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萧玦的现代言情小说《给世子安神三年,我靠演技攒了三千两》,由网络作家“柠檬柚”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给世子安神三年,我靠演技攒了三千两》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柠檬柚”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苏晚萧玦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给世子安神三年,我靠演技攒了三千两》内容介绍:“你会对一剂安神药动真心?”镇国公世子当着高门子弟的面,将我推倒在地。周遭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哄笑。我额角见了血,第一反应不是疼,而是疯狂算钱。三年前我为救弟弟签了卖身契,镇国公每月给我一百两,让我做他儿子萧玦的药引。受伤见血可额外加钱,所以每次萧玦发疯,我都跟不要命一样往他身前凑。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情根深种,连他自己都信了。但我比谁都清楚,他发一次疯我赚一百两,比死一次都划算。至于真心?我这人天生没有...
“你会对一剂安神药动真心?”
镇国公世子当着高门子弟的面,将我推倒在地。
周遭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哄笑。
我额角见了血,第一反应不是疼,而是疯狂算钱。
三年前我为救弟弟签了**契,镇国公每月给我一百两,让我做他儿子
萧玦的药引。
受伤见血可额外加钱,所以每次
萧玦发疯,我都跟不要命一样往他身前凑。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情根深种,连他自己都信了。
但我比谁都清楚,他发一次疯我赚一百两,比死一次都划算。
至于真心?
我这人天生没有真心,只认真金。
1.
散席的时候,国公夫人特意叫了我到她的佛堂,塞给我一个荷包。
沉甸甸的全是碎银子,还有两瓶上好的祛疤膏。
“好孩子,今天委屈你了。”
老夫人拍着我的手,一脸慈爱,“这十两银子你拿着买些补品,脖子上的伤好好养着,别留了疤。”
我立刻红了眼,跪下给她磕了个头:
“奴婢不委屈,能伺候世子是奴婢的福气。”
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又跟我说了几句体己话,才让我回去休息。
回到我住的偏院,我立刻把脸上的委屈表情收得一干二净。
插上门闩,从床底下拖出一个上了锁的木**。
打开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银票和碎银子,还有几张地契。
我把今天的十两银子放进去,仔细数了数,加起来已经有三百二十两了。
加上我偷偷托人在外头买的两亩水田,再凑点钱,就能给我弟在乡下买个小院子。
再给他娶个媳妇,后半辈子就不愁了。
我知道,这份活快干到头了。
最近京里传得沸沸扬扬,说皇帝要把长乐公主赐婚给
萧玦。
长乐公主是皇后的嫡女,金枝玉叶,肯定容不下我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通房。
之前老夫人跟我透了底,等
萧玦娶了正妃,就给我一千两银子,销了我的奴籍,放我出府。
一千两啊,够我和我弟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
我把木**重新锁好,塞回床底下最隐蔽的角落。
刚要起身换衣服处理额角的伤,外面就传来小丫鬟敲门的声音。
“晚姐姐,世子叫你去上房呢,脸色看着不太好,你快过去吧。”
我应了一声,对着镜子摸了摸额角的血痂。
故意把头发弄乱些,显得更狼狈点,才提着裙摆往
萧玦的上房走。
推开门的瞬间,我就看见
萧玦站在屋子中央,手里攥着一卷明**的圣旨,脸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看见我进来,扯着嘴角冷笑了一声,把圣旨“啪”的一声扔在我脚边。
“
苏晚,你不是说这辈子都要跟着我,死也不离开我吗?”
他一步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现在陛下赐婚,我要尚公主了。”
“你高兴吗?”
我看着脚边明**的圣旨,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怕,是高兴的。
一千两银子,终于要到手了。
我脸上却露出惊恐的表情,“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伸手去扯他的衣摆:
“世子……奴婢不要离开你,奴婢不介意当妾,奴婢什么都愿意……”
萧玦低头看着我伏在地上发抖的样子,眼神暗了暗,抬脚狠狠地踹开了我的手。
“妾?你也配?”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砸得我耳朵生疼。
“你这样的贱婢,给公主提鞋都不配。”
“等公主嫁进来,我第一个就发卖了你。”
2.
手掌蹭在青砖缝的碎瓷上,瞬间划开一道两寸长的口子,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滴。
我咬着唇哭得更凶,额头“砰砰”往地上磕。
额角刚结的血痂又裂开,血混着眼泪糊了满脸:
“世子,奴婢求您,别赶我走,奴婢做牛做马都愿意留在您身边……”
心里却乐开了花。
这一脚踹得好,伤口够深,回头找老夫人多要二两汤药钱稳了。
萧玦蹲下来,冰凉的指尖捏着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
他盯着我哭花的脸,语气冷得像冰:
“你就这么贱?离了我活不了?”
