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奖后，失忆前男友找来了

，站在彩票店门口，指尖冰凉。，微信余额那一栏明晃晃地戳着她眼睛——15.48元。，交了房租、买了点必需品、做了个化验，就剩这么个零头了。。，刚毕业一个多月，进了市里的医院实习，工资少得可怜。。，同事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昭昭，你……你打算怎么办？"。
许行远走的时候说好了的，回去就交结婚报告，等批下来就领证。他走得急，是部队临时召回的，走的前一晚还抱着她说："等我回来"。

可这一个多月，他就中途打过一个电话，说有任务，给她转了2000让交房租，然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拨过无数遍那个号码，每一次都是"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她怕得要死。

不是怕一个人生孩子，是怕许行远真的不要她了。她见过太多这样的故事——男人回部队，许诺结婚，然后杳无音信。

她不敢往那方面想，可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个念头就像虫子一样啃她的心。

更现实的问题是，她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拿不出来了。

许行远再不转钱，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得**。

彩票店的门推开又关上，带起一阵风。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低头刷手机，抬头看了她一眼："姑娘，买彩票？"

宁昭昭嗯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她也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走进来，大概是走投无路的人什么荒唐事都干得出来。她在柜台前站了一会儿，手指在几张刮刮乐上划过，最后抽了一张十块钱的。

"就这个吧。"说完，她拿起手机把钱转了过去。

老板把彩票推过来，她攥着那张彩票，开始一下一下地刮。

银色的涂层簌簌落下，露出一串数字。她的手在抖，抖得几乎看不清那些印着的符号。等最后一个数字露出来，她愣住了。

5000。

"小姑娘，运气真好。"老板探过头看了一眼，啧了一声，"头一回刮吧？手气旺得很。还要吗？"

宁昭昭盯着那三个零，脑子里嗡嗡的。5000块，够打胎了。

去私立医院做无痛人流，差不多就是这个数。她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那个画面——躺在手术台上，医生拿着器械，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可她没动。

"老板，"她听见自已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蹭过木头，"你给我打一张体彩吧。"

"什么号？"

"随**吧。"她说，"什么都行。"

老板利落地打了一张彩票递过来。

宁昭昭扫了两块钱过去。她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片，看了很久。两块钱，一张彩票，一个近乎荒谬的念头——

她想，如果中了大奖，她就把孩子生下来。不管许行远最后回不回来，反正她有钱养孩子了。如果没中，那她就用这5000，把孩子打了，然后回家，听爸妈安排。

老板把钱转过来，5000块。

宁昭昭把彩票折好，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她推门出去，傍晚的风灌进领口，她打了个哆嗦。

手机震了一下，是医院的排班表发了过来。明天早班，六点得到。她低头看了一眼，把手机塞回去，抬脚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来，摸出那张彩票又看了一眼。

开奖是两天后。

她攥着那张纸，站在路灯底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旁边便利店的橱窗里映出她的轮廓——瘦瘦的一个女孩，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色有点苍白。

她把手缩回口袋里，继续往前走。

出租屋在四楼，没电梯，她一层一层地爬。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两盏，有一段路黑漆漆的，她摸出手机照亮。

爬到三楼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扶着墙干呕了两下，什么都没吐出来。她靠在墙上喘了一会儿，手掌贴着冰凉的墙面，掌心里全是汗。

她摸了一下小腹。

平的，什么都摸不出来。可她就是觉得那里有个东西，小小的，软软的，安安静静地蜷着。

"等两天。"她对着空荡荡的楼道说，声音很轻，"就两天。"

然后她继续往上爬。

那两天她过得浑浑噩噩。上班、查房、写病历、跟着带教老师跑上跑下。

她不敢让任何人看出来，照常吃饭照常笑，只有午休的时候会躲到天台上去，摸出那张彩票看看。

第二天晚上，她坐在出租屋里，手机屏幕亮着，是开奖直播的页面。

号码一个一个滚出来。

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第一个，对上了。

第二个，对上了。

第三个，对上了。

**个，对上了。

最后一个数字跳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

全中。

一等奖。

她盯着那个屏幕，眼睛一眨不眨，生怕是自已出现了幻觉。

她把彩票放在桌子上，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又对了一遍。

全对。

一千万。

她差点没乐疯。

她掏出手机，给科室主任发了条消息，她要辞职回家。

第二天一早她就去办了离职，然后回出租屋把该带的都装进一个行李箱，剩下的全扔了。

房东来收房的时候看了她一眼，也没多问。她买了当天下午的**票，回家。

到家那天，**正在厨房做饭，听见门响探出头来，看见是她，愣了一下："怎么回来了？不上班了？"

宁昭昭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深吸一口气："妈，我怀孕了。"

乔晚音手里的锅铲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客厅里静了三秒，然后她爸从房里出来了，脸色铁青："谁的孩子？那个当兵的？"

"嗯。"

"他人呢？"

"……联系不上了。"

宁国庆抄起桌上的茶杯就要摔，被乔晚音一把拦住。

宁昭昭站在那儿，没躲也没哭，从口袋里摸出那张彩票。

"爸，妈，"她把彩票放在桌上，"我中了一等奖，有钱。我自已能养。"

她爸妈看着那张彩票，半天没说话。

后来宁国庆把茶杯放下了，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抽完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闷声说了句："有钱那就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