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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我的遗作拿了奖,女儿就坐在我怀里

他靠我的遗作拿了奖,女儿就坐在我怀里

静月幽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金牌作家“静月幽思”的优质好文,《他靠我的遗作拿了奖,女儿就坐在我怀里》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苏念陆景雯,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他靠我的遗作拿了奖,女儿就坐在我怀里丈夫拿着我代笔的小说站上国家文学奖领奖台,哽咽着把奖献给"已故的妻子"。他不知道我就坐在台下,怀里抱着我们那个被陆家对外宣称"意外冻死"的女儿。陆景雯的手伸向我女儿后背的那一刻,我已经薅住了她的头发。三岁的小念坐在蛋糕前,蜡烛刚吹灭,她正伸手去抓奶油上那颗最大的草莓。陆景雯站在她身后,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向小念的肩膀——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位置。前世,就...

主角:苏念,陆景雯   更新:2026-09-23 14:2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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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念,陆景雯的现代言情小说《他靠我的遗作拿了奖,女儿就坐在我怀里》,由网络作家“静月幽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静月幽思”的优质好文,《他靠我的遗作拿了奖,女儿就坐在我怀里》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苏念陆景雯,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他靠我的遗作拿了奖,女儿就坐在我怀里丈夫拿着我代笔的小说站上国家文学奖领奖台,哽咽着把奖献给"已故的妻子"。他不知道我就坐在台下,怀里抱着我们那个被陆家对外宣称"意外冻死"的女儿。陆景雯的手伸向我女儿后背的那一刻,我已经薅住了她的头发。三岁的小念坐在蛋糕前,蜡烛刚吹灭,她正伸手去抓奶油上那颗最大的草莓。陆景雯站在她身后,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向小念的肩膀——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位置。前世,就...

《他靠我的遗作拿了奖,女儿就坐在我怀里》精彩片段

他靠我的遗作拿了奖,女儿就坐在我怀里
丈夫拿着我代笔的小说站上**文学奖领奖台,哽咽着把奖献给"已故的妻子"。他不知道我就坐在台下,怀里抱着我们那个被陆家对外宣称"意外冻死"的女儿。
陆景雯的手伸向我女儿后背的那一刻,我已经*住了她的头发。
三岁的小念坐在蛋糕前,蜡烛刚吹灭,她正伸手去抓奶油上那颗最大的草莓。陆景雯站在她身后,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向小念的肩膀——和前世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位置。前世,就是这只手把小念推下了楼梯。从那天起,小念的档案里多了一条"易摔跤体质"的备注。后来她冻死在出版社冷库里,三份尸检报告都用这条备注结了案。
我*着她头发的那只手猛地往回一收,把她整个人拽得往后一仰。然后我借力往下带,把她的额头狠狠撞在了楼梯扶手的铸铁雕花上。
"砰"的一声闷响。
松手。
陆景雯尖叫着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她穿的高跟鞋蹬掉了一只,整个人像一袋没扎紧的土豆一样往下翻滚,膝盖撞在台阶棱上,额头磕在第七级台阶的边角,血糊了半张脸。
八级台阶。前世小念就是从这个高度被她推下去的。
我抱起小念,飞奔下楼。我的眼泪恰到好处地砸在她脸上。
"雯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蹲下来,声音里全是焦急和后怕,"我刚一回头就看见你往后倒——我拉都没拉住!你疼不疼?要不要叫救护车?"
