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无名小说网!

无名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我在明朝改写未来核战争

我在明朝改写未来核战争

我在明朝改写未来核战争

喜欢青干草的呆立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叫做《我在明朝改写未来核战争》,是作者喜欢青干草的呆立的小说,主角为王岳朱珩。本书精彩片段:冬月初三,乾清宫外头跪满了穿绯袍跟青袍的官员。寒风贴着汉白玉台阶刮过去,卷起一层薄雪。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岳捧着明黄绢帛,在殿门石阶前站着,那干瘪的嗓门扯的格外高。「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太子朱翊恒性情乖戾,举止轻浮,实不类己。今着削去东宫名位,降封汉中王,即日离京就藩。国家大统,改由潞王继位......」百官最前头,内阁首辅苏廷弼在软垫上跪着,花白胡须垂到胸口。他抬起眼皮,目光扫过两丈开外的玄色身影...

主角:王岳,朱珩   更新:2026-10-15 18:28:46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岳,朱珩的现代言情小说《我在明朝改写未来核战争》,由网络作家“喜欢青干草的呆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我在明朝改写未来核战争》,是作者喜欢青干草的呆立的小说,主角为王岳朱珩。本书精彩片段:冬月初三,乾清宫外头跪满了穿绯袍跟青袍的官员。寒风贴着汉白玉台阶刮过去,卷起一层薄雪。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岳捧着明黄绢帛,在殿门石阶前站着,那干瘪的嗓门扯的格外高。「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太子朱翊恒性情乖戾,举止轻浮,实不类己。今着削去东宫名位,降封汉中王,即日离京就藩。国家大统,改由潞王继位......」百官最前头,内阁首辅苏廷弼在软垫上跪着,花白胡须垂到胸口。他抬起眼皮,目光扫过两丈开外的玄色身影...

