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忍着眩晕。
“我喘不上气。”
继母站在门边,脸色发白。
“是不是绑得太紧了?”
她上前想要解开绸带。
兄长却拦住她。
“她方才还有力气砸东西,怎么可能突然喘不上气?”
“不过是知道你心软。”
柳含章已经换好嫁衣。
她被人扶进院中,视线落到我失去血色的脸上。
“让婆子跟着她。”
“等上了花轿,再把嘴松开。”
我艰难开口:
“柳含章。”
“你真的不怕我死在今天吗?”
她攥紧手中的团扇。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可远处传来礼官催促吉时的声音。
她最终移开视线。
“你只是受了风寒。”
“不会有事。”
继母还想阻拦。
父亲却催促:
“正门宾客都在等。”
“先送二姑娘上轿。”
一块叠起的绢帕塞进我口中。
我被人从西侧门拖出去。
没有宾客,也没有送嫁的亲人。
只有一顶停在巷口的红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