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冯涛,刘长安的现代言情小说《千面狐》,由网络作家“天涯孤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千面狐》是大神“天涯孤侣”的代表作,冯涛刘长安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倾盆暴雨,像是要把整个青龙山淹没。冯涛躲在村长刘长安家院墙外的老槐树后,雨水不断地顺着发梢流进衣领。他握紧手中镰刀,刀柄缠着的红布条在黑暗中洇出血色——这是母亲生前割猪草用的。五年前的一天傍晚,母亲不顾奶奶的极力劝阻而怀揣举报信和账本冲出了家门,说一定要让村长私吞公款和扶贫款的真相大白于天下。可两天后,人们却在白虎潭发现了她浮肿的尸体,装在牛皮纸信封里的举报信连同账本都不见了踪影。墙内突然传来一阵...
倾盆暴雨,像是要把整个青龙山淹没。
冯涛躲在村长
刘长安家院墙外的老槐树后,雨水不断地顺着发梢流进衣领。他握紧手中镰刀,刀柄缠着的红布条在黑暗中洇出血色——这是母亲生前割猪草用的。
五年前的一天傍晚,母亲不顾***极力劝阻而怀揣举报信和账本冲出了家门,说一定要让村长私吞**和扶贫款的真相大白于天下。可两天后,人们却在**潭发现了她浮肿的**,装在牛皮纸信封里的举报信连同账本都不见了踪影。
墙内突然传来一阵狗吠,
冯涛不禁打了个激灵。这条瘸腿的老黄狗,平时见到路过的村民总是龇牙咧嘴露出非常凶狠的样子,跟他主子一样既霸道又盛气凌人。他爬上老槐树上时,浑身已经湿透了。望着张牙舞爪的老黄狗,他摸出怀里藏有毒鼠强的**子扔了过去。随着“哗啦!”的铁链声响起,老黄狗呜咽着倒了下去。
冯涛翻上墙头时,正好看见堂屋门楣上的微弱灯光正照在“清正廉明”的匾额上。那从边角流淌着的雨水,像两道黑色的泪痕。
东头卧室的灯亮着,
冯涛悄悄地走了过去,从窗帘缝隙里他看到村长正仰面躺在床上。他知道村长的媳妇到省城陪儿子春生读大学了,现在只有村长一个人在家。他迅速地转过身走向西头的房间,然后小心翼翼地拉开了铝合金窗户。不满十六岁的他像猫一样灵活,身子一跃就跳了进去。这间屋是他儿子以前住的,靠西墙有一个带锁的五斗橱,据说母亲的账本就放在里面。由于屋里太黑,他只好用左手摸索着前行。很快就来到了书桌旁,上面放着的紫砂壶还是温的,说明村长在入睡前曾在这里待过。
冯涛靠在了书桌上,此时他不光心情紧张,连太阳穴也在突突跳动。他稳定了一下情绪,记忆的碎片开始在脑海中来回重组着。母亲那天反常地给他包了韭菜鸡蛋馅饺子,说吃了就能快速地长大。也就是那天,他听到了母亲和***对话。奶奶始终都是在劝着母亲,然而母亲却态度坚决没有丝毫的退却之意。***理由很简单,村长家族在小刘庄势力太大,更何况还有那个当副**的哥哥撑腰。为了孩子,还是放弃吧!可以看到,母亲一直在边流泪边痛苦地摇着头。“妈,就是为了涛子,所以才必须让他伏法。”后来她们又说了些什么,但他都没记住,只记得母亲出门前把一根**绳系在他的手腕上……
时光很快又回到了十一放假的前天早上,他尾随步履蹒跚的奶奶去了后山。在父亲和母亲的坟前,奶奶伤心地边哭边念叨着。“大良,东湖的那几亩地也被丧心病狂的村长占了去。为了养活我和涛子,你爹不得不到城里去帮人干杂活、捡破烂,一年到头也只能来个三两回。好在涛子非常懂事,知道学习也很能吃苦。”说着又面向母亲的坟包,“桂香,一转眼你都走了五年,而涛子到年底也就满16周岁。如果他明年能考上大学,我就进城跟你爹捡破烂,好多攒几个钱供他读书。我知道把村长送进大牢是你最大的心愿,甚至还为了这个心愿而付出了自己的性命。那个账本如今就放在他儿子房间的五斗橱里,我是听隔壁胡老二媳妇说的,她跟村长有一腿。这两口子不知羞耻,还在暗地里合计着如何敲村长一笔。我听得无聊正要转身离开,却听她媳妇又接着说‘岳会计手中的账本就在里面,听说那是控告村长**的证据。如果把它拿到手,到时候