陆景雯张着嘴,右眼被血糊住了睁不开,左眼直直地瞪着我。
她没看见我*她头发。
没人看见。
今天我特意把生日蛋糕摆在楼梯口——就是算准了她会站在那个位置,算准了身后只有我一个人,算准了楼梯监控的死角。
我在她面前蹲了三秒,确保她把我的眼泪、我的惊慌、我"关心"的表情全都看在眼里。然后我低头亲了亲小念温热的脸颊。
嘴唇贴着她耳朵,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这辈子,谁也碰不了你。"
小念搂住我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姑姑跌倒了,哭。"
"嗯,姑姑不小心,自己摔的。"我把她抱得更紧了些,站起来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周姐!快叫救护车——雯姐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周姐慌慌张张跑过来的时候,我抱着小念退到一旁,脸上维持着一个弟媳该有的担忧。心里在数:今天是女儿三岁生日,陆景雯第一次动手的日子,前世故事的起点——也是这辈子,我清算的起点。
距离**文学奖颁奖典礼,还有三年零三个月。
我不是第一天回到这个身体里了。
三天前我睁开眼,看见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结婚第二年陆景川送我的,说是用第一本书的版税买的。书是我写的。版税存的是他的卡。水晶灯是真的,但吊灯下面那个"作家丈夫"从头到尾都是假的。
我花了三天确认三件事。第一,我确实回到了三年前,小念三岁生日的当天早晨。第二,我前世的记忆完整且清晰——从女儿冻死在冷库里的尸检照片,到陆景川连人带车冲下长江大桥的新闻画面,再到我自己被一辆无牌面包车撞飞之前,透过挡风玻璃看见周姐的脸。第三,陆景雯今天下午会准时出现在我家,手里拿着那份《江声》全版权买断合同,和前世一模一样。
前世这三件事被警方定性为"家庭连续意外"——没有任何一个人被抓。
因为证据全被陆家销毁了。陆景雯运作出版社的关系网,陆景川负责在媒体上扮演"痛失妻女的悲情作家",赵美兰——也就是我婆婆——亲自去警局哭到晕厥,把一切定性为"苏念产后抑郁导致的精神恍惚"。周姐作证说小念"本来就是易摔跤体质,自己跑进冷库的"。陆景川的刹车被动了手脚,但修车厂老板是陆景雯的前男友,事故报告上写的是"制动系统老化"。
我被定性为"因丧女过度悲伤,产生被害妄想,警方深表同情"。
然后他们把我从出版社顶楼推了下去。
二十二层。落地只需要不到四秒。
陆景雯在医院缝了七针。
额头上那道口子从发际线一直拉到眉骨,以后留不留疤要看恢复情况。我买了水果篮去探望,在病房门口听见她在打电话。
"……工伤理赔流程我知道,你别跟我扯那些。重点是出版社这边的监控留存——找人把上个月二十九号之前的全部覆盖掉,不要留备份。还有,那个姓赵的修车师傅,最近嘴不太严。"她声音压得很低,但吐字清晰得像在念出版合同条款,"跟他说,景雯出版社明年给他儿子留一个实习名额,让他把去年十一月那批检修记录重新出一版。"
去年十一月。
前世的去年十一月,陆景川的车刚做完保养。
我在门外站了五秒,然后推开病房门。
"雯姐,好点没?"
陆景雯放下手机,脸上的表情从冷淡一秒切换成虚弱。她额头上裹着纱布,脸上挤出个勉强的笑:"念念来了我没事。"
她叫我念念。
只有陆景雯会在说"不好意思"的同一口气里把称呼换得比亲妈还亲。
"我给你削个苹果。"我坐下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雯姐,那个合同的事……"
"哦,对了,"她从枕头底下抽出那份合同,"《江声》的全版权授权,念念你还没签字。五十万买断,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和前世的合同一个字不差。包括那个加在附件第八条的小字:作者确认自愿放弃一切署名权及相关衍生权益,出版社有权以任何形式进行再授权。
前世我看到"五十万"三个字就签了。
这本书后来卖了三千四百万影视版权。
我得到的那五十万,扣完税剩三十八万七,刚好够还陆景川名下那套房一年的房贷。
"念念?"陆景雯把合同往我手里推了推,笔也跟着递过来。
我接过笔和合同,翻到签名页。然后我转身倒水——手肘不小心碰倒了床头柜上的保温杯。
半杯滚烫的咖啡泼在了合同签名栏上。
"哎呀——雯姐不好意思,手滑了。"
陆景雯盯着那份废掉的合同,嘴角抽了一下。
"没事,我那边还有备份——"
"不急,"我把笔搁回去,拿起刚削好的苹果咬了一口,"雯姐,你说一家人不用计较。那不如让景川自己写一本?他才是作家啊。"
陆景雯脸上那个"虚弱"的表情僵了一瞬。
"……风格不一样嘛。"
"怎么会不一样?"我笑眯眯地看着她,嘴里嚼着苹果,声音清楚,"《江声》的前三章不是他写的吗?大纲不是他自己定的吗?去年上海书展上记者问创作灵感,他不是说在秦淮河边走了一个月才找到第一句话吗?"
