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让我鼻间酸透。
回去的路上,我看着窗外倒退的路灯。
手机开机后,顾承川的消息接连跳出来。
“怎么不回消息?”
“我到家了,你人呢?”
“姜晚,你又去哪了?”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
“别闹了,看到回我。”
我全部划掉。
到家后,我妈给我下了碗热面。
我刚低头,她就看见我手腕上没遮严的伤。
筷子啪的一声掉在桌上。
“这是怎么回事?”
我沉默几秒。
“旅游的时候出了点事。”
她的手开始抖。
“什么叫出了点事?”
我爸从房间出来,看见我面如土色,也停住了。
那晚,我只讲了能讲的部分。
说顾承川提前回国,说我身上的钱和证件都被他带走,说我后来上错了车,被警方救出来。
至于那九天,我没说。
我妈捂着嘴哭,我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过了很久,他才问:
“顾承川知道你回来吗?”
“不知道。”
“还回去吗?”
我摇头。
我爸起身,把我放在门口的行李箱推进房间。
“那就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