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全狐疑的说,“我今天可是帮了三院大忙,他们应该感谢我才对吧。”
周思雅靠在另一边门框上,看着远处已经开始扫大街的清洁工。
“郭长达和钱国忠,我比你了解的多。
钱国忠的**,是省卫健委的小领导。
他能当上外科主任,凭的不是精湛的技术。
郭长达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因为市卫健委一个副主任,是他的大学同学。
郭长达和钱国忠关系很好。
我从他们刚才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他们意识到了危机感。
不出意外的话,咱们诊所很快就会有麻烦了。”
甄全无所谓的说,“咱们手续齐全,光明正大的行医,没有做违法的事情,他们还能怎么着。”
甄全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有些发沉。
都说**不叮无缝的蛋。
可一旦被有心人盯上。
以郭长达和钱国忠的实力和权力,能把诊所捅成马蜂窝,更别说缝隙了。
诊所关门整顿是小事。
系统任务完不成,麻烦可就大了。
不过,甄全也只是担心而已。
他还真没把郭长达和钱国忠当回事。
刘长安已经说过好几次,想让他去给老爹治治偏头疼。
刘家的偏头疼遗传。
不过,刘长安的老爹刘云昆,症状没有刘长安厉害,只是偶尔发作。
只是这段时间,甄全手头太忙,一直抽不出空。
刘长安的老爹,乃是省厅的常务副厅长,自然不方便来一个妇科诊所。
再加上这段时间没犯病,所以甄全也没顾得上去刘家,为刘云昆治病。
如果钱国忠和郭长达,真敢找甄全的麻烦。
那就要提前去一趟刘家,赚刘云昆一个大人情了。
这些事情,甄全自然不会告诉周思雅,“周医生,没有外人的时候,你还是叫我名字吧,显得亲近一些。”
周思雅抬手捋了捋头发,露出皓白整齐的牙齿,“甄全,我今晚能睡你这里吗?”
甄全假装瞪大眼睛,双臂抱在胸前,“周医生,我只是说亲近一些,可没有亲热的意思,我不是随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