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帕姆,瓦尔特的悬疑推理小说《崩坏:星穹铁道余烬观测者》,由网络作家“七月外门弟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推理《崩坏:星穹铁道余烬观测者》,讲述主角帕姆瓦尔特的甜蜜故事,作者“七月外门弟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都来看都来看,本姑娘昨天花了一整个下午,总算把这本相册整理出来了!”。旁边的空茶杯跟着跳了一下,杯底磕在桌沿,转了小半圈才停住。她把相册往桌子中间一推,就等着人来翻。,听到动静凑了过来。他翻开第一页就乐了。“你管这叫珍贵的记录?这不就是我在黑塔空间站踩香蕉皮摔跤的抓拍?糊得连我五官都认不出来,你洗出来图什么?这叫动态抓拍,记录开拓路上的真实瞬间。”三月七一把拍开他的手,顺手把相册翻到下一页,“再...
“都来看都来看,本姑娘昨天花了一整个下午,总算把这本相册整理出来了!”。旁边的空茶杯跟着跳了一下,杯底磕在桌沿,转了小半圈才停住。她把相册往桌子中间一推,就等着人来翻。,听到动静凑了过来。他翻开第一页就乐了。“你管这叫珍贵的记录?这不就是我在黑塔空间站踩***摔跤的抓拍?糊得连我五官都认不出来,你洗出来图什么?这叫动态抓拍,记录开拓路上的真实瞬间。”三月七一把拍开他的手,顺手把相册翻到下一页,“再说你摔那一下是全车公认的经典画面,值得留档。”。那人坐在窗边,书举得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这张是你自已找不痛快。”开拓者看了一眼就缩回手。“那我撕掉。”
“别。”角落里传来一句。
三月七的手停在半空,笑出了声。
“那你记得确实全。”丹恒翻过一页书,头也没抬,“我还记得你拍过
帕姆够不**架,在原地跳脚的视频。”
“丹恒乘客请不要造谣。”吧台那边的
帕姆转过身**,“本列车长那是在做日常的跳跃训练。”
姬子端着两杯刚煮好的咖啡从餐车那边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
瓦尔特,在桌边站住。她低头看了一眼相册里自已煮咖啡的那张,笑了笑。
“能把电子数据洗成实体照片也是好事。存在硬盘里的东西容易被忘掉。拿在手里翻,感觉不一样。”
这话在理。三月七翻得更起劲了,一页一页往后翻,翻到哪张都能扯出两句当时的事。雅利洛的雪,路边小摊上烤得发焦的肉串,还有姬子那把从来没换过的咖啡壶。休息室里的说笑声一阵接一阵。
然后她的手停住了。
“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把一张夹在相册中间的照片从塑料膜里抽出来,翻来覆去的看。照片的边角有点卷,像是被谁捏过很多次。
开拓者凑过去看了一眼。
照片上是个走廊尽头的房间,光线很暗,镜头正对着一扇半开的房门。门牌上写着个数字,对焦不准,看不清。门里站着一个人的背影,穿着件灰色的长外套,正对着窗户。
他的胸口往下沉了沉,埋在他身体里那颗星核,极轻的震了一下。
他抬手按了按胸口。那点动静已经没了,只在掌心留下一层薄汗。
“这不就是你在车上随手瞎拍的吗?”他把这点异样压住,笑着把照片推回去,“你看这墙纸,跟咱们客房区走廊一模一样,连墙角那个灭火器的位置都没挪。”
“可是我从来没拍过这张照片。”
三月七把照片塞给旁边的姬子。
“姬子姐姐你看,我拍照是有习惯的。拍风景我一定找构图,拍人我一定喊对方回头摆姿势。这张拍得这么随意,这个背影我又根本不认识。”
她停了停,手指在照片边上抠了一下。
“我怎么可能去拍一个完全不认识的背影?”
姬子接过照片,把它举到桌角那盏灯底下看了一会。眉头也皱了起来。
照片里那个穿灰外套的人不像车上的任何一个人。两条胳膊垂得笔直,好像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
瓦尔特原本在看报纸,听到这边的动静也过来了。他从姬子手里拿过照片,推了推眼镜,先看正面,又对着灯翻了个面。
“这照片的清晰度有点反常。”
他指着照片边缘那一圈发虚的门框,“现在的相纸显影早没有这种颗粒感了。你们看这里的噪点