刘长安就得拿钱来买平安。’胡老二问‘你让我去,我怎么知道五斗橱的钥匙放在什么地方呢。’他媳妇说‘好找得很,钥匙就在春生床头的席下面。’桂香,我把这件事说出来是想让你到**爷那里去告他。在阳间他可以为所欲为,难道在阴间也还能再这样无法无天……”
奶奶最后的这句话一直让他铭记于心,为了不让胡老二两口子的阴谋得逞,他就开始酝酿着怎样才能尽快地把母亲的账本拿到手,然后到镇上交给***的**。
雨还在下,随着一道强烈的闪电,他看到身边的墙上挂着一幅“一片冰心在玉壶”的书法作品。
冯涛非常熟悉这首唐诗,当他刚开始学认字的时候母亲就教他背诵过。还说:“等你将来长大了,做人一定要清清白白。”
想到这,
冯涛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苦涩的血腥味也开始在嘴里漫开。猛地,他走到床头掀开上面的席子,伸手就摸到了一把铜钥匙。
随“咔嗒”一声响,整个房间顿时亮如白昼。
“臭小子,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村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同时还传来一股难闻的酒臭气。
冯涛感觉到顶在后腰上的枪管比雨水还冷。他握紧了手中的镰刀,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来。
身材魁梧的村长正端着**的**,面目狰狞地望着他说:“**当年要是肯听话不和我作对,也不至于命丧黄泉。来偷东西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是你把她推下**潭的,对不对?”
冯涛怒目圆睁,同时牙齿也咬得咯咯作响。“我妈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牛皮纸信封的碎片,那是她用来装账本的。我不是来偷东西的,而是要拿回我母亲的账本。”
“嘿嘿!”他一只手端着枪,一只手举着似曾相识的账本。“你们都以为我把旧账本放在五斗橱里了,其实我还没有那么傻。有它在,反而成了**私自挪用**给你爹治病的证据。现在整个瓦铺镇都知道**是畏罪**,小子,你完了,这就是她自作自受的下场。”
“你真卑鄙,自己做得事反而往妈身上泼脏水,连我在学校都抬不起头来。”
冯涛虎视眈眈地望着他,心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见他如此模样,村长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别动,不然我就开枪了。”
“你敢!”
冯涛炸雷般地吼道。
村长的手在不停地颤抖着。随着“砰!”的一声枪响,散弹擦着
冯涛的肩膀全射在了那幅字上。他挥舞着手中的镰刀不顾一切地猛扑过去,村长在仓皇后退时跌倒在地,枪和账本都掉在了墙角处。村长伸手抓住了
冯涛持镰刀的手,两人随即滚打在一起。很快孔武有力的村长就腾出手来去掐
冯涛的脖子,谁知却被他狠狠地咬了一口。就在村长疼得“嗷嗷!”乱叫的时候,
冯涛的镰刀已经稳、准、狠地砍在了他的**上。村长转身想逃,
冯涛伸手将他拉倒在地,镰刀也随即雨点般地落在了他的后背上。开始村长还想挣扎,但很快就口吐鲜血翻了白眼。
“我**了!”望着躺在血泊里的村长,恐惧感在
冯涛的心中陡然而生。
他扔掉了手中带血的镰刀,从地上捡起账本用塑料袋紧紧地裹住。这时,门外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
冯涛忙把账本掖在裤带上,跐着腌菜用的大缸翻出院墙。跑到**潭时,雨突然停了。月光倾泻而下,周围的景物也随之清晰可辨。他看见岸边芦苇丛上闪过一道红光,好像是女人发间的**绳……
阵阵秋风吹来,
冯涛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潭水泛起的波**,吞没了身后此起彼伏的犬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