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明秋,周向东的现代言情小说《弹幕说小儿子会送我坐牢,我还是带他返城了》,由网络作家“醒木照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醒木照琴的《弹幕说小儿子会送我坐牢,我还是带他返城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下乡十年,终于得到了返城通知。前夫却只扔给我一份孩子的随迁指标手续。“城里厂子只给了一个落户名额,要哥哥还是弟弟,你自己选。”小儿子立刻扑进我怀里哭,大儿子老实地站在旁边,攥着洗得发白的衣角:“妈,我留在乡下能挣工分,你带弟弟进城吧。”我心口一酸,刚要点头,眼前突然炸开几行血字。别带弟弟啊!他就是个白眼狼!长大后会偷你账本,举报你投机倒把!害你坐三年牢!带哥哥!别看他现在老实巴交的,将来却会成为...
我下乡十年,终于得到了返城通知。
**却只扔给我一份孩子的随迁指标手续。
“城里厂子只给了一个落户名额,要哥哥还是弟弟,你自己选。”
小儿子立刻扑进我怀里哭,大儿子老实地站在旁边,攥着洗得发白的衣角:
“妈,我留在乡下能挣工分,你带弟弟进城吧。”
我心口一酸,刚要点头,眼前突然炸开几行血字。
别带弟弟啊!他就是个白眼狼!长大后会偷你账本,举报你投机倒把!害你坐三年牢!
带哥哥!别看他现在老实巴交的,将来却会成为反贪检察官,亲手查出****返城指标的黑账!
我还没回过神,**已经把行李踢到我脚边:
“火车不等人,快选要带谁走。”
我把那份手续攥紧,随后一手拉住一个。
“我不选,两个孩子我都要。”
......
周振国先是一愣,接着笑出了声。
他把火车票塞进中山装口袋,鞋尖拨了拨地上的包袱。
“
许明秋,你回城只是服装厂临时工,工资二十几块。”
“两个孩子跟你,你靠什么养?喝西北风?”
婆婆蹲在灶边剥花生,顺手把满满一把塞进弟弟兜里。
“向东是长孙,又能下地,得留给我们。”
“现在我们让你带走一个,已经算周家仁义了。”
血字仍在眼前翻滚。
我望着眼前滚动的血字,掌心发冷。
原剧情里,弟弟向阳从小就比哥哥受宠,长大后为了抢公房,便去举报了你,害你入狱!
哥哥向东要是留在乡下,会被周振国逼着挣工分、抄黑账,写错一个数就挨打,他差点***在柴房啊。
唉,这弟弟也是被周家人教坏了,现在兄弟俩都跟在亲妈身边,没准还能掰回来。
我看着怀中的兄弟俩。
弟弟周向阳穿着新蓝褂,眼泪没干,手已经伸进兜里摸花生。
哥哥
周向东刚才说愿意留下,可攥住衣角的手已经白了。
原来这些年,一个被纵着只会索取,一个被压得连疼都不敢喊。
我竟然现在才看懂。
周振国敲了敲桌沿:“说两个都要,凭什么?”
我从包袱夹层里抽出离婚时写下的调解书,摊到他面前。
“去年离婚时,****写得清楚,两个孩子都跟我生活。”
我又拿出服装厂寄来的接收信。
“厂里也写了,我的两个儿子都可以跟着迁户口。”
“根本不是只能带一个,是你把向东那份证明藏起来了。”
周振国的脸色顿时变了。
我把几页抄下来的名单拍在桌上。
“你不给我也行。”
“我正好去县里问问,为什么有人给了你几斤粮票,就能抢在别人前面回城。”
婆婆猛地丢下花生壳。
“你少往我儿身上泼脏水!”
我盯着她。
“是不是脏水,查一查就知道。”
周振国死死瞪着我。
最后转身踹开账房的门,从柜子最底下摸出一个牛皮纸袋。
他把纸袋摔到我脚边。
“拿着滚。”
“等你养不起了,别带着孩子回来求我。”
我没有回嘴。
我蹲下来,把向东那份迁户口、转粮食关系的证明一张张看清楚。
确定印章都在,才把它们收好。
当天傍晚,我带着两个孩子上了火车。
车厢里挤得连转身都难。
只有我身边空出半个座位,向东却抱着包袱蹲在过道里。
“你怎么不坐?”
他小声说:“弟弟坐吧,他容易累。”
我把他拉起来,让兄弟俩一人坐一边。
向阳立刻皱起眉。
第二天下午,我们才到了城里。
服装厂没有多余宿舍,只能先腾出一间放旧布料的小仓房给我们住。
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
窗户漏风,墙角发潮,地上还堆着没来得及搬走的纸箱。
向阳站在门口,脸上的兴奋慢慢没了。
“奶奶不是说,来城里是住楼房,天天吃白面馒头吗?”
