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珩眼神阴鸷:“连人带香囊,一并滚出去。”
许嬷嬷不敢再辩,忙捡起香囊带着婆子退下。
帘子落下,沈玉柔仍跪在地上,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谢清珩看着她:“你知道那香有问题?”
沈玉柔心头狠狠一跳,立刻伏得更低了:“奴婢不知,奴婢只是不小心,求侯爷恕罪。”
谢清珩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他只是盯着她,许久后眉心微动:“还不起来?不是说要换凉帕?”
沈玉柔忙撑着地面起身,立刻将帕子浸入冷水,绞到半干覆在他额上。
谢清珩看着她。
她的动作很稳,像是极熟悉照顾病人一般。
“谁教你这些的?”他忽然问。
沈玉柔指尖一顿。
没有人教她。
是前世那些挨打受骂的日子,教会她如何伺候一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她垂眼道:“奴婢从前在家中,做惯了这些的。”
谢清珩嗤了一声,不置可否。
屋里甜腻的气味渐渐散去,可他身上的热却并未退。
沈玉柔替他换了两回凉帕,又喂了半盏温水,才刚要退回榻下,手又被他拉住。
“站那么远做什么?”
沈玉柔心口一紧,低声道:“奴婢怕惊扰侯爷。”
谢清珩掀眼看她,烧得发红的眼尾带着几分倦意,却仍旧锋利。
“你不是要伺候本候么?”
这话轻飘飘落下来,沈玉柔只能挪近些。
可谢清珩依然不满意,“太远。”
沈玉柔指尖一顿,还未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攥住她的腕子,将她往榻上一带。
她猝不及防,半边身子跌进锦被里,整个人几乎贴上他的胸膛。
她慌得想退,后腰却抵住了床沿,退无可退。
“侯爷……”
谢清珩闭着眼,嗓音低哑:“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