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你刚才说我亲歪了,那应该怎么亲?”
裴逐川眼神一顿。
桑明鸢问完便后悔了。
这话怎么听着像请教似的?她堂堂桑家大小姐,难道连亲个人都要别人教?
她正想改口,裴逐川却很认真地问:“小姐真的想知道?”
“你若不会,就当我没问。”
“会一点。”
“你还真会?”
“总不能连这个都没听说过。”
桑明鸢莫名不高兴:“听谁说的?”
裴逐川看她一眼,笑了:“小姐还要查我平日听什么?”
“谁查你了!”
她气呼呼地转身,裙摆扫过桌角,险些碰翻一只白玉蛊盅。裴逐川抬手扶住,动作快得几乎没叫她看清。
桑明鸢愣了一下。
这么快?
裴逐川已经将蛊盅放稳:“这东西若摔了,您是不是又要算在我头上?”
“本小姐是那种人吗?”
两人对视片刻。
桑明鸢先移开了眼。
好吧,以前确实算过。
她忽然觉得自己从前干的那些事,迟早会被这人一样一样翻出来。
裴逐川见她难得安静,主动道:“小姐,若只是说笑,我便回去了。养蛊房午后要换药水,管事还等着我。”
桑明鸢一听,伸手拦住他。
“我没说笑。”
她说得很轻,却认真。
裴逐川看向她。
“我知道你平日怕我,也知道我以前没少找你的麻烦。”桑明鸢说到这里有些不自在,“今日的事,是我自己想做的。你若也愿意,便不许再拿那些虫蜕糊弄我。”
裴逐川没想到她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