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晏辰,柳若瑶的浪漫青春小说《和离弃状元,我绣出锦绣京华》,由网络作家“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和离弃状元,我绣出锦绣京华》“蓝”的作品之一,顾晏辰柳若瑶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饿死在偏院的第七天。草席裹着冻僵的躯体,竟无一人前来收尸。再次睁眼,熟悉的土坯院墙映入眼帘。顾晏辰一身鲜亮的状元红袍立在院中,他身旁站着珠光宝气的尚书嫡女柳若瑶,笑得温婉明媚。他看向我,眼神依旧带着几分施舍:“云舒,我已求娶尚书千金为正妻。你要么随我进京做妾,要么拿些碎银,就此和离。”前世,我随他进京,被柳若瑶陷害,早产丧子。又被顾晏辰关进偏院,漫天风雪中,冻饿至死。我压下喉间腥甜,缓缓挪开覆在...
我**在偏院的第七天。
草席裹着冻僵的躯体,竟无一人前来收尸。
再次睁眼,熟悉的土坯院墙映入眼帘。
顾晏辰一身鲜亮的状元红袍立在院中,他身旁站着珠光宝气的尚书嫡女
柳若瑶,笑得温婉明媚。
他看向我,眼神依旧带着几分施舍:“云舒,我已求娶尚书千金为正妻。
你要么随我**做妾,要么拿些碎银,就此和离。”
前世,我随他**,被
柳若瑶陷害,早产丧子。
又被
顾晏辰关进偏院,漫天风雪中,冻饿至死。
我压下喉间腥甜,缓缓挪开覆在小腹的手。
我抬眸,字字铿锵:“我要和离。”
1.满院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
族老杵着枣木拐杖快步上前,眉头皱得能夹碎核桃。
“云舒丫头你糊涂啊!
顾状元愿意带你去京城那是八辈子修来的造化!”
“旁人挤破头都捞不着的好事!”
几个婶娘挤在一块交头接耳,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
“可不是嘛,都快满三十的人了,真和离了哪还有人肯娶?”
“你本就是顾家买来的等郎妹,说白了就是童养媳,哪有脸主动提和离?”
“放着状元娘子的福不享,简直是不知好歹。”
邻居家扎羊角辫的小丫头拽着我的衣角,懵懂抬头。
“云舒姐姐,你不做状元娘子了吗?”
我屈膝半蹲,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发顶,没应声。
顾晏辰的脸色铁青。
他半步凑到我跟前,刻意压着嗓门,话音里裹着没发出来的火气。
“云舒,别耍小性子。
我们相依为命二十年,我怎么可能亏了你?”
“妾室也是入了户籍的正经名分,保你往后衣食无忧。”
“今日满村的长辈都在,你别让我当众丢了脸面。”
我还没开口。
站在一旁的
柳若瑶摇着团扇笑出了声。
声音清脆,足够满院的人都听清。
“沈姐姐是怕我苛待你吗?”
