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如拍了拍沈清霜的肩膀,示意她少说两句。
“阿铮,大姐是怕你一个人不安全。厦门多好啊,海风吹着,海鲜吃着。”
苏星野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
“就是呀铮哥,你不是最喜欢看海了吗?我们一起去海边看日落好不好?”
看着他无辜的眼神,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喜欢看海的人是他,对海鲜过敏的人是我。
可她们似乎永远都记不住。
我把手**口袋,连带着那张登机牌。
“走吧,要安检了。”
飞机上,座位是连在一起的三个和另外一排的两个。
沈清霜自然而然地拿着苏星野的登机牌,走向了前排的两人座。
陆晏如和陆曼如坐在了后排的三人座上。
中间空出了一个靠过道的位置。
我走过去,在那个空位上坐下。
陆曼如递给我一瓶水,顺手把苏星野刚买的几本杂志放在我腿上。
“帮星野拿一下,他包里塞不下了。”
“好。”
我把杂志放到脚边。
飞机起飞后,机舱里渐渐安静下来。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云层发呆。
曾几何时,那两个两人座永远是我和沈清霜的。
陆晏如和陆曼如会坐在我们后面,时不时从后面敲我的脑袋,问我饿不饿。
后来苏星野出现了。
他是陆晏如恩师的儿子,恩师去世后,便把他托付给了陆家。
起初,她们只是说:星野初来乍到,你要多让着他。
于是,副驾驶的位置让给了他,因为他晕车。
吃饭的口味变成了清淡,因为他胃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