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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上天道灵珠后三界大佬争着当爹

怀上天道灵珠后三界大佬争着当爹

云上芝士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现代言情《怀上天道灵珠后三界大佬争着当爹》是大神“云上芝士”的代表作,沈梨谢停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怀着孕,被修真界三位大佬堵在悬崖边。 剑尊要带我回宗,说这是他的骨肉。 妖帝当场掀了他的飞舟,说我腹中全是妖族气息。 魔尊拔刀砍断山路,宣布孩子出生就继承魔界。 三人越打,我的肚子越大。 我赶紧护住肚子,求他们停手。 不是心疼谁,是再吸下去,我真要生了。 可我腹中压根不是孩子,是失踪三百年的天道灵珠。 他们也没跟我睡过,只是先后被我吸走半身修为。 我刚想坦白,肚子里突然传来一句话。 “娘,挑最有...

主角:沈梨,谢停舟   更新:2026-10-13 12:2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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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梨,谢停舟的现代言情小说《怀上天道灵珠后三界大佬争着当爹》,由网络作家“云上芝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怀上天道灵珠后三界大佬争着当爹》是大神“云上芝士”的代表作,沈梨谢停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怀着孕,被修真界三位大佬堵在悬崖边。 剑尊要带我回宗,说这是他的骨肉。 妖帝当场掀了他的飞舟,说我腹中全是妖族气息。 魔尊拔刀砍断山路,宣布孩子出生就继承魔界。 三人越打,我的肚子越大。 我赶紧护住肚子,求他们停手。 不是心疼谁,是再吸下去,我真要生了。 可我腹中压根不是孩子,是失踪三百年的天道灵珠。 他们也没跟我睡过,只是先后被我吸走半身修为。 我刚想坦白,肚子里突然传来一句话。 “娘,挑最有...

《怀上天道灵珠后三界大佬争着当爹》精彩片段

我怀着孕,被修真界三位大佬堵在悬崖边。
剑尊要带我回宗,说这是他的骨肉。
妖帝当场掀了他的飞舟,说我腹中全是妖族气息。
魔尊拔刀砍断山路,宣布孩子出生就继承魔界。
三人越打,我的肚子越大。
我赶紧护住肚子,求他们停手。
不是心疼谁,是再吸下去,我真要生了。
可我腹中压根不是孩子,是失踪三百年的天道灵珠。
他们也没跟我睡过,只是先后被我吸走半身修为。
我刚想坦白,肚子里突然传来一句话。
“娘,挑最有钱的认,另外两个交抚养费。”
1
“先说好,我没跟你们任何人睡过!”
我扶着腰,脚后又掉下去一块石头。
谢停舟收剑,伸手来接我。
“灵胎不必经由**,也能因精血结成。”
容离拂开他的手。
“你们剑宗穷得连门都掉漆,孩子跟你回去吃剑鞘?”
殷照把刀**地里。
“跟我走,魔宫养得起。”
我腹中立刻响起一声欢呼。
“娘,这个穿金的好!”
三个人同时安静。
我也安静了。
好消息,不用解释我为什么显怀这么快。
坏消息,它会说话,还特别贪财。
容离取下腰间玉佩,放在我掌心。
“妖族幼崽开口早,证据在此。”
谢停舟按住玉佩。
“剑灵也会说话。”
殷照直接递来一张地契。
“都让开,我儿子要钱。”
我把地契退回去。
“有没有一种可能,它不是你儿子,只是比较缺德?”
腹中传出**。
“娘,我听得见!”
悬崖上忽然多出一圈金光。
十二名白袍修士落地,为首那人展开法旨。
“奉司命台令,缉拿盗取三尊本源的妖女沈梨。”
我刚接住一张地契,手上又多了个罪名。
白袍人继续念。
“此女腹中孕有祸胎,应即刻剖取,送入镇天炉。”
我下意识往后退,半只鞋踩空。
谢停舟将我拉回来,掌心隔着袖子护住我的手腕。
“谁准你动她?”
白袍人把法旨往前送。
“剑尊莫被蒙骗,她一月前还是个没有灵根的杂役。”
容离把那张纸烧了。
“我也没灵根,我是狐狸。”
殷照拔出刀。
“巧了,我小时候也干过杂役。”
白袍人脸色变了。
“诸位要为一个女子违抗天命?”
我忍不住插话。
“天命叫你剖,你就剖?”
“天命叫你把俸禄给我,你怎么不先转账?”
