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他扔进来的外套,此刻落在我的脚边。
他低头看见我肩上的淤青,忽然想起什么,踉跄着退了一步。
“屏风撞到她了。”
“是我踢的。”
没人接他的话。
急救人员很快赶到,只检查了几分钟,便停下所有动作。
“死者已经出现尸僵,初步判断死亡超过十个小时。”
妈妈猛地抓住医生的袖口。
“你再看看!她昨天还好好的,她只是生我们的气!”
医生看着我青紫的脸和脖颈上的抓痕,声音低了些。
“她可能是异物阻塞气道,具体死因,要等进一步检查。”
异物阻塞。
大哥像是终于听懂了这四个字,缓缓看向桌上的保温盒。
盒盖没有扣严,里面的寿桃还冒着一点热气。
可昨晚那一口还堵在我的气**。
爸爸转身揪住酒店经理的衣领。
“她在这里一整夜,你们为什么没人看她?”
经理脸色惨白。
“是、是顾二少交代,不许任何人打扰大小姐,我们以为她在闹脾气……”
二哥的身体晃了一下。
“我没有不让你们救她。”
“我只是说,她不道歉,谁都别理她。”
话音落下,他自己先闭了嘴。
**封锁现场时,顾念念悄悄往门口退。
大哥忽然抬头。
“你去哪儿?”
她红着眼睛,声音发抖:
“我害怕,我想去外面等。”
“你刚才不是还抱着相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