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无名小说网!

无名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月薪两千五,我带队征战海外

月薪两千五,我带队征战海外

月薪两千五,我带队征战海外

爱吃肥肠面的青云真人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月薪两千五,我带队征战海外》,男女主角分别是吴岳远吴岳,作者“爱吃肥肠面的青云真人”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黑。先是颠。吴岳是被一下颠醒的,后脑勺磕在铁皮上,疼得眼前发白。柴油味、汗味,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腥气,混在一处往鼻子里灌。车厢没有窗,只有门缝漏进两道昏黄的光,一晃一晃。他怀里抱着个东西,冰凉,硬,沉甸甸的。低头看了半秒,认出来,是枪。铁枪身,木头枪托,枪机上一层发黑的油,弯弹匣压在胳膊上,硌得生疼。什么型号、保险在哪、子弹上没上膛,他一概不知。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块黄布条,黑笔写着个数字:17...

主角:吴岳远,吴岳   更新:2026-10-15 18:28:48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吴岳远,吴岳的现代言情小说《月薪两千五,我带队征战海外》,由网络作家“爱吃肥肠面的青云真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月薪两千五,我带队征战海外》,男女主角分别是吴岳远吴岳,作者“爱吃肥肠面的青云真人”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黑。先是颠。吴岳是被一下颠醒的,后脑勺磕在铁皮上,疼得眼前发白。柴油味、汗味,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腥气,混在一处往鼻子里灌。车厢没有窗,只有门缝漏进两道昏黄的光,一晃一晃。他怀里抱着个东西,冰凉,硬,沉甸甸的。低头看了半秒,认出来,是枪。铁枪身,木头枪托,枪机上一层发黑的油,弯弹匣压在胳膊上,硌得生疼。什么型号、保险在哪、子弹上没上膛,他一概不知。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块黄布条,黑笔写着个数字:17...

