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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萌宝助废材父亲逆袭

重生萌宝助废材父亲逆袭

请叫我龙哥哦 著

现代言情连载

小说《重生萌宝助废材父亲逆袭》“请叫我龙哥哦”的作品之一,白浪白贝贝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叫白贝贝,三岁,重生第七天。我爹白浪蹲在"有福赌坊"门口哭,鼻涕泡一个接一个炸开,跟河里的蛤蟆似的。他把家里最后三文钱输光了,还倒欠人家一百两——二百个铜板他都能数岔,一百两够他数到下辈子。赌坊老板刘三刀拎着把砍刀出来,刀刃上还沾着上一只手的血,笑得脸上横肉直颤:"白浪,你说你贱不贱?"我爹抹了把鼻涕:"贱。特别贱。刘爷您再宽限三天,三天后我指定还上。""三天?你拿命还?""那您看我这只手值不值...

主角:白浪,白贝贝   更新:2026-09-22 20:3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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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浪,白贝贝的现代言情小说《重生萌宝助废材父亲逆袭》,由网络作家“请叫我龙哥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重生萌宝助废材父亲逆袭》“请叫我龙哥哦”的作品之一,白浪白贝贝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我叫白贝贝,三岁,重生第七天。我爹白浪蹲在"有福赌坊"门口哭,鼻涕泡一个接一个炸开,跟河里的蛤蟆似的。他把家里最后三文钱输光了,还倒欠人家一百两——二百个铜板他都能数岔,一百两够他数到下辈子。赌坊老板刘三刀拎着把砍刀出来,刀刃上还沾着上一只手的血,笑得脸上横肉直颤:"白浪,你说你贱不贱?"我爹抹了把鼻涕:"贱。特别贱。刘爷您再宽限三天,三天后我指定还上。""三天?你拿命还?""那您看我这只手值不值...

