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没有问谢晏关于那条狗的事,谢晏也没对她提,两人头一回心照不宣闭了嘴。
谢佩安每日都来,风雨无阻,所幸啊哈精力旺盛,有人陪着玩也乐在其中。只是几日观察下来,发现这小孩儿只会喂食,再这样下去啊哈怕是要胖成猪了。
是日小雨,时瑶蹲在谢佩安面前,一手拿着蹴鞠,对她道:
“佩安,知道姐姐手里拿的是什么吗?”
一旁的啊哈早就按捺不住,用鼻尖顶了下蹴鞠,发出迫不及待的声音。
时瑶无情握住它的嘴,对谢佩安投去期待的目光。
谢佩安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手上,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这个叫蹴鞠。”时瑶并不意外,耐心道:“是啊哈最喜欢的玩具。”
她将蹴鞠放在地上,脚尖轻轻一踢。
蹴鞠顺着廊道骨碌碌滚出去,啊哈箭一样蹿出去,叼在嘴里,颠颠跑回来,搁在时瑶脚边,仰头冲她摇尾巴。“哇,真好玩。”时瑶夸张拍了拍手。
谢佩安站在旁边,没什么反应。
时瑶又踢一脚,啊哈又追,又叼回来。
如此反复几个来回。谢佩安的目光跟着那颗球一去一回,头也微微跟着转。
终于,一炷香后,她往前挪了小半步,小手轻轻捏住时瑶的裙摆:
“我,要。”
蹲在一旁的谢晏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谢佩安上前一步,默了一会儿,像在回想时瑶方才的动作,然后抬起脚,轻轻碰了一下面前的蹴鞠。
力道不大,蹴鞠只滚出不到半米。
谢晏欻地一下站起身。
谢佩安抬起头看时瑶,眼神里又不安,也有一丝试探。
时瑶夸张地瞪圆了眼睛:“哇瑟,我们小佩安居然一次就学会了,我都学了三次才学会呢!佩安,你真棒!”
谢佩安抿了抿嘴,眼里的不安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光亮。
啊哈鼻子一拱,蹴鞠又滚回了谢佩安脚下,它看着谢佩安,尾巴摇成螺旋桨。
谢佩安看着那颗球,犹豫了一会儿,又抬脚踢了一下。
这次滚出了一米。
她抬头,又看向时瑶。
“哇——”时瑶拖长了尾音,“佩安居然比刚才踢地更远,这才第二次诶!我当年要是有佩安的天赋,早就踢进世界杯了!”
谢佩安听不懂“世界杯”什么意思,但时瑶脸上的笑容和语气里的热切她读得懂。
她又踢了一次,这次球只比上次远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