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一起学习吧?”
“不学。”
“不行。”
“诶,你想怎么着?”边彻抱臂,一副我不学你能奈我何的样子?
池雾想了想,她确实不能怎么着。
无论是从在这个家的地位,还是单纯以男女力量层面看,都是云泥之差。
对峙了足足一分钟,边彻以为她会识趣认输,选择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没想到,少女再抬头时,眼眸依然晶亮得像黑宝石似的。
“这样,你给我十五分钟时间好吗?我试讲一下,如果不能吸引到你,”池雾仿佛下了很大决心,眼中尽是那日去找边恪行谈‘置换条件’时的孤注一掷,“我就去和边叔叔说,我教不了你。从此搬出你家,也……离开一中。”
边彻眯了眯眼,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很复杂。
“你这么自信?”
池雾耷拉下眼皮:“我也是没有办法了。”
“……”半晌,边彻略微一偏头:“在哪儿讲?”
池雾对这栋房子不熟,貌似在他房间或者她房间都不太合适。
“你想在哪儿?”
边彻略微思索,说:“跟我来。”
“稍等,”她赶紧风风火火冲回房间,拎起书包就出来,就怕少爷临时改主意反悔。
池雾跟着边彻的长腿大步,一起来到二楼走廊尽头的半封闭露台。
夏日晚风拂面,竟有种说不出的沁爽。
池雾一一拿出物理书、练习册和纸笔。
她知道边彻只是不学,不是学不会。
至于会了的偏要写错,这是后面需要解决的问题。
任务拆解,分优先级。
得先把新知识灌输进来才行。
但他对抗情绪又很明显,这种情况下,知识要如何渗透进大脑呢?
她只有十五分钟。
露台上有一张藤编小圆桌和两把椅子,边彻往其中一把里一靠,长腿交叠,双手环于胸前。
肢体语言:「来,请开始你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