我拼命点头,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的手背上,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当然能活,等拿了那一千两银子,我去江南买个三进的院子。
雇两个婆子伺候我弟,天天吃桂花糕喝莲子羹,比在这侯府当出气筒爽一千倍。
他盯了我足足半分钟,猛地松开手,站起身踹了踹我手边的那本女戒:
“既然这么想留,就去廊下跪着抄一百遍女戒,抄不完不准起来,不准吃饭。”
“是,奴婢听世子的。”
我乖乖应了,捡起地上的女戒和笔墨,挪到廊下的小凳子边跪好,一笔一划开始抄。
入秋的天说变就变,没抄到二十遍,天就阴了下来,没过多久就飘起了冷雨。
雨丝凉得像冰针,扎在我额角和掌心的伤口上,疼得我一抽一抽的。
握着笔的手指冻得通红,字都写歪了。
我缩了缩脖子,把冻僵的手凑到嘴边哈了口气,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淋一场雨,冻出点风寒最好,显得我够惨,精神损失费最少再加三两。
要是能烧个两三天,说不定老夫人心疼,还能多给个五两的营养费。
正算着呢,就听见远处传来鸾驾的铃铛声,长乐公主穿着一身绣着百蝶穿花的石榴红宫装,身边跟着十几个丫鬟嬷嬷,撑着明**的伞,一步步走了过来。
她看见我跪在雨里,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个浅淡的笑。
萧玦立刻从屋子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玄色的油纸伞。
他快步走到公主身边,把伞全都偏向她那边,肩膀被雨打湿了大半都没在意,语气是我从来没听过的温和:“下着雨怎么过来了?仔细淋了风寒。”
公主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视线轻飘飘落在我身上,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轻蔑:
“这就是那个
苏晚?长得倒是有几分狐媚样子,难怪世子把她放在身边宠了三年。”
萧玦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眼神冷得像冰,说出来的话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
“不过是个用来安神的玩意儿罢了,公主要是看着碍眼,等你嫁进来,随便发卖了就是。”
我握着笔的手顿了顿,假装浑身抖得更厉害。
头埋得低低的,指甲掐进掌心的伤口里,疼得我一咧嘴,差点笑出来。
卖吧卖吧,最好赶紧把钱给我结了,我巴不得早点走。
3.
公主满意地笑了,踮起脚尖替他擦了擦脸上沾的雨珠,娇声道:
“我才不跟个丫鬟置气呢,陛下催我们尽快完婚,我今天过来是跟你商量婚期的。”
“我娘说下个月十五是好日子,你看行不行?”
“都听你的。”
萧玦应得干脆,伸手揽着她的腰就进了屋,从始至终没再看我一眼。
我跪在雨里,慢悠悠抄完了一百遍女戒。
天已经全黑了,雨下得更大,我浑身都冻透了,站起来的时候眼前一黑,直接栽在了地上。
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次赚大了,最少能讹老夫人十两银子。
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自己偏院的小床上,被子里塞了两个暖炉。
额角和掌心的伤口都重新上了药,小丫鬟守在床边。
见我醒了,赶紧端了一碗滚烫的姜汤过来。
“晚姐姐你可算醒了,你都烧了一天一夜了,老夫人来看了你三回了,特意嘱咐厨房给你炖了燕窝呢。”
我喝了一口姜汤,暖得浑身都舒服。
刚要说话,就看见老夫人掀了帘子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红绸布包,坐在我床边,把布包塞到我手里。
我打开一看,整整齐齐十张一百两的银票,一共一千两。
还有一张盖了官印的路引,写的是良民苏刘氏,籍贯在江南苏州。
“好孩子,委屈你了。”
老夫人拍着我的手,叹了口气,“公主刚才派人送了纳采礼过来,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十五。等后天纳采礼办完,我就安排人送你出府。”
“路引我都给你办好了,身份干净,没人能查到你。”
“你拿着钱带着你弟去南边,买个小院子,好好过日子,别再回京城了。”
我握着那叠银票,手指都在抖,差点笑出声。
赶紧低下头抹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演得情真意切:
“老夫人,奴婢舍不得世子,奴婢不想走……”
“我知道你是个重情的,可是世子要尚主。”
“公主金枝玉叶,容不下你这通房的。”
老夫人又塞给我一个小荷包,里面沉甸甸的全是金裸子。
“这些你拿着路上当盘缠,走得越远越好,知道吗?”
我哽咽着点头,给老夫人磕了个头,把她送出门。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赶紧把银票和路引锁进床底下的小木**里,数了数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一千三百多两。
还有之前托人买的两亩水田的地契,足够我和我弟在江南买个三进的院子。
开个小杂货铺,这辈子都不愁吃喝了。
但是我心里还是不踏实。
萧玦那个疯子性子,要是等我走了之后反应过来。
狂症发作派人追杀我,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得被他抓回来。
我早就想好了死遁的计划。
我托了外面相熟的王婆子,给我找了个身形跟我差不多的丫鬟尸首。
明天晚上就从后院的墙洞送进来,到时候我换上那丫鬟的***,趁夜溜出去。
有人接应我直接坐船去通州,再转道下江南。
侯府这边就说我伤心过度,郁结于心。
到时候老夫人随便找个地方把假尸首烧了,骨灰一撒,谁也查不出来我还活着。
我正把自己平时常穿的几件衣服翻出来,准备给那个假尸首穿上。
再把我平时戴的银簪子插在她头上,做得逼真点。
外面突然传来“砰砰”的敲门声,声音急得很。
我赶紧把东西塞到床底下藏好,整理了一下衣服,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
萧玦的贴身小厮安平,浑身都在抖。
看见我就像看见救星一样,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晚姐姐,不好了!世子又发病了!”
“这次闹得特别凶,连侯爷都被他砍伤了”
“现在谁靠近他他就砍谁,嘴里一直喊你的名字,你快过去看看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节骨眼上发什么病?我明天都要走了。
但转念一想,这是最后一次安抚了,不得再讹老夫人一笔?
最少二十两,少一分都不干。
我赶紧揉了揉眼睛,摆出一副担忧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胡乱披了件外衣,跟着安平就往
萧玦的院子走。
还没走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哐哐”的砸东西的声音,瓷器碎裂的声音接二连三。
还有
萧玦嘶哑的怒吼,嗓子都喊破了:
“
苏晚呢!把
苏晚给我叫过来!”
“谁敢让她走,我就砍了谁的脑袋!”
我愣了一下。
他以前发病,从来不会喊我的名字,只会乱砸东西。
正纳闷呢,院门“砰”的一声从里面被踹开。
萧玦浑身是血,手里提着一把带血的长剑,眼尾红得像要滴血。
看见站在门口的我,提着剑就朝我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