腹中立刻补充。
“对,先转账!”
白袍人抬手就要抓我。
谢停舟没出剑,只将剑鞘横过去,那人的手便落不下来了。
“她不是犯人。”
“谁指控,谁拿证据。”
我第一次敢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一个月前,我还在青梧宗洗灵锅。
没有灵根,不能修行,每月领三块灵石。
宗门发了地宫清扫的任务,说扫完就能转入外门。
我信了。
扫到最后一间石室,门却被人从外面锁住。
地上摆着三碗血,正中放着一颗灰珠。
我饿得发昏,只想找口水,珠子就钻进了我肚子。
后来才弄清,那三碗血分别来自眼前三人。
三百年前,他们各取本源精血,协助司命台封存天道遗物。
灰珠醒过来,顺着精血把他们半身修为都抽走了。
我也从一顿吃半碗饭,变成一顿吃半头牛。
宗门说我偷盗秘宝,我连夜逃了。
逃到悬崖边,三个失主也追来了。
白袍人挣不开剑鞘,转头冲我喊。
“沈梨,你敢说你没吸他们的本源?”
我摸了摸肚子。
“吸了。”
三人同时转向我。
我赶紧补上一句。
“但你们的生育情况不能赖我。”
殷照憋了半天。
“那它怎么喊**?”
肚子里那位回答得很快。
“她每天给我喂八顿饭,你给了吗?”
2
三个人终于同意先吃饭。
毕竟打了半天,我已经饿得扶不住腰。
山下客栈的掌柜刚端上第三只烤羊,就把算盘摔了。
“先付钱!”
我摸遍口袋,摸出两粒炒黄豆。
谢停舟解下佩剑。
掌柜后退一步。
“赊账也不能**啊!”
容离笑得拍桌,取出一袋灵石。
“他的剑能买你整条街。”
掌柜没接。
“剑我不会卖,灵石我会花。”
殷照将金锭摆满桌面。
“剩下的饭,全上。”
我刚啃完一条羊腿,腹部就冒出三道光。
谢停舟伸手,被我一筷子敲回去。
“看病可以,先问。”
他停住。
“能替你诊脉吗?”
我把手腕递过去。
容离捏起一根银针。
“妖族医术更适合幼崽。”
殷照掏出一本书,翻了两页。
“魔宫典籍说,怀孕之后脾气会大,要让着。”
我把书抽过来。
封面写着《烈焰魔狼繁育实录》。
我扔了回去。
“你再翻,我就咬你。”
谢停舟的手指停在我腕上。
“不是胎脉。”
容离也收起了笑。
“是三道本源缠住了一枚珠核。”
殷照合上书。
“所以我没儿子?”
我腹中传出不满。
“你可以申请。”
我抬手拍了拍肚皮。
“闭嘴,别乱招工。”
三道灵力在桌面汇成一幅小图。
珠核之外,缠着密密麻麻的细线。
线头没入我的血脉,另一端却伸向远处。
谢停舟试着斩断一根。
我的腹部骤然绞痛,手里的碗落地碎开。
他立刻撤回灵力。
“不能直接取。”
容离扶住我另一边肩膀,把一粒丹药放在碟子里。
“安魂丹,你自己决定吃不吃。”
我抓起来吞了。
疼痛减轻,我先问最要紧的。
“我会死吗?”
桌边没人答。
我把筷子放下。
“别拿养胎那套哄我,我想活。”
谢停舟撤去图。
“珠核在替你维持血脉,外面的阵线却在抽你的生机。”
“要把两者拆开。”
殷照已提起刀。
“去砍司命台。”
容离把他按回凳子。
“你先确认砍哪根,她只有一条命。”
我低头拽了拽衣带。
肚子里那位没再闹着吃肉。
过了一会儿,它很轻地喊我。
“娘,我是不是吃太多了?”
我拿起碟子里的最后一块糕。
“饭是给你吃的,命不是。”
“你要住,就得一起想办法交房租。”
它立刻答应。
“我会算账!”
话音刚落,掌柜怀里的账本飞上桌。
书页自己翻动。
“烤羊三只,收了四只的钱。”
“灵米原价八十,你写了一百六。”
“还有住宿费,我娘没住,你凭什么先收?”
掌柜扑通跪了。
“贵客,房费是司命台要的!”