《月薪两千五,我带队征战海外》精彩片段

黑。
先是颠。吴岳是被一下颠醒的,后脑勺磕在铁皮上,疼得眼前发白。
柴油味、汗味,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腥气,混在一处往鼻子里灌。车厢没有窗,只有门缝漏进两道昏黄的光,一晃一晃。
他怀里抱着个东西,冰凉,硬,沉甸甸的。低头看了半秒,认出来,是枪。铁枪身,木头枪托,枪机上一层发黑的油,弯弹匣压在胳膊上,硌得生疼。什么型号、保险在哪、**上没上膛,他一概不知。
袖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块黄布条,黑笔写着个数字:17。
旁边一哆嗦,撞过来二百斤。
“哥……哥咱这是到了?”王浩的声音从黑里挤出来,抖得跟筛糠似的,“我怎么听着……外头放炮呢?”
吴岳没顾上答。他也听见了。那不是放炮。声音是闷的,从远处滚过来,一下,又一下,震得脚底板发麻,像有人抡大锤在地底下敲。
车猛地刹住。后厢门栓哗啦一响,白光涌进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下!都下!快点!”门口站着个穿迷彩的,端着枪,蹩脚华语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到地方!磨蹭,自己负责!”
吴岳眯起眼。
没有油田。没有广告上刷得雪白的宿舍楼,没有包吃包住的食堂。外头是一片烂泥地,铁丝网一道接一道,探照灯的光柱在黑夜里乱扫;远处的天是红的,炮火一闪一闪,把云都点着了。一辆烧得只剩架子的卡车歪在路边,还在冒烟。
岗楼顶上的大喇叭炸了两声电流,滋啦滋啦。有人用两种话轮流喊,前一种他听不懂,后一种夹着生硬的官话腔:“……涅伦战区,灰岩军主力压上东境,杜赫拉全境转入防御,居民就近躲避,不要出门……”话没念完,喇叭被远处一声闷响掐断,后头再没动静。
王浩凑过来,二百斤压得吴岳一个趔趄:“哥,这……这跟合同上画的不、不一样啊。”
吴岳攥紧那支他不会用的枪。
“先下车。”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得发紧,“别落单。”
一车三十来号人,跟赶羊似的被撵过泥地。没人点名,没人登记。一个戴钢盔的管事站在吉普车顶上,拿喇叭吼,让全往交通壕里跑:补给点今夜要挨炮,都进沟里趴着。
吴岳拖着王浩跑。王浩太沉,跑两步喘三步,胶鞋在泥里直打滑。就在跨上壕沟边沿的那一刻,吴岳忽然停住了。
他听见一个声音。
不是远处那种滚雷似的炮响,是头顶上——一种发闷的、往下坠的尖啸,像哨子破了音,又像谁站在高处往下倒一整袋沙子。那声音才钻进耳朵,他后脖颈的汗毛先竖了起来。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趴下!”
吴岳猛地回身,肩膀顶住王浩,二百斤的人被撞得横飞出去,两人一起滚进路边一个弹坑。王浩刚要骂,天塌了。
他们先头站的那块壕沟沿,腾起一蓬泥,火光把半个夜空照亮。土块、碎木头、还有些认不出的东西噼里啪啦砸下来,砸在吴岳背上,烫得他一缩。耳朵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过了好几秒,声音才一点点回来。王浩趴在他身子底下,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直哆嗦:“哥……哥你咋知道……”
吴岳没答。他撑着泥想爬起来,手在抖。他也想知道自己咋知道的——这一下没道理,他这辈子没听过炮弹,可那声音往耳朵里一钻,身子先动了。
弹坑边,那截壕沟塌了半拉。管事在吉普车上跳脚,喇叭都劈了音。
吴岳靠着坑壁,眼前却晃过另一些东西。
煤渣跑道,哨子,一群半大孩子跑得尘土飞扬。兜里那**资条:应发三千三块,扣完八百二,到手两千四百八。医院走廊,妹妹吴蕊手背上贴着输液的胶布,笑着说哥我没事;护士站的价目牌,透析一个月两千三百六十块,换肾三十万块。深夜的电脑屏幕,搜索框里的字敲了又删、**又敲,最后停在一条广告上:海外安保,月薪三万块,包吃住,有无经验均可。城西写字楼五楼,金鑫人力,赵德彪那条小拇指粗的金链子,和桌上那包烟。三千块押金,他攒了八个月。
就这些。像几张泡过水的照片,在脑子里一闪,灭了。外头炮声又起,把他拽回泥里。
“还愣着!进沟!进沟!”