《重生萌宝助废材父亲逆袭》精彩片段

我叫白贝贝,三岁,重生第七天。我爹白浪蹲在"有福赌坊"门口哭,鼻涕泡一个接一个炸开,跟河里的蛤蟆似的。他把家里最后三文钱输光了,还倒欠人家一百两——二百个铜板他都能数岔,一百两够他数到下辈子。
赌坊老板刘三刀拎着把砍刀出来,刀刃上还沾着上一只手的血,笑得脸上横肉直颤:"白浪,你说你贱不贱?"
我爹抹了把鼻涕:"贱。特别贱。刘爷您再宽限三天,三天后我指定还上。"
"三天?你拿命还?"
"那您看我这只手值不值……"
"值个屁。你那手连鸡都杀不死,剁下来喂狗狗都嫌柴。"
我叹了口气。
前世我是血修罗,修仙界叫人闻风丧胆的杀神,一剑下去能劈开半个山头,死在我手里的修士连起来能绕天玄**三圈。但我渡劫失败了,天雷把我劈成了一团光,再睁眼就缩在这个三岁小奶娃壳子里,浑身上下除了软肉就是奶膘,连句狠话都说不出声,一着急还往外淌口水。
你问我恨不恨?我不恨。我快被气死了。
但气死也得先把我这废物爹捞出来。刘三刀的刀已经架在白浪脖子上,冰凉的铁片子贴着皮肤,白浪怂得直哆嗦,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一边掉还一边跟刘三刀商量:"您刀稳着点,别划着我闺女,她小,怕血。"
我看了看手里攥着的那颗糖。
麦芽糖,隔壁王婆婆给的,黏糊糊一层油纸包着。我三根胖手指笨拙地剥开糖纸,前世能掐剑诀的手现在连个糖都剥不利索,我一边跟糖纸搏斗一边翻白眼,终于把糖抠出来。
刘三刀的刀已经扬起来了,阳光照在刀面上,白浪缩着脖子闭着眼,嘴里还在念叨:"贝贝别看啊闭眼闭眼——"
我弹指。
糖飞出去,划了道歪歪扭扭的弧线,咚一下正打在刘三刀右手麻筋上。力道不大,但我认得人体每一处弱点,前世三万六千场死战不是白打的。刘三刀整条胳膊一麻,刀咣当掉地上,他捂着手腕嗷嗷叫起来。
赌坊里的小弟全愣了。
刘三刀低头看见地上蹲着个扎双丸子头的三岁小丫头,正抬头看自己,嘴里还吧唧吧唧嚼着半块剩下的糖,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你个小兔崽子——"他伸手就来抓我脑袋。
我"哎呀"一声往后倒,两只小短腿在空中乱蹬,脚尖精准别进他脚踝。刘三刀往前一扑,门槛正好磕在他脑门上,咚一声闷响,跟敲西瓜似的,人当场翻白眼昏过去了。
全场寂静。
我揪着白浪裤腿往外拽,嘴里开始嚎,嚎得整条街都听得见:"爹你别死啊爹!爹你醒醒!老板**了啊——救命啊——"
白浪懵了,被我拽得踉踉跄跄往外跑,回头还看:"贝贝,他……"
"跑啊憨憨!"
我一个三岁奶娃拖着个大男人在大街上狂奔,白浪腿比我腰都粗,但他不敢挣,怕摔着我,只能弓着腰半跑半走配合我。后面赌坊小弟追出来两个,我没回头,顺手往身后丢了一把石子,石子撒出去全滚在他们脚底下,跟种了满地黄豆似的,两个人左脚绊右脚摔成一团。
跑过三条巷子,白浪终于喘着气把我抱起来,靠墙根蹲下,先摸我脸:"伤着没?吓着没?"
他手指粗,掌心全是老茧,额头上一道青筋蹦蹦跳,汗把头发糊了一脸,看着比我还狼狈。但那双眼睛圆溜溜瞪着我,像条淋了雨的笨狗。
我伸手把他脸上的汗擦了,顺便把他快流进嘴里的鼻涕抹他衣领上。
"爹没事,"白浪咧嘴笑,露出两颗虎牙,"爹扛揍。贝贝刚才那一绊真厉害——"
"闭嘴。"
"哦。"
街坊四邻探头探脑出来看,有摇头的,有撇嘴的,卖包子的张婶往我怀里塞了俩热包子:"造孽哦,这爷俩可怜。"
我咬着包子,白浪抱着我,我们回了租的那个小破院。
院门是开着的。
门板碎了一地,院里晾衣裳的竹竿断成三截,我睡了七天的那个小木板床被人掀了,褥子踩得全是泥脚印。唯一值点钱的东西——白浪他娘留下的那块青玉佩——没了,墙上用刀刻了行字:"欠债肉偿,先拿玉抵账。——王。"
王富贵。城主家那个二世祖,昨天在街上堵过白浪,说要买玉。白浪没卖,因为那玉佩是他娘唯一留下的东西。
我当时刚重生第二天,说话还兜不住风,只能眼看着白浪给人赔笑脸:"王公子,这玉是我娘遗物,不值钱的,您高抬贵手……"王富贵呸了他一脸,白浪自己擦了,还跟人说"您别动气"。
我那个气啊,恨不得当场崩一道剑气把王富贵天灵盖掀了。但我这身体经脉全堵,灵力半点调动不了,用力过猛还会拉裤兜。上辈子杀神这辈子连**都控制不住,你说这命是什么命。
院子里空荡荡,白浪站在碎门板中间,愣了半晌,把怀里的我抱得更紧了些。
"没事贝贝,"他说,"爹回头再给咱找个……"
"他们没走远。"
我趴在他肩头往后看。巷子口传来马蹄声,踏踏踏踏,十来个骑**把巷口堵了,当先一匹枣红马上坐着个穿绸缎的少年,十五六岁,手里把玩着块青玉,正是白家那块。
王富贵翻身下马,往院里走,身边跟着四个壮汉。他拿玉在我眼前晃:"小丫头,想要回去?叫你爹跪下磕三个响头,爷考虑考虑。"
