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条斯理地理好围巾,靠回沙发里,像换了一个人。
"你是不是一直想不通,他当年为什么突然追你?"
"是我走之前让他追的。"
"你笑起来有几分像我,他看着你,就能想起我。"
"他娶了你,我们就还是一家人。我什么时候回国,他都能光明正大地见我。"
她歪着头笑了:
"说白了,你就是我不要他的时候,给他解闷的替身。"
我忽然想起那场雨。
他追我的第二年,在我楼下站了三个小时,浑身湿透,我就是那天心软答应的。
那天,是苏染的生日。
原来他在雨里等的,从来都不是我。
阳台门一响,苏染立刻缩回角落,又抖成了一团。
我看着沈哲,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哲,你追我那两年,是不是一直在看她?"
"既然我只是个替身,你为什么不早点放过我?"
他怔住了,沉默了很久。
"一开始是。"
"后来......"
角落里的苏染突然尖叫,把茶几上的杯子扫到了地上。
沈哲立刻转身去抱她,头也不回地对刚进门的哥哥说:"先把她送回去。"
哥哥开车送我回老房子,一路上都没开口。
下车前,他扔给我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车票和一沓现金。
"车票是后天早上的。"
"明天的葬礼你得到场,坐最后一排,戴好口罩,别出声。"
"染染非要亲眼看着你被送走才安心,要求是怪了点,可她病着,你就体谅一下。"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那个药袋,在我眼前晃了晃,又收了回去。
"你乖一点,等葬礼结束,这个自然还你。"
4
葬礼设在城东殡仪馆的小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