他指向柜台下的一枚金符。
“他们说谁收留沈梨,就封谁的店。”
“我上有老下有小,只能多收些,留着跑路。”
金符骤然亮起。
半空浮出我的脸,底下写着一行字。
包庇祸胎者,与妖女同罪。
店外的客人开始退散。
掌柜磕了两下头,哭着求我走。
我扶住桌沿起身。
谢停舟把我那碗没喝完的汤端过来。
“你吃完。”
他将金符拍在桌上。
“先给司命台记一笔,他们欠这里一间客栈。”
3
客栈最后没被封。
因为殷照把它买了。
掌柜拿着契纸不肯松手。
“魔尊,这店不值三万。”
殷照指着门外那队司命台弟子。
“现在值了,他们赔得起。”
我刚松口气,青梧宗的人便抬着礼盒上门。
走在前面的是我的师姐柳含烟。
她穿着新制的亲传弟子服,腰上挂着我攒了两年的药钱换来的暖玉。
我前些日子发寒症,去库房讨玉。
库房管事说碎了。
原来碎到她腰上了。
柳含烟一进门就来拉我的手。
“阿梨,闹够了就回宗。”
“师父说了,你怀胎不易,可以免去今年的杂役轮值。”
我把手收回去。
“先把玉还我。”
她按住腰间。
“这时候还计较一块玉?”
“你偷了宗门的珠子,师父都没怪你。”
容离放下茶杯。
“既然没怪,外面的缉拿令是谁盖的章?”
柳含烟没接话,转而向谢停舟行礼。
“剑尊,阿梨从小爱撒谎,宗门都是为她好。”
我伸手抓住她的玉绳,直接扯了下来。
“为我好,所以把我锁进地宫?”
她脸上的笑没了。
“你有证据吗?”
肚子里那位立即开口。
“有,她拿了五百灵石。”
柳含烟退了半步。
我也愣住。
“你还能记事?”
“我吞过那三碗血,阵边发生的事,我都能记。”
空中浮出一段影像。
柳含烟将锁扣在石门上,转身接过一袋灵石。
管事问她。
“里面那个要是死了呢?”
她掂了掂袋子。
“杂役而已,换一个就是。”
客栈里连筷子落地都听得清。
柳含烟伸手去打散影像。
“假的,这是祸胎编出来的!”
谢停舟的剑鞘挡在她面前。
“留影有地宫阵印,做不了假。”
她扑过来抓我的裙摆。
“阿梨,我也是没办法。”
“亲传名额只有一个,你不去,我就得去。”
我往后挪了挪。
“所以你领了亲传服,我领死法?”
她哭得更厉害。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非得毁了我?”
我把暖玉递给容离。
“替我查查,这里面还有多少药力。”
容离一碰便沉下脸。
“药力耗尽了,还被人灌了催血粉。”
柳含烟忽然不哭了。
她掌心藏着的符纸燃起来,客栈门口同时升起法阵。
“沈梨,是你不肯听劝。”
一名司命台长老从阵中走出。
他手持玉册,开口便定了我的罪。
“证据确凿,祸胎能篡改留影,蛊惑三尊。”
我气得笑了一声。
“拿不出证据时,你要证据。”
“证据砸脸上,你就说证据有病。”
长老翻开玉册。
“你这条命,本就是宗门养出来的。”
“替天下偿还一次,有何不可?”
谢停舟拔剑,容离却先抬起手。
玉册上的金字脱离纸页,落在桌面,组成另一份账。
采购凡人女子三十六名。
存活一名。
适配天道遗珠。
我的名字排在最后。
柳含烟想逃,被殷照一脚踹回阵里。
我把账册拿起来,手指停在前面三十五个名字上。
其中一个叫小桃。
上个月,她还偷偷给我留过一个馒头。
宗门说她寻到了亲人,下山了。
我把账册合上。
“这回别砍。”
“让他们把三十五个人的去处,一个字一个字交代清楚。”
4
长老不肯说。
殷照把他的储物袋倒了个干净。
除了法器和灵石,还有三十五块命牌。
全部裂了。
我从里面找出小桃的那块,牌背刻着一个歪掉的桃字。
她不识字,求我教的。
柳含烟缩在墙边,连哭都不敢哭了。
长老仍在挣扎。
“承载天道本就有风险,她们能为苍生赴死,是福分。”
我抄起桌上的账本砸了过去。
“福分这么大,你怎么不把你闺女送来?”
他被砸破了额头,却冲我笑。
“无灵根的女子才是容器,我女儿天资卓绝,你也配比?”
