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人!”楚夭夭炸毛,“你笑了!你明明笑了!你嫌弃我!你不喜欢我了!”
“没……没有……”他偏过头,眼尾那点残余的笑意尚未散去,将他平日里过分妖冶冰冷的眉眼冲淡了许多。
竟像个真正活着的人。
楚夭夭看得怔了一下,下一刻,她眼珠一转,踮起脚把脸凑到他面前:“那大人喜欢我吗?”
“喜欢。”
回答来得太快。
然后两个人都愣了。
楚夭夭没想到他真会说。萧弈之也没想到自己真说了。
空气安静了一瞬。
“大人方才说……”
萧弈之松开她,面无表情地把手中包袱放到桌上,“给你的衣物。”
话题转得又急又硬。
楚夭夭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套月白的骑射装,剪裁利落,腰间配着玉带,还有一顶玉冠。
“既然京中都说温公子是本督豢养的入幕之宾,”萧弈之淡淡道,“那温公子自然得去。”
楚夭夭抱着衣服,心里嘀咕:入幕之宾?这谣言传得也太快了。
她犹豫了一下:“那万一……”
“万一什么?”
“没什么。”她把话咽回去。
万一被人认出来怎么办。这话她不能说。
萧弈之看了她一眼,“今晨宫中传来消息,陛下染了风寒,不宜车马劳顿,皇后娘娘要在宫中侍疾。秋猎一切事宜,交予长公主殿下。”
楚夭夭心里一动。
皇帝病了?皇后侍疾?那帝后都不去秋猎?
她最怕的就是被继后顾氏认出。如果继后不去,那风险就小了一大半。
萧弈之又说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像一枚定心丸,“温公子,只是督主府的温公子,不是旁人。”
楚夭夭的心猛地一跳,“旁……旁什么人啊?”她心虚地别开眼。
“本督说的是温花花。”萧弈之看着她,唇角微勾,“温公子想哪去了?”
楚夭夭干笑两声:“没、没想什么。我、我当然也以为大人说的是温花花。”
“是么?”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