“你大可放心,我是尚书府嫡出的小姐,从小就熟读《女诫》《内训》,最懂主母规矩。”
“往后我是顾家正头夫人,定然会好好待姐姐......只要姐姐安分守己,别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低头掩着唇笑,姿态优雅。
字字都往我心上踩。
前世她也是这幅伪善的样子。
**后借着对我好的由头,天天给我送掺了红花的补品,害我七个月就早产。
孩子没了,她反倒倒打一耙,说我自己不小心动了胎气。
顾晏辰信她,直接把我锁进偏院,连个大夫都不给请。
我攥紧了袖里的账目。
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我瞬间清醒。
我站起身,声音不大,却足够所有人都听清。
“我沈云舒十五岁开始绣活、上山采药,挣的钱全供
顾晏辰读书。”
“**娘走的早,是我给他披麻戴孝,料理后事。”
“这二十年,我无愧于顾家,无愧于他
顾晏辰。”
“妾我是绝对不会做的,我就要和离,两不相欠。”
话音落地,满院瞬间静了。
所有人都不敢信,一向软性子的沈云舒,居然敢当众顶撞状元公,还敢怼尚书千金。
顾晏辰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咬着牙,憋了半天。
“行,我给你三天时间好好想清楚。
要是你改了主意,随时可以过来找我。”
说完他拂袖就走,半分情面都没留。
柳若瑶跟在他后面,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故意放慢了脚步。
她上上下下打量我一圈,目光钉在我布满**、粗糙*裂的手上,嗤的一声笑出来。
“沈姐姐这双手,看着比我府里烧火的老嬷嬷的手还要糙。”
“就算你愿意做妾,怕是也拿不出手,伺候不了晏辰。”
她身后跟着的丫鬟都捂住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我没理她,只是抬手轻轻摸了摸小腹。
那里还有一个刚怀上不到两个月的孩子。
前世我就是舍不得这个孩子,才答应跟着**,最后落得个母子俱亡的下场。
这一世,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柳若瑶刚要抬脚走,眼神扫到我放在院角的绣绷。
上面绷着我绣了一半的海棠纹样,是我本来打算绣给宫中张贵妃的贡品绣帕。
她眼神闪了闪,掠过一丝算计。
没再多说,转身跟着
顾晏辰走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越来越坚定。
2.深夜。
我坐在西屋窗前就着油灯绣帕。
针脚细密,走针平稳。
那是我提前绣给张贵妃的海棠纹样,前世张贵妃就是因为爱极了这种攒珠海棠,一连赏了三家绣坊。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顾晏辰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酒气。
他视线扫过我手里的绣绷,眉头皱了皱,从袖袋里摸出一锭十两重的银子搁在桌案上。
“往后别做这些伤眼睛的活。
拿着买两身新衣裳,**也体面些。”
我连那锭银子的边都没碰,垂着眼皮连头都没抬。
“状元公深夜私闯民女的屋子,不合规矩。
有事直说。”
他伸手猛地按住我面前的绣绷,话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云舒,你非得这么跟我说话?”
“我知道你委屈,但你得体谅我!”
“柳尚书是今科的主考官,没有他的提携,我就算中了状元也根本在京城站不住脚。”
“我出身寒门无依无靠,你让我怎么选?”
“我向你保证,到了京城我肯定常去看你,不过是名分变了而已,我对你的心意从来没变过。”
我抬眼看他,只觉得可笑。
“
顾晏辰,我十五岁起挣的每一分钱都给了你。”
“你爹娘死了是我披麻戴孝发送的,寒冬腊月我上山采药冻掉两根脚趾,供你读到状元。”
“二十年的情分,就换你一句让我做妾,你还敢让我体谅你?”
“你读的那些圣贤书,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
顾晏辰被我骂得脸涨得通红又唰地变白,嘴唇哆嗦了好半天说不出话。
“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
我记着你对我的恩情,才愿意给你妾室的位置,你别太得寸进尺。”
他话音刚落,门又被推开了。
柳若瑶披着
顾晏辰的藏青色披风站在门口,手里晃着一封信。
“晏辰,我爹送的信到了,催我们赶紧回京城筹办婚事呢。”
她眼神扫到桌上的海棠绣帕,眼睛亮了亮,伸手就拿了起来。
“呀,沈姐姐还会绣东西呢?
这花样倒是少见,我帮你看看针脚好不好?”
我还没来得及出声拦着,她手猛地一松。
绣帕直直落在了烛台上。
火苗瞬间蹿了起来,明**的火舌卷着浅粉的海棠纹样,眨眼就烧成了黑灰。
柳若瑶捂着嘴惊呼。
“哎呀!
我真不是有意的!
刚才手没拿稳!”