他说完,把头上的新布帽扔到了地上。
我指了指那顶**。
“捡起来。”
向阳不情愿地看着我。
我没有发火。
“这里不好,你可以不高兴。”
“但不能糟蹋东西,也不能把气撒到哥哥身上。”
他这才噘着嘴,把**捡了回来。
而向东已经找来两块砖,把摇晃的床脚垫稳
又主动把靠近漏雨墙角的位置留给自己。
晚上,我烧了热水给他们擦身子。
卷起向东的裤腿时,我才发现,他的小腿上全是一道道旧伤。
有几道已经发黑,一看就不是摔出来的。
“谁打的?”
他慌忙往后缩。
“干活时碰的。”
向阳抱着被子,随口说道:
“上次我说鸡蛋不见了,奶奶就拿秤杆打哥哥。”
“后来鸡蛋是在我衣兜里找到的。”
我手里的毛巾一下变得冰凉。
向东却赶紧解释:
“弟弟忘了,不是故意的。”
我握住他瘦得突出的脚踝。
“从今天开始,谁做错事,谁自己承认。”
“谁也不能再让你替他挨打。”
向东怔怔地看着我。
过了很久,他绷紧的腿才慢慢放松下来。
向阳却突然问:
“那以后有鸡蛋,也要给哥哥吃吗?”
“不是你给他。”
我看着他的眼睛,把话说得很慢。
“家里有两个孩子,就该有两份。”
“哥哥吃的、用的本来就是自己的,不是在抢你的。”
弹幕安静了一会儿,又飘出一行字。
可他将来想抢走的,远不止一只鸡蛋。
我移开视线。
***孩子带进城,还不算赢。
真正难的是,让向阳明白,别人不是生来就该让着他。
也让向东知道,他不用再靠受委屈,才能在这个家里待下去。
2.
第二天五点,厂区的汽笛还没响,我已经坐到了缝纫机前。
服装厂只肯先收我做临时工。
白天踩机,晚上再替同事接裤腿、换拉链。
别人给几毛钱,或者匀几张粮票,勉强够我们娘仨吃饭。
向阳很快就受不了了。
他嫌食堂的窝头硌嗓子,嫌去水房接热水还要排队。
工友给两个孩子送来一些练习册,他也一把拿走了款式更新的那些书本。
向东抱着旧书,站在一旁。
我把书收回来,重新放到桌上。
“一人一本,你要哥哥想看的那本,得先问他肯不肯换。”
向阳立刻沉下脸。
“以前好的都是我的。”
“那是以前。”
“从现在起,谁的东西就是谁的。”
“不能因为哥哥不敢开口,你就全拿走。”
向东盯着那些书看了半天,才小心地收进书包。
新规矩才立下三天,向阳就撞了上来。
为了转成正式工,我领了一块布回宿舍做考核衣服。
只要明早按时交上去,我的工资就能多几块。
傍晚,我去水房打了一壶热水。
回来时,裁好的衣片缺了一角。
向阳立刻指向哥哥。
“是他剪的!他要拿去包书!”
向东脸色一白。
“我、我没……”
向阳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
就把哥哥用了哪把剪刀、把布藏在哪里,都说得清清楚楚。
我没有急着骂人,只在屋里找了一圈。
床底躺着向阳的弹弓。
木叉上刚缠了一圈红布,边缘还露着新剪出的线头。
我把那截布拆下来,往衣片缺口上一对,严丝合缝。
向阳顿时闭了嘴。
“为什么说是哥哥?”
他别过脸。
“反正他说不清,以前只要我先说,奶奶就信我。”
向东低下头,手指紧紧抓住裤缝,像是早已习惯了。
我胸口发闷。
“剪坏布,是糟蹋东西。”
“让哥哥替你挨罚,是欺负人。”
向阳的眼圈一下红了。
“那你是不是要把我送回乡下了?”
我怔了一下。
原来他不是不知道自己错。
他只是被周家人教会了,只有永远占上风,才不会被丢下。
我把衣片重新铺好。
“你犯错,不会被赶走。”
“但明天到了厂里,谁剪的布,谁自己说。”
向东忽然把自己的书本塞进弟弟怀里。
“我也去,哥哥陪你。”
第二天,向阳站在车间主任面前,脸憋得通红。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道:
“布是我剪的,跟哥哥没关系。”
主任看了看缺口。
“肯说实话是应该的,弄坏的东西也得补回来。”
之后几天,向阳放学就坐在宿舍门口,跟着我拆错线、练针脚。
向东不替他动手,只在旁边一针一针帮他数。
傍晚,眼看衣服快补好了,婆婆却找到了厂里。
她没有进宿舍,直接把一张控告信贴上公告栏。
说我给不了孩子好的生活,却自私的把孩子留在身边受苦。
不少工人都围了过来。
婆婆又从布包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白边球鞋。
“向阳,跟奶奶回去吧。”
“这双鞋是你的。你哥愿意吃苦,就让他留下陪**。”
向阳盯着那双鞋,眼睛都亮了。
血字顿时挤满眼前。
坏了,他最舍不得这些好东西!
周家一哄,他肯定又跟着走!