白浪把我放下来,挡在我前面。他腿在抖,但他没动。
"王公子,玉您拿走,孩子小,别吓着她……"
"我偏吓。"王富贵伸手过来,两根手指掐我右边脸蛋,拧了一圈。小孩子皮嫩,立刻红了一片。
白浪急了要来拦,被两个壮汉按住。王富贵另一只手掐我左边脸,笑:"小东西长挺白啊,跟爷回家当个——"
我抬手。
一巴掌扇过去。三岁小孩的手没多大,但角度刁钻至极,掌心精准拍在他太阳穴偏下三寸的位置,那地方有根隐脉连着脑干,重击之下人瞬间失衡。王富贵连喊都没喊出来,整个人横着飞出去三丈远,后背撞塌了院墙半截土坯,轰隆一声摔在巷子里,嘴里噗地喷出一口带着碎牙的血。
四个壮汉全傻了。
白浪也傻了。
我甩了甩手,手心疼,这破壳子太嫩了。
然后我把手指头塞嘴里吮了吮,冲墙洞外面翻白眼的王富贵比了个前世学的、极其不雅的、三岁小孩绝对不该会的手势。
"回家找**吃奶去。"
壮汉们终于反应过来,拔刀的拔刀,撸袖子的撸袖子,四个人围上来,那气势要是搁正常三岁小孩身上,光吓都能吓死。
我往白浪腿后面缩了缩,手指在背后掐了个诀。
灵力没有。剑气没有。但我有一样东西——前世杀了三万六千人积攒下来的杀气,货真价实,刻在魂魄里的东西。我眯着眼,把那一丝气息从识海最深处往外推了推。
就一线。
院子里那四个壮汉同时膝盖一软,刀掉地上,裤*湿了一片。
我的意思很简单:别来惹我。三岁怎么了?三岁也宰过你祖宗十八代。
王富贵被手下人抬起来的时候还在翻白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喊:"叫我爹……叫我爹来……"
马蹄声远,巷子里安静了。
白浪蹲在地上,两只手捧着我脑袋左看右看,又翻我手心看,又把我胳膊腿捏了一遍,确认我没缺零件才松口气,然后嘴一瘪,眼眶红了。
"贝贝别怕,爹在,爹在啊——"
我看着他满脸鼻涕眼泪往下淌,手胡乱在我背上拍,嘴里翻来覆去就那两句"爹在"。
你在了个什么啊。
我把他脸上的泪抹了,顺便又把他流下来的鼻涕抹他衣领上。
"爹。"
"嗯?"
"你饿不饿?"
白浪抽着鼻子想了想,认真点头:"饿。"
我从怀里掏出张婶塞的包子掰了一半给他,他咬了一口,眼泪又下来了:"贝贝真懂事……"
我没说话,坐在碎木板上啃我的那半个。前世的那些血腥、仇杀、算计,跟眼前这个一边啃包子一边哭的大男人好像隔了一万个世界。他笨,他怂,他被全城人当球踢,但他刚才挡在我前面的时候腿抖成筛子也没挪半步。我见过太多人为活命背弃一切,没见过这么傻的。
包子啃完,我正琢磨怎么把玉弄回来,巷子口又响了。这回不是马蹄,是整齐的脚步声。铁甲摩擦的哗啦声,一百来人,把整条巷子围得水泄不通。
城主亲兵。
城主的轿子落在巷口,轿帘一掀,一个穿锦袍的中年男人沉着脸走出来。王富贵被人架着跟在后面,半边脸肿成猪头,含混不清指着院里:"就、就是那个小**——"
城主没理他儿子,目光冷冷扫过来。我估量了一下敌我差距,一百个带甲兵士,外加城主本人是个筑基期修士,我这破壳子目前等于零。
打不过。
但我刚想拉着白浪**跑,手还没抬起来,忽然顿住了。
白浪蹲在我旁边还在啃包子,腮帮子鼓着,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后背汗毛一根根竖起来——不对,不是他身上的,是他身体里面的。
那封印。
我来这个世界第七天,一直以为我爹是个彻彻底底的废灵根,连灵气都感应不到那种。但就在刚刚城主逼近的那一瞬间,白浪体内极深极深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像沉睡的巨兽翻了翻身,又沉寂下去。
那气息穿过封印透出来一丝丝,旁人根本察觉不了。但我前世为了抢它,跟天玄**半壁高手打过生死架,那东西化成灰我都认得。
天地初开第一道灵根。
造化初始之气凝聚的源根,传说中能让凡人一步登天、能让修士直接化神的玩意儿。前世我没抢到,被天雷劈死的时候它不知道被谁夺走了。
现在它在我爸身体里蹲着。
被我爹懵懵懂懂驮了三十年,他自己连个屁都没感觉到。
城主已经走到院门口了,佩剑抽了一半。
白浪把包子咽下去,下意识又挡我面前,张开两只胳膊——他连只鸡都打不过,但他在挡一个筑基期修士。
我仰头看着他宽厚的后背。
"……不会吧。"
白浪回头:"闺女你说啥?"
"我说——"我一把揪住他衣角,把脸埋进他后腰的粗布衣裳里,声音闷闷的,"爹你站直了,别抖。"
城主拔剑在手,寒光映着夕阳。
白浪抖得更厉害了。
而我在那破衣烂衫的褶皱里眯起眼睛。
这热闹,有得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