鞭子似的吼声把他们赶进交通壕。壕沟又窄又深,王浩侧着身子才挤进去,二百斤卡在拐角,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对面不知什么时候响了枪。先零星几声,跟着噼里啪啦连成一片,**打在壕沿上,溅起一串泥点。
“开火!开火啊!”旁边一个老兵缩在射击位上,冲这群新人吼。
吴岳手忙脚乱把枪架上去,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找保险,指头在枪身上乱摸,半天摸不着门道。王浩在旁边更绝,把枪倒着抱在怀里,枪口冲着自己下巴。
“保、保险在哪啊哥?”
“我哪知道!”
吴岳胡乱拨了一下,听见咔哒一声轻响,以为是了,把枪托顶住肩膀,闭眼,搂火。
砰!
后坐力比他想的凶十倍,枪口一下蹿上天,那一发不知飞哪去了,枪托撞得半边肩膀发麻,整个人被带得往后一仰,差点坐进泥里。
老兵扭头看看他,又看看天,啐了一口:“你俩是来送死的,还是来给对面放烟花的?”
他没工夫多骂,探过身,枪托在吴岳那支枪上一磕,糙手指着机匣右侧一块大铁片:“AKM!保险在这儿。铁片往下拨到底,那是单发,扣一下响一声——别学傻子扣着不撒手!”说完再不理他,转头据枪。他瞄得也不怎么认真,枪口却总压着对面一片火光最密的地方,扣一下,顿一顿,再扣一下,每一停顿,那片枪声就稀一分。吴岳看不太懂,可他记住了那只手,不慌,一下是一下。
王浩快哭了:“哥,我、我想回家。”
“先活着。”吴岳把枪重新攥稳,手心全是汗,“先活着,再说回家。”
说话的工夫,那老兵三两下打空一个弹匣,缩回来换弹,动作熟得像在地里拔萝卜。他四十来岁,脸黑,胡子拉碴,一张嘴是西边口音。
“新来的?”
吴岳点头。
老兵冷笑一声,手里压着**,眼睛没抬:“什么海外安保,什么油田。睁眼看看,这是涅伦前线,对面是灰岩,正**名叫格拉尼特联邦,跟咱杜赫拉打了**年。他们背后有厂子供着枪炮,咱这边靠着西边的军援,两下里耗着,谁也不比谁干净。进了这条沟,由不得你想不想打。你们签的叫合同兵,胳膊上那黄布条看见没?”他抬下巴点了点吴岳的袖子,“那是编号,填线用的。前头打光一个排,后头就补你们这种黄布条。”
王浩声音发颤:“那……我们护照呢?落地就让人收走了,说办居留——”
“居留。”老兵哼了一声,“押营部了,等你合同期满、活着回去再给你。想跑?”他朝壕沟外努嘴,“外头三道铁丝网,中间是雷场,自己人的巡逻队比对面还勤。上月跑俩,一个挂铁丝网上了,一个……”他没往下说,把新弹匣拍进枪里。
吴岳喉咙发紧。他想起赵德彪那句话——我彪哥在这行做了八年,靠的是两个字,规矩。
“那怎么才能活着回去?”他问。
老兵这回抬眼看了他一下,那眼神里有点别的东西,像是意外。
“跟着会活的人。”他说,“别逞英雄,别乱跑,等轮换。”停了一下,又补一句,“叫我老周就行。”
换旁人,这会儿早瘫了。吴岳却把那点慌往下压,问的全是最实在的:“一个弹匣多少发?沟里往哪边走不算逃?真打起来,听谁的?”老周一样一样答,答到第三句,重新打量了他一眼,眼里那点意外重了几分——这年头,黄布条里还能问出人话的,不多。王浩在旁边插不上话,蹲在壕角,把空弹匣里的**倒出来,一颗一颗往新弹匣里压。压了三颗,有一颗死活塞不进去,他急得满头汗:“哥,这**咋老装不进去?”吴岳接过来,弹头朝里塞了。给他调了个个儿,塞进去,又教他:“往下压,顶到底,咔一声才算数。”王浩学着压完一个,咧嘴:“我会了!哥,装**我会了!”
老周话音没落,前沿的警戒哨突然响了。
不是炮。是一种又尖又急的哨子,三短一长,跟着是观察哨变了调的嘶吼。探照灯的光柱齐刷刷压向阵地前方那片黑地。
吴岳顺着光看过去,浑身的血一下凉了。
无人区的烂泥里,一排黑影弓着腰,贴着地,正一点一点往阵地上摸。一个,两个……数不清。他们不打枪,不出声,只有泥水被搅动的轻微响动。
灰岩兵——格拉尼特联邦的兵,前线的黄布条都这么喊。夜袭。
壕沟里一下乱成一团。有人牙齿磕得咯咯响,有人闭着眼念叨家里的神,一个新兵把头埋进臂弯,胃里的东西全呕在了泥里。王浩也怕,怕得直喘,可他到底把枪抱紧了——这一回,枪口没再冲着自己。
老周一把将吴岳按到射击位上,把一个压得满满当当的弹匣塞进他手里,粗糙的手掌在他手背上按了一下,力气大得吓人。
他只说了一句话。
“听好了小子——会打,也得打;不会打——”
照明弹“啪”地蹿上天,惨白的光把那张黑脸照得没有一点血色。
“也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