《我在明朝改写未来核战争》精彩片段

冬月初三,乾清宫外头跪满了穿绯袍跟青袍的官员。
寒风贴着汉白玉台阶刮过去,卷起一层薄雪。司礼监掌印太监王岳捧着明黄绢帛,在殿门石阶前站着,那干瘪的嗓门扯的格外高。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太子朱翊恒性情乖戾,举止轻浮,实不类己。今着削去东宫名位,降封汉中王,即日离京就藩。**大统,改由潞王继位......」
百官最前头,内阁首辅苏廷弼在软垫上跪着,花白胡须垂到胸口。他抬起眼皮,目光扫过两丈开外的玄色身影。
雪地里站着朱珩。他身上只套了件玄色暗团龙常服,身形挺拔,十七岁的少年脸上瞧不出半点慌乱。他双手垂着,指节在衣袖边上轻轻叩了三下。
脚踩在积雪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朱珩越过跪了一地的科道言官,朝紧闭的御书房正门走。
王岳跨出半步,手里的拂尘横在殿门中间。
「殿下,先帝龙体有变,内阁跟司礼监定下的大局,请殿下领旨谢恩,回东宫收拾行装往汉中去,莫要抗旨误了宗庙......!!」
脚步没停,朱珩反手扣住王岳的手腕。腕骨咔嚓一响,拂尘掉在雪里。王岳吃痛弯下腰去,整个人撞在廊柱上。
朱珩推开沉重的朱漆大门迈过门槛,反手扣上了铜门闩。
外头的喧嚣全给关在门外了。
寝殿里头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硫磺味,还有艾草的苦气。宽大的龙榻挂着明黄幔帐,几案上乱七八糟摊着齿轮图样、****,扔着两柄拆散的转轮燧发短铳。
剧烈的咳嗽声从榻上传过来,撕心扯肺。
走到了床榻前,朱珩撩开幔帐。
榻上躺了个枯瘦干瘪的老人。五十出头的年纪,头发全白了,颧骨高耸着,灰败的眼眶陷的极深,嘴角还挂着咳出来的黑褐色血沫。这具身子骨长年吸进铅雾跟**烟尘,早千疮百孔了。
老人吃力的睁开浑浊眼睛,盯着眼前挺拔的少年,干枯手指从锦被里探出来,按着节奏在床沿敲。
短,短,长。长,短,长。
那是2060年避难所最后通行的摩斯安全码。
朱珩俯身,指尖在床沿敲着回音:长,短,短。长,长,长。
老人枯瘦的手掌停在半空。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动,灰暗眼珠盯着朱珩的脸。
「火种编号07,意识投射定位....代号‘工兵’。」朱珩压低嗓门,声音听不出波澜,「应到一人,实到一人。老朱,你老成这副鬼样子了。」
床榻上的老人浑身抖了起来。干裂发黑的嘴唇张开,浑浊的水渍淌下眼角,抬手一拳捶在朱珩胸口。
力道软绵绵的。
「操....***....怎么才来??!!」
朱砚喘的厉害,胸腔里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哮鸣,「老子....老子在这个破地方,替你打了整整三十年!!」
「空间锚点偏移,时间流速差了四倍。」拖过一把黄花梨木椅坐下,朱珩抬手给他擦掉嘴角的血沫,「我落地才三天。脑子里的记忆刚理顺,门外苏廷弼就带着人逼宫了。」
「苏廷弼....那条江南官僚养出来的老狗。」朱砚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朱珩伸手垫了个软枕在他脑后。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串沉甸甸的钥匙,朱砚递了过去,通体黄铜铸造,上面刻满极细的齿痕。
「老子....咳咳....老子把能做的事全做完了。」朱砚大口喘气,浑浊的眼睛盯着朱珩,「当年我们说好的,老子管**打天下,你管搞工业爬科技树。三十年,漠北老子给你扫平了,**也灭了,市舶司从海商手里抢下大半海权....但老子真不懂怎么弄出标准化机床,更搞不定内燃机。」
他把钥匙塞进朱珩掌心,铜匙冰凉刺骨。
「九龙内帑,在**子地宫,现银三千万两,黄金一百二十万两,全是市舶司直辖海贸还有皇庄铁坊扣下来的私房钱,内阁跟户部一两都不知道。」
盯着朱珩的脸,朱砚语速极快:「天津卫大沽口,老子秘密圈了五里盐碱滩,修了三座干船坞。里头停着十艘铁肋木壳大舰,水下线型全按十九世纪盖伦船改的,就是蒸汽机气缸老漏气炸膛,明轮动不起来....军器局有个叫林瑶的姑娘,是个造枪奇才,能当你的副手。」
握着手里的钥匙,朱珩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文明火种耗尽生机的朋友。
「苏廷弼以为我快死了,勾结司礼监伪造遗诏,要把皇位抢去给潞王当傀儡。」朱砚咧开嘴,露出沾着血沫的牙齿,「****,九成都在东南**海商的账册里分红。老子一倒,他们就会把老子建的兵工厂全拆了,把大明退回农耕老路换他们的安稳银子去。」
「你死不了。」朱珩从怀里摸出个蜡丸。
「死??老子才不真死。」朱砚冷笑一声,枯瘦的手抓紧被单,「但我这具破身子撑不住了,肺全烂透了。我在太医院配了假死闭脉散,待会儿药力发作,脉搏全停。沈清晏会在地宫接应,把我运去天津卫海防大营养着。」
朱砚抬起眼,盯着朱珩:「朝堂这摊烂泥,归你了。老子诈死退位,苏廷弼必定跳出来夺权。外头那帮蛀虫,你打算怎么处置??」
把蜡丸递到朱砚嘴边,朱珩神色平静。
「算清账,再拔刀。」
朱珩的声音很平缓:「吞了多少,就让他们连本带利全吐出来。敢挡工业化路的,不论士绅还是文官,连根拔了当化肥。」
朱砚眼里腾起一道火光,就着朱珩的手把药丸咽下肚。
「记住....枪杆子里出**....大明现在只有五万新军全听调遣。神枢营在李成梁手里,登州水师在戚衡手里,北镇抚司的黑刀子归沈清晏管......」
药力发散的飞快,朱砚的呼吸迅速微弱下去,四肢开始发硬,脸色转为青灰。
他盯着寝殿顶部的盘龙藻井,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句话:「给老子....把大明的铁甲舰....开到泰西老窝去........」
朱砚闭上眼,胸膛停止起伏,脉搏完全归零。
伸手把锦被拉过老友的肩头,朱珩站起身,整理好身上的玄色常服。
殿内屏风后头,一道裹在黑色斗篷里的身影悄然走出来。来人脸色惨白阴柔,左耳少了大半截,腰间挂着一柄无鞘的暗色绣春刀,正是北镇抚司掌刑千户沈清晏。
沈清晏单膝跪地,头颅紧贴着地面。
「***假死移灵的密道已备妥。」沈清晏嗓音极轻,带着磨砂石般的哑音,「北镇抚司三百死士散在宫城各处。殿下,外头苏廷弼带的人,杀不杀??」
转过身来,朱珩把那串黄铜钥匙收入怀中,眼神没有温度。
「丧钟敲二十七响,宣***驾崩。」
越过沈清晏,朱珩朝御书房大门走去:「传旨,让内阁、六部尚书、九卿台谏,明日拂晓齐聚文华殿宣读先帝遗诏。告诉李成梁,神枢营全员上刺刀,紫禁城九门全给我锁死。」
伏在地上的沈清晏,嘴角咧开一抹极深的戾气。
「诺。」
朱珩拉开朱漆大门,寒风卷着雪花扑面砸过来。
乾清宫广场上,王岳正扶着廊柱破口大骂,百官交头接耳,苏廷弼在软垫上闭目养神,老神在在的。
跨出殿门,朱珩站在高高的御道阶顶,俯瞰着下方满地朱紫官袍。
低沉绵长的钟声从景山顶端荡开来,一下...两下...三下......穿透纷扬的飞雪,压向整座四九城。
王岳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嘴巴半张着。
苏廷弼猛的睁开双眼,枯白的长眉剧烈抖动,浑浊眼珠死死钉在台阶上那个面无表情的少年身上。
雪落无声。朱珩站在风雪里,指节轻敲腰间的玉带。
大明的规矩,从今天起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