顾晏辰只扫了眼那堆灰,皱着眉劝我。
“若瑶不是有意的,你再绣一条不就完了,多大的事值得摆脸色。”
我看着那堆冒着火星的灰烬,指尖攥得骨节泛白,既没发火也没掉眼泪。
“算了。”
我本来也没打算现在拿这帕子攀关系,烧了就烧了,花样我刻在脑子里,到了京城再绣就是。
我站起身,直接下逐客令。
“天色已经很晚了,二位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柳若瑶得意地挽住
顾晏辰的胳膊,转身就走。
顾晏辰走到门边,转头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情绪翻涌说不清道不明。
“云舒,你变了。”
我没抬眼,语气冷得像冰。
“人总会变的。”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带上门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前世他也是这样,永远站在
柳若瑶那边,从来没把我的东西当回事。
这债,我迟早要他们连本带利还回来。
3.天刚亮。
院里就传来乒乒乓乓的响动。
柳若瑶带着两个侍女,正指挥着翻我堆在廊下的旧箱笼。
顾晏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书,头都没抬。
一个侍女从箱底翻出个木盒,递到
柳若瑶手里。
柳若瑶打开盒子,捏出那支我珍藏了十年的木簪,满脸嫌弃。
“呀,晏辰你快看,这簪子雕得这么粗陋,木料也劣质,哪来的?
扔了算了吧?”
顾晏辰扫都没扫一眼,随口应。
“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小时候瞎雕的练手玩意儿,扔了就扔了吧。”
柳若瑶笑了,特意举着簪子走到我面前晃了晃。
“是沈姐姐的吧?
看着还挺配姐姐的,还给你?”
我盯着那支木簪。
那是我十五岁行及笄礼那年,
顾晏辰熬了整宿雕出来的,当时刻刀划了他手三个血口子,血珠滴在木屑上,他还笑着说一点都不疼。
我藏了十年,连过年都舍不得戴。
我没接,语气平静。
“既然是打算丢掉的破烂,柳小姐想怎么处理都行。”
柳若瑶愣了瞬,随即娇笑出声,抬手就把那支木簪丢进了边上烧得正旺的灶膛里。
火舌瞬间卷了上去,那支木簪眨眼就烧成了黑炭。
顾晏辰突然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冲过去,他伸手想去捞,被火苗烫得缩回了手。
他站在灶边,脸色难看极了,半天没说出话。
柳若瑶歪头看他,故作疑惑。
“晏辰?
你这是怎么了?
不就是根不值钱的破木头吗?”
顾晏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转头瞪了我一眼。
我没理他,转身回屋,抱出一个布包袱。
包袱里装着这些年他送我的全部物件:少年时写得歪歪扭扭的报平安信,赶考回来顺路给我带的掉了漆的珠花,第一次打短工挣钱买的木梳,还有去年他塞给我的半块桂花糕的糖纸。
我抱着包袱走到灶边,一件一件往火里扔。
顾晏辰脸色大变,冲过来拽我的胳膊。
“沈云舒!
你发什么疯!”
我甩开他的手,拍了拍手上的灰。
“状元公马上就要做尚书府的乘龙快婿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旧东西,别脏了您和柳小姐的眼睛。”
柳若瑶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狠狠剜了我一眼,带着身边的侍女转身回了正屋。
我转身回屋,从床板底下摸出藏了十年的账本,摔在
顾晏辰面前的石桌上。
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这些年我供他读书、买药、料理**娘后事花的每一笔钱,连他当年买半块墨的三文钱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看着他,语气冷硬。
“要么给我五百两银子,我签和离书,咱们两清。”
“要么我就拿着这账本去府城找知府,告你忘恩负义苛待养母。”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的状元,还能不能当得安稳。”
顾晏辰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我,咬着牙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我给你五百两。
明天我和若瑶大婚之后,银子和和离书一起给你,你最好说到做到。”
我点点头。
他气得拂袖就走。
我抬手轻轻摸了摸小腹,眼神坚定。
这个孩子,不能留。
等拿到银子,我就去村医那拿落胎药,然后远走京城,再也不回这个鬼地方。
4.天还没亮。
震耳的鞭炮声就噼里啪啦响了起来。
动静大得震得窗纸嗡嗡抖。
碎红的炮竹纸屑被风卷着,贴到我糊着旧棉纸的窗棱上。
满院都是晃眼的红绸、斗大的喜字,地上撒满了沾着糖霜的桂圆花生。
顾晏辰穿着大红喜服,胸前别着攒金绸花。
我扫了一眼他喜服的领口。
那暗纹还是我去年熬了三个晚上,给他绣的连中三元纹样,本来是预备他面圣的时候穿的,现在穿在了娶别的女人的喜服上。
柳若瑶戴着满头赤金点翠的凤冠,扶着侍女的手娇怯怯靠在他胳膊上。
她腕上晃着的羊脂玉镯我认得,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当年
顾晏辰赶考缺盘缠,我咬着牙给他当了换银子,现在倒戴在了她手上。
全村的人挤在院子里道贺,吵吵嚷嚷的。
“恭喜顾状元!