陆景雯没接话。
"走了一个月才找到的第一句话——"我把苹果核丢进垃圾桶,在纸巾上擦了擦手,"——是我帮他查的天气预报,告诉他那几天不下雨。"
病房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我站起来,。
"雯姐,你头上伤口还没拆线呢,别思虑太重。景川的新书让他自己写,如果写不出来——那也没关系,一家人嘛,咱们又不差那三千万。"
我看着她眼角的肌肉猛地跳了一下。
然后我推门走了。
坐到出租车里我才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手心全是汗。刚才咬苹果那三下,每一下我都在控制牙齿不要抖。
但有一件事我今天确认了:陆景雯不知道我是"念安"。她不知道婚前那个拿过省青年文学奖、在《收获》上发表过中篇、被薛明远教授评价为"近十年最干净的汉语叙事者"的人,是她的弟媳。
她以为我只是一个"毕业于南大中文系、会写点东西的苏念"。
她从来没把我婚前的笔名和现在联系起来——因为陆景川帮我把这个联系切断了。
出院一周后,陆景雯亲自登门。
她换了策略。
那天是周六,陆景川在书房"写作"——实际上在打游戏。周姐在厨房炖汤。小念在客厅地毯上搭积木。
陆景雯带着一车玩具来的
她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蹲到小念面前,从袋子里掏出一颗棒棒糖。
"小念,看姑姑给你带什么了?
周末姑姑带你去出版社玩好不好?姑姑那里的图书仓库重新整理了,做了一个超——大的图书城堡,有绘本、有童话、还有会发光的故事墙。你想不想去看?"
和前世的台词一模一样。每一个字都一样。前世小念就是在那个"图书城堡"的**下,蹦蹦跳跳跟着她去了出版社——然后被"不小心"一个人留在了古籍冷库附近。
"好呀。"我替小念回答了,笑得很自然,"正好周末我和景川有个饭局,谢谢雯姐帮忙带孩子。"
陆景雯眼睛亮了一下。她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
"说定了!"她捏捏小念的小脸,"姑姑周六早上来接你。"
"嗯!"
送走陆景雯之后,我抱起小念,亲了亲她的额头。
"妈妈,图书城堡是什么样的?"她问。
"妈妈不知道,"我说,"但是小念周末要去另一个地方——去薛爷爷家看真正的书,好不好?"
"薛爷爷!"
薛明远。南大中文系退休教授,我的大学导师,今年六十八岁。前世他在颁奖礼前一周因为心脏问题住院,没能出席那场颁奖典礼——后来他告诉我,他一直想公开质疑陆景川的作品风格与署名作者不符,但被陆景雯通过关系压住了。
这一世,我提前去找了他。
三天前我去南大教师公寓,把七年的创作资料——Word修订记录、手稿扫描件、书房监控录像、和陆景雯讨论稿件的微信语音——全部拷给了他一份。
薛老师戴着老花镜一份一份翻过去,翻到最后手在抖。
"苏念,"他把眼镜摘下来,捏了捏鼻梁,"陆景川那六本书,全是你写的?"
"每一个字。"
"《江声》也是?"
"第三稿刚写完,在我电脑里。"
薛老师沉默了很长时间。窗外是南大的老梧桐,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响。
"颁奖礼那天——"他说,"——我会去。"
"谢谢老师。"
"不是帮你,"他把眼镜重新戴上,声音沉下去,"是帮那些真正的书写者。"
现在是周六早晨六点。距离我答应陆景雯接小念,还有两个小时。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张姐吗?我是苏念——对,陆总家的弟媳。是这样的,我今天有事走不开,您能不能帮个忙去陆总家里接一下子昂?"
陆子昂陆景雯四岁的私生子。
她对外宣称单身养子,只有陆家内部知道这个孩子的生父是谁——某个已婚作家,住在北京,有一对双胞胎女儿。
"对,就是小少爷,"我笑着说,"陆总今天要帮我带小念,我想着干脆把子昂也接过来,两个孩子在出版社一起玩多好。你放心,我已经让周姐过去了,她会把子昂送到出版社门口跟陆总碰头。"
挂了电话,我又拨了周姐的号。
"周姐,今天你不用来我家了。你去陆总家接一下子昂,然后送到出版社图书展示区。你跟陆总说,两个孩子都在。"
周姐在电话那头愣了愣:"子昂也去?"
