人,天生只对你一个人特殊。”
原来特殊这两个字,全是他演出来的。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周叙白的电话。
铃声在门里响起。
他看了眼屏幕,对满屋的女人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接起电话时,声音温柔得和往常一样。
“知意,怎么了?是不是紧张了?”
我看着门缝里那张熟悉的脸。
轻声问:“你在哪?”
“我在休息室呀。”
“一个人吗?”
他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