恭喜柳小姐!”
“郎才女貌,真是天作之合啊!”
“早生贵子,百年好合!”
我把房门关得严严实实,抵在门后缓了口气。
手里攥着昨天从村医那买来的落胎药,纸包还沾着村医药柜上的朱砂印。
桌上摆着半碗冷掉的粗茶水,是我昨天剩的。
我咬了咬唇,仰头把药一口灌了下去。
药味极苦,顺着喉咙烧到胃里。
没过多久,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像有无数根细针在里面扎。
我扑到床上,死死咬着枕巾,把所有痛呼都憋在喉咙里。
冷汗瞬间浸透了里衣,额前的碎发湿成一绺一绺的。
我一只手死死按住绞痛的小腹,另一只手攥着早已签好名字的和离书,指节绷得泛白,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我也没感觉到半分疼。
枕头底下压着我前几天刚绣了一半的小老虎肚兜,本来是给这个孩子准备的。
我摸出来,直接扔到了床脚堆着的、要烧的旧物堆里。
前世我就是舍不得这个孩子,才软了心跟着他们**。
最后孩子刚出生就被
柳若瑶掐死,我也被扔在偏院,冻饿了七天咽了气。
这一世,我绝不会重蹈覆辙。
门外的
顾晏辰,频频往我的房门看,眉心皱得紧紧的。
柳若瑶察觉到了,故意拔高了声音,半是娇嗔半是挑衅。
“沈姐姐怎么不出来喝杯喜酒啊?
该不会是记恨我抢了她的位置,躲在屋里哭呢吧?”
旁边凑热闹的妇人接话:“云舒这两天脸色确实差,别是病了吧?”
顾晏辰皱了皱眉,示意身后的仆从去敲门。
仆从敲了半天,门板咚咚响,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顾晏辰对着房门的方向,声音放得比平时软了点。
“沈云舒,你要是后悔了,就写信去京城找我,我派人来接你。”
我靠在床头,扯了扯嘴角,没应声。
柳若瑶扯了扯
顾晏辰的袖子,娇声催他。
“晏辰快走吧,再晚就赶不上府城知府大人的接风宴了,别为了不相干的人误了时辰。”
鞭炮又炸响了好一阵,震得脚边的地面都微微发颤。
车马声响起,
顾晏辰带着
柳若瑶的队伍慢慢出了村。
马蹄踩过村口的青石板,哒哒的声响渐渐远了。
路过村医家的时候,挎着药箱的老村医追了出来,挥着胳膊喊。
“顾状元留步!
顾状元等一下!”
顾晏辰勒住缰绳,疑惑地回头。
老村医把手里用油纸包好的药包递给他。
“这是云舒姑娘昨天来拿落胎药的时候落下的补气血的药,落胎最伤身。”
“你带回去给她,让她卧床静养半个月,别碰凉水别干重活,不然落下病根是一辈子的事。”
顾晏辰的脸瞬间白得像纸,手里的缰绳都攥不住了。
他嘴唇发颤,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说……什么?
落胎?”
下一秒,他狠狠一扯缰绳,马嘶鸣着抬了抬前蹄,他疯了一样调转马头,往村子的方向拼命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