"对,"我说,"让两个孩子一起玩。"
安排完这一切,我把小念送到薛老师家。
回到车上,我打开了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监控画面。
出版社古籍冷库门口的摄像头——我前天晚上以"图书盘点"为由申请进入出版社仓库时,打着手电筒在冷库门对面的书架顶层装了一个****头。
手机信号连着家里书房的电脑,画面自动录存到云端。
画面上,冷库门关着。温控屏幕上显示:-18°C。
我把手机放到副驾驶座上,开车回家。
两小时后,手机震了一下。
监控画面:周姐牵着陆子昂的小手,进了出版社仓库大门。陆景雯还没到——她跟我说十点来接小念,现在九点四十,她大概还在路上堵着。
又过了四十分钟。陆景雯出现在监控画面里。
她是一个人来的,进门后左右看了看仓库,确认没有人。然后她走到冷库门前,用钥匙打开了冷库的门——那个锁是她自己装的,只有她有钥匙。
她四处看了几眼,把冷库门虚掩上,转身离开了画面。
我看了一眼时间:十点二十。按照前世的剧本来走,她会在外面等半小时,让小念自己"不小心"走进冷库,然后从外面反锁。
十一分钟后,监控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陆子昂。
他一个人在仓库里到处跑着玩,推开了冷库那扇虚掩的门,好奇地探进头——冷库里堆着旧书和一些展览用的冰雕道具,对于一个四岁的男孩来说,比"图书城堡"有吸引力多了。
他钻了进去。
又过了十九分钟,陆景雯回来了。她站在冷库门外,左右快速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没人。然后她伸手,把冷库门从外面关上。
咔哒。
反锁。
温控屏幕上的温度数字跳回了零下十八度。
我坐在书房里,看着监控画面上那扇紧闭的冷库门,把《江声》最后一章的最后一个字打完。
"全书完。"我轻声念了一遍。
三年后。
中国文学年度盛典,**会议中心,全网直播。
我做了一个决定:今天穿黑色。
不是因为"悼念亡妻"——陆景川在领奖台上悼念的是我的前世,不是这一世。我穿黑色是因为,黑色在聚光灯下最清楚。大屏幕会把人的轮廓放得很大,黑色不会有任何视觉噪点。
三年。
陆景雯从冷淡到下狠手,用了三年。
陆景川从"作家"到"灵魂之声",用了三年。
我从"已故的妻子"到坐在这里、怀里抱着刚满六岁的小念,用了三年。
我的手机收到两条消息。
第一条是薛明远教授发来的:"我在六排十五号。你说的那个大屏幕接口,我让组委会预留了。随时可以接。"
第二条是白诗雨发来的——二十六岁的新锐文学编辑,独立出版人,是我在文学论坛上认识的第一个"苏念"时期的合作伙伴。这三年里我以真名苏念和她一起创办了一家独立出版工作室,挂在她名下运营。
"姐,你今天美得很"她发消息后面跟了一串爆炸头emoji。
我打字:"证物都准备好了?"
白诗雨秒回:"Word修订记录×326版;手稿扫描件×416页;书房监控×1127小时;陆景雯×你讨论稿件的微信语音×89条;陆景雯×医院病房录音×1段;冷库监控记录×1次。全部备好,U**、硬盘、云端三份。"
我回了个句号。
她又追了一条:"姐,那个冷库监控——你真要今天放?"
我没有回复。
获奖感言三年前写《江声》的时候顺便帮他写的
"……这本书献给——献给我的妻子苏念。"他声音发哽,眼角泛红,"她已经离开我三年了。她没能看到今天。但她知道——她会知道,她一直是我最重要的人。"
弹幕炸了。
"陆老师妻子去世了??"