谢停舟扣住他的肩,将封灵钉推入气海。
长老终于叫出声。
“你敢废我!”
“只是封灵。”
谢停舟拔下第二根钉,摆在他面前。
“你若再叫她容器,我可以改主意。”
我把命牌收进布袋,拉紧了袋口。
容离从账册背页找到一处暗印。
“阵线通往司命台,主阵掌在司命君陆衡手上。”
长老立刻闭了嘴。
半空突然响起钟声。
一张金榜落在客栈外,整条街的人都跪了。
榜上只有一句话。
祸胎窃取天机,三日不除,**断灵。
有修士当场拔剑,却被同伴拽住。
“没听见吗,只有三天!”
“我儿子还在筑基,没有灵气就废了!”
掌柜把门关上,门外立刻响起砸门声。
“把沈梨交出来!”
“她一个人死,总比所有人陪葬强!”
我手里的命牌硌着掌心。
刚才还有人骂司命台草菅人命。
现在他们要我**。
腹中的珠子剧烈跳了两下。
“不是我!”
“是他把灵脉闸门关了!”
我的手贴在肚皮上。
“你能打开吗?”
它憋了半天,只挤出一点白光。
桌上的烤羊热了。
谁都没笑。
谢停舟把我的包袱拿起。
“先离开这里。”
我没动。
“走了,这家店怎么办?”
掌柜抱着金锭蹲在柜台后。
“姑娘,魔尊给的够我买十间了,你快跑吧!”
殷照拍了拍他的肩。
“从后门走,去魔界边城,报我的名。”
掌柜拖起他娘,跑得比谁都快。
门板被撞开的同时,容离打开传送阵。
柳含烟扑向我。
“带我一起走,司命台会杀我的!”
我将她的双手绑在长老身前。
“你不是刚领了亲传名额?”
“回去领你的福分。”
两名魔卫接手押送证人。
谢停舟牵住我的衣袖,等我点了头才带我入阵。
落地后,我没看见魔宫,也没看见妖族王庭。
面前只有一间药庐。
一个提着药杵的老妇人站在门口。
“哪个怀了?”
三位大佬同时往前一步。
老妇人抡起药杵,一人敲了一下。
“我问哪个怀了,你们三个挺什么胸!”
我赶紧举手。
她过来给我诊脉,又按了按我的腹部。
片刻后,她把谢停舟拖进门。
“你还敢让她赶路?”
“再晚两个时辰,她这双腿就别要了!”
谢停舟手中的包袱落了地。
我低下头,才发现鞋尖早被血浸透。
方才一路太急,我竟没觉出疼。
5
药婆把三个人全赶出去。
屋门一关,我才敢问她。
“我是不是没救了?”
她剪开我的鞋袜,骂得很直接。
“有救,少听外头的人胡说八道。”
“你肚子里那颗东西护着你,坏的是绑住它的阵。”
我抓住床单。
“它取出来,会不会死?”
药婆停了停。
“先顾你自己。”
珠子立刻接话。
“对,先顾我娘。”
她给我喂了一勺苦药。
我苦得直吸气,珠子在肚子里惨叫。
“娘,好苦!”
药婆又添一勺。
“嫌苦就帮她运药,别光吃饭。”
它果然安静了。
小腿处的麻木渐渐退去,我疼得额头出汗。
门外响起争执。
容离说要拿妖族**草。
殷照说魔宫有换血术。
谢停舟只问了一句。
“她还能吃甜的吗?”
药婆拉开门。
“能,但不能多。”
没过一会儿,一小包蜜饯从门缝递进来。
纸包上写着服药后吃半颗。
底下还有一行小字。
多了牙疼,不是舍不得。
我掰开半颗放进嘴里。
珠子小声告状。
“娘,他藏了一整袋。”
我隔着门喊。
“谢停舟,剩下的替我留着。”
门外立刻答应。
“好。”
药婆替我包扎好,才把三人放进来。
容离把一盆**草连土抱到床边。
“拔了会损药性,你用多少割多少。”
殷照送来一箱灵石。
“吸我的,别吸她的。”
谢停舟最后进来,手里拿着四张写满字的纸。
那是剥离阵线的法子。
前面三张都被药婆划掉了。
**张只写了半页。
药婆把纸按在桌上。
“三道本源能撑她三天。”
“三天内找不到母阵,谁来也留不住她。”
殷照割开掌心就要喂血。
我抓起枕头砸他。
“你先听完!”
