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陈珈蓝,你的手往哪儿摸呢!”
抓住陈珈蓝衣领不让她解开纽扣的周野,只能分出一只手来捉陈珈蓝的手。
但她的另外一只手,捉不住。
于是,陈珈蓝那只纤细又经过清洗变得凉凉的手,直接触到了他的腹部。
他几乎是本能的,收紧腰腹的肌肉。
于是,陈珈蓝手里的手感,就是……
“好硬。”陈珈蓝发出评价。
并且她还用手指戳了戳,确定的确是很硬但有弹性的腹肌。
周野当时想,男的也会少块肉。
而且,陈珈蓝她看着一本正经,喝醉之后说的话做的事。
简直,不可理喻!
“撒手撒手,陈珈蓝你赶紧停手!”
这么肆无忌惮地摸他腹肌,又说那些虎狼之词。
她是不把他当男人吗?
陈珈蓝并没有撒手,而是用指尖描绘他的腹肌。
不,描绘他的器官。
“这里,胃。”
“这里,肾。”
“这里,肝。”
“这里……”
周野怔住,根本摸不清陈珈蓝的路数。
但他很清楚,要是再这么被陈珈蓝摸下去,会出事。
他顾不上陈珈蓝的衣领,松手,然后捉住了她乱来的手。
那只撩火的手,终于算是被他擒住。
然后,攥住她两只手手腕,把她扛在肩头。
自然是把这个酒鬼扔回房间。
他真是见鬼了,才会纡尊降贵地和她一起在客厅里面吃垃圾食品。
然后还跟她抢同一杯杨枝甘露,结果弄到身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