向阳伸手接过鞋盒。
婆婆脸上刚露出笑,他却转身把鞋放到了墙边。
随后,他跑回车间主任面前,举起自己还没缝完的布片。
“这个还差十七针。”
“我要把这个给妈妈补完!”
厂门口忽然安静下来。
向东抬起头,第一次冲弟弟笑了。
眼前那些急得乱跳的血字,也跟着停了几秒。
3.
婆婆走后没几天,厂里的人事干事便把我叫进了办公室。
桌上摆着一封举报信。
信里说我私下收钱替人改衣服,挖社会**墙脚;还说我让两个孩子替我干活,吃不饱、穿不暖,根本没有能力抚养他们。
落款写着“热心群众”。
可那几个歪斜的字,我一眼就认出是婆婆的手笔。
人事干事推了推眼镜。
“这件事已经交给保卫科核查。你现在还是临时工,真查出投机倒把,转正的事就不用想了。”
我捏着那封信,指节一阵发白。
周振国不是心疼孩子。
他只是见向阳没有跟婆婆回去,咽不下这口气。
第二天,他又托人向街道递了申请,说我居无定所、收入微薄,要求把向阳的户口重新迁回乡下。
理由写得十分体面。
他说小儿子从小由周家照顾,骤然进城水土不服,他这个做父亲的寝食难安。
我看着那几页材料,气得胸口发堵。
向阳在乡下挨不挨饿,他从来不问。
如今却忽然想起自己还是个爹。
调查期间,周振国常在学校门口等孩子。
他给向阳带奶糖、罐头,还弄来一只崭新的皮球。
给向东的,只有两支削过的旧铅笔。
那天下班后,我隔着学校的砖墙,看见向阳抱着皮球,脸上全是藏不住的喜欢。
周振国蹲在他面前,替他拍掉裤腿上的灰。
“跟爹回去,家里的鸡蛋都给你吃。你奶说了,等你长大,房子和自留地全是你的。”
向阳抱紧皮球。
“哥哥呢?”
周振国脸上的笑淡了。
“他不是喜欢跟着**吃苦吗?正好留下帮她干活。你跟他不一样,你是爹最疼的儿子。”
向东就在几步外。
他握着那两支铅笔,低着头,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回到宿舍后,向阳异常安静。
他没再嫌窝头硬,还主动把自己的饭盒洗干净。
临睡前,他把皮球塞进床底,又让我把书包内侧裂开的口子缝好。
“这里多缝几针,别让东西掉出来。”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孩子不会无缘无故走错路。
总有人先把糖放在路口,再告诉他,只要踩过亲人的心,就能得到更多。
三天后,街道和厂里一起组织调解。
我穿上进城时带来的那件灰呢褂子,又用熨斗把衣角仔细压平。
周振国早早到了。
他坐在长桌另一边,袖口露出一截崭新的手表带。婆婆抱着布包守在门口,一见我进来,立刻扭过脸冷哼。
妇联干事先问他:
“孩子已经判给母亲,你现在为什么要求变更?”
周振国低下头,长长叹了口气。
“明秋怨我,我能理解。可孩子是无辜的。向阳在城里住仓房,天天跟着她做私活,我这个当爹的看着难受。”
我差点被他气笑。
轮到孩子说话时,向东先站了起来。
他声音仍旧不大,却没有结巴。
“我跟妈妈过。”
妇联干事点点头,又把目光转向向阳。
向阳站在椅子旁,手指一直**书包带。
他先看了看我,又望向周振国。
我心里忽然一沉。
“我想跟爸爸回乡下。”
屋里一下静了。
婆婆立即捂着嘴哭起来。
“到底是亲骨肉,谁对他好,他自己心里明白!”
妇联干事皱眉问:“为什么不愿意跟母亲?”
向阳的眼圈迅速红了。
“妈妈只喜欢哥哥。”
“有鸡蛋,她让哥哥也吃。”
“新练习册,她也分给哥哥。”
“她还让我放学后拆线头,我做不好,她就生气。”
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我们住的地方确实又小又冷。
他确实吃不上乡下时独占的鸡蛋,也确实在门口补过那块被他剪坏的布。
可他把每一件事拆开,再重新拼在一起,竟成了我苛待他的证据。
弹幕瞬间涌了出来。
果然是白眼狼!刚给他一次机会,他就反咬亲妈!
现在都敢当众撒谎,长大举报她坐牢也不奇怪!
别管他了,带着哥哥走吧!
我死死掐住掌心。
向阳却拉开了刚缝好的书包内袋。
他从里面取出一本黑皮账簿,放到桌上。
“妈妈私下收钱的数,全记在这里。”
账簿递出去时,他的食指在封皮上轻轻敲了两下。
向东猛地抬起头。
我还没看清他的表情,周振国已经笑了。
“
许明秋,连孩子都不肯再替你遮掩了。”
向阳背起书包,一步步走向长桌对面。
我下意识伸出手。
指尖却只擦过他的袖口。
他最终停在周振国身边,低着头喊了一声:
“爸......”
眼前所有血字轰然炸开,我的血气瞬间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