药婆把他的手拽过来包住。
“供灵用手就行,你放血给谁壮胆?”
容离笑了两声,被她点名。
“你也别笑,**草放这么近,她会流鼻血。”
三个人终于老实坐下。
药婆给我们腕间各系一根灵线。
暖意慢慢涌进身体,我腹部的疼也缓了下来。
殷照刚坐稳,就被珠子抽得脸色发白。
“这饭量,当初还说只要八顿?”
珠子答得毫不心虚。
“长身体。”
我拍它。
“省着点吃,他们也得活。”
谢停舟往灵线里又送了一道修为。
“我够。”
药婆直接切断他那根线。
“你昨夜为她压阵伤了经脉,够什么够?”
我扭头去拉他的袖子。
腕骨往上,全是阵线灼出来的伤。
他把袖子放下。
“还能接。”
我按住他的手。
“不准接。”
殷照挪过来一点。
“本尊还没倒呢,轮不到你逞能。”
容离将另一只手搭上桌。
“再添一根,我九条尾巴,够他吃。”
药婆没给他们添线。
她从柜子里取出一本旧册,翻到最后。
母阵图上,有一块被朱笔圈出的石碑。
谢停舟的手忽然停住。
那块碑立在剑宗祖地。
碑上刻着他师尊的名讳。
6
剑宗长老不肯开祖地。
我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药婆缝的毯子,面前横着七把剑。
为首的执事指着我。
“一个来路不明的孕妇,也配踏进祖师陵?”
谢停舟走上台阶,取下宗主令。
“开门。”
执事没接令,反而退了半步。
“司命君有令,剑尊受祸胎蛊惑,暂去宗主之位。”
七把剑齐齐出鞘。
殷照站到我的轮椅前。
“拿他的剑法拦他,你们挺有出息。”
容离正要动手,我腹中先传出一句。
“左边第二个,你剑拿反了。”
那弟子一慌,真低头去检查。
旁边的师兄气得踹了他一下。
我没忍住笑,笑完又扯疼了小腿。
谢停舟蹲下替我整理毯子。
“等我一会儿。”
他没拔剑,径直走进剑阵。
七把剑在他身前停住。
其中一柄震得最厉害,最后挣脱弟子的手,落在我轮椅旁边。
珠子惊喜地叫。
“娘,它说它不砍孕妇!”
执事抬手就要毁剑。
谢停舟扣住他的手腕。
“剑都比你守规矩。”
祖地的门终于开了。
我原以为里面摆着灵位,进去才发现,正中只有一块空碑。
碑后钉着一具骸骨。
骸骨腕间的旧绳,被阵法勒进骨头。
谢停舟走过去,许久没说话。
容离收起折扇。
“你师尊不是飞升了吗?”
谢停舟从骸骨身上取下一枚裂开的护身符。
“是他替我做的。”
碑底传出陆衡的笑声。
“停舟,你总算来了。”
金光凝成一道人影,长袖扫过石阶。
“你师尊妄图拆毁镇天阵,以肉身偿罪,已是宽赦。”
谢停舟将护身符放好。
“他替你镇守北境三百年。”
“功劳不能抵罪。”
我撑着扶手站起来。
“那谁能给你定罪?”
陆衡没理我,只对谢停舟伸出手。
“交出沈梨,旧事不必再提。”
“本座可许你飞升。”
殷照拔刀劈过去,金光散开,又在另一侧聚拢。
“区区投影,急什么?”
陆衡终于转向我。
“你以为他们真在意你?”
“珠核成熟,夺走他们剩下的本源,他们也会要你死。”
我刚想回话,身后的石门突然合拢。
三根锁链从碑底升起,将三人钉在不同方位。
我腹中一阵发烫。
珠子在叫。
“娘,别动,他在逼我吃他们!”
灵线顺着我的手臂往外长。
谢停舟的伤口又裂开了。
陆衡站在阵外。
“看清楚,是她在吸你们。”
容离收回尾巴,挡住我脚下的阵纹。
殷照将刀压在锁链上,先把刺向我的尖刺劈断。
谢停舟握住我的手,没有碰那些抽取他的线。
“沈梨,你把手给我,不是你的错。”
陆衡的脸色终于变了。
我咬住舌尖,趁珠核停顿的瞬间,将血吐在空碑上。
那是药婆教我的破阵法。
要找母阵,先用宿主**它显形。
碑面上浮出上千个人名。
最后一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