"原来《江声》里的妻子原型是他亡妻我爆哭"
"妻子在天上一定看到了吧呜呜呜"
"这才是作家的深情啊"
我在第七排,十号。
我抱着女儿站了起来。
我从第七排过道往外走。
导播的镜头本来在扫观众鼓掌的画面慢慢追了过来。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正从观众席走向舞台。
我从台阶走上了舞台。
陆景川回过头来看见我的时候,脸上的血色从额头一直退到了下巴。
我把小念放到地上,牵着她一步一步走到话筒前。
"谢谢老公替我领奖。"我对着话筒说。
陆景川往后退了一步背撞在了颁奖台边上,手里的奖杯差点脱手。
"《江声》一共三十七万字,我写了三百二十一天。有三百一十六版Word修订记录,每小时自动保存在同一份云端文档上。每一个字的增删都有时间戳。"我转头看向大屏幕,"薛老师——"
大屏幕亮了。
整个**会议中心的灯光暗下来,只有我身后那块六十平的LED屏幕在发亮。
先放的是一段加速播放的Word修订记录视频。光标在页面上飞速移动,一个字接一个字往外蹦,每天三个小时、四个月,进度条一点点推进到三十七万字的终点。文档页脚显示作者:苏念。修订账户:sunian@proton**il.com。
然后是一段录音。
陆景雯的声音,带着不耐烦,从四面八方的音响里放出来:
"让苏念写完这本就处理掉。冷库那边我都安排好了。和上次一样,先把孩子弄进去,她就会疯。疯了的人做什么事都不奇怪"
陆景川的声音——怯的,小的:"雯姐,非得这样吗?"
"是你的名字写上去的,奖是你的人上去领的,**为了你连销毁证据都干了。你现在跟我说非得这样?你是不是想自己写一本?"
"……我写不出来。"
"那不就完了。管好自己的嘴,领自己的奖。"
大屏幕上画面定格。
弹幕疯了。
"??????"
"录音是真的假的???**???"
然后画面一跳,切换到了最后一个文件。
冷库门口的监控画面。
雪花的噪点,灰白的走廊,脚踢着门的闷响。
画面上的时间水印显示三年前。
画面上,一个四岁男孩推开冷库的门,钻了进去。
十九分钟之后,陆景雯走回来,左右张望了一下,锁上了门。
温控屏幕跳回零下十八度。
镜头静静地录着那段走廊。走廊上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人。
全场死寂。
连弹幕都出现了几秒的空白。
然后我的手机响了。是白诗雨。
"姐,刚接到警方消息——"她喘了口气,"陆景雯出版社冷库发现一具儿童**,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大约三年。因为零下十八度低温保存,**完整,可以进行DNA鉴定。死者——"
我看着台上瘫坐在地上的陆景川,把手机的音量键按到了最大。
白诗雨的声音从手机里放出来,清晰地砸进每一只麦克风里:
"——死者是陆景雯的儿子,陆子昂。"
陆景川坐在地上,裤子湿了一片。奖杯倒在旁边,金属底座磕在大理石舞台地板上,发出一声空心的回响。
我抱着小念,走到话筒前,蹲下来让她的脸正对着镜头。
"小念,跟大家打个招呼。"
六岁的小念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大家好——我叫陆小念。我六岁了。"
弹幕在沉寂之后炸成一片。
"陆景川不是说他女儿去世了吗????"
"他刚才还在台上哭说妻子死了女儿也死了!!!!!"
"冷库冻死的是陆景雯自己的孩子?她自己锁的门???"
"报应文学照进现实了家人们"
"这个妈妈抱着女儿上台那一刻我要被帅晕了"
我把小念抱起来,最后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
"陆景雯设计的冷库、装的锁、写的**方案——她自己的儿子自己锁进去的。"我看着导播的镜头,就像看着全网的每一双眼睛,"报警的那个监控是我装的,但我没碰过那扇门。想查的话——门把手上只有陆景雯一个人的指纹。"
我把话筒放回支架上,牵着小念的手走下舞台。
路过薛明远教授那一排时,他站了起来,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小念身上。
全场灯光亮起。
有人开始鼓掌。
不是一个。是一整排,然后是一整片,然后是**级文学盛典的全部两千三百名嘉宾,对着那个在雷鸣般的掌声里走下舞台,走向门口,走进外面那个秋天的、不用再担心谁的手会碰到她女儿后背的世界的女人——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