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手机没电了,那兴奋和躁动还在影响着他。
而他却因为刚刚那几秒的大脑短路,错过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定是看那些低智小说看坏了脑子,脑子都不转了。
他闭了闭眼,不再怜香惜玉,强硬地将付雪梨从身上撕下来。
他起身,坐回床上,并不想再理她。
这次的机会没了,只能等下次了。
可刚坐下,被他扔在地上的女人却抽泣起来。
她抱着双腿,将脸埋进膝盖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
嘴里一直念着,想回家,想见爸爸妈妈。
季屿彻皱眉看着,目光凝住她。
他忽然又想起了几天前,付雪梨信誓旦旦地说,三个月后,她就能回家,去见爸爸妈妈。
算算时间,现在只剩两个多月了。
这些天他也一直在思考。
她根本没有家。
也没有爸爸妈妈。
她是个孤儿。
那她要回哪里?
但她当时那认真的眼神和做下的承诺,都不像是假的。
所以两个多月后,她会以什么方式回家?
不会真是以从这个世界消失的方式回家吧?
可她起来很乐观啊。
季屿彻的心陡然收紧了一下。
也许乐观只是表面,她现在不就哭的像个鼻涕虫吗。
季屿彻心头滋生出一种莫名的……惋惜。
她才二十岁出头。
不是还有梦想吗?
她还很年轻,不是还有梦想没完成吗?
为什么会一心想着“回家“?
她果然是生病了,心理上又或者精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