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迟念,这次看你还怎么翻身。”
怀里的人儿不老实地动了动。
迟念像只无骨的猫,软软地往他怀里蹭,试图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嗯……热……”
她呢喃着,小手不老实地攀上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滚烫的喉结。
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颈侧皮肤上,带着一丝甜腻的酒气,像最磨人的钩子。
祁彦礼的身体骤然僵住。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该死!
还真是要疯了。
会所外,午夜的凉风带着微醺的湿意扑面而来。
一辆黑色的宾利早已静候在路边。
祁彦礼抱着人径直走向车旁。
司机见状,立刻下车,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
他弯腰,将怀里还在扭动的人利落地塞进宽敞的车厢后座。
不等迟念反应,祁彦礼紧跟着俯身坐了进去。
“回祁家。”
他冷声吩咐。
“砰——”
厚重的车门被重重关上,瞬间隔绝了外面所有的霓虹与喧嚣。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飞速掠过的路灯光影,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浮光。
空间狭窄而逼仄。
冷冽的雪松香混着她身上甜腻的酒气,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呼吸可闻。
迟念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里,身上那件属于他的西装外套,将她包裹得像一只笨拙的蚕蛹。
酒精的后劲终于在此刻猛烈地发作,烧得她脸颊滚烫,意识也开始涣散。
祁彦礼就坐在她身侧,沉默不语,周身散发的低气压却几乎凝成实质。
他伸手,扯掉脖子上那条早已松散的领带,动作带着一股压抑的烦躁,随意扔在一旁的空位上。
下一秒,他高大的身躯猛地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