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起初不了解的时候,只远远观望会给人种不近人情的刻薄感。
慢慢接触会发现,在他那层看似冰冷的面具下,其实藏着一颗热烈滚烫的心。
迟虞冲冷眼看来的时靳也笑出来,**的唇瓣配着一排齐白的牙齿,很好看。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说有一天靳也哥你坐在家中突然收到了我的死讯,在那之后你会空出三分钟的时间来,为我这个兄弟的妹妹难过一下么?”
男人凝来的眸光发沉,迟虞看到他喉结滚动的痕迹。
片刻,他冷声,“想听实话?”
迟虞点头,“当然。”
时靳也说,“不会。”
不会只是三分钟,也许是三十年,也许是下半生,也许……
“好吧。”迟虞知道他说的不是实话,反而开心地舒展起眉心。
看她这副不气反笑的反应,时靳也好奇地勾了勾唇,“怎么?知道我不会为你难过后你看起来好像更开心了。”
迟虞轻悦地开口,“是呀,那样的话不是更好么。”
“好在哪?”
“人之所以能一直活下去,除了对死亡的恐惧,还有对这个世界的期待,以及对亲人爱人的留恋。
而如果说,我的死并不会给任何人带来痛苦,有我没我他们的生活也都一样的话,那不就意味着,我随时可以走,也走得更轻松了。”
时靳也把眉眼含笑的姑娘沉沉地看着,看得专注,看得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的认真。
就这样不知道看了多久后,他缓缓道:“那如果我说,我会为你难过呢?”
迟虞又笑了,明亮的狐狸眸对上男人晦暗深沉的桃花眼,
“那我会在天上感谢你,感谢你让我觉得,这个世界自己没有白来一趟。”
“……”
收了视线的时靳也再也不说话了,抱头靠在木椅上,不知是被她这番对生死的解读触及到,还是在无所事事的发呆。
总之安静了好久,久到仿佛变了个人。
迟虞视线落在平静的湖面上,睡醒的小狸花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她转眼看去,伸手在白花花的肚子上顺了顺,“小宝睡好了?”
“喵~”
小狸花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脚踝,扭头看向旁边的时靳也。
一人一猫无声地对视上,感觉到来者不善,小狸花的后背慢慢拱起,“喵!”
时靳也没什么好脾气地回了句,“叫什么,再叫就把你给吃掉。”
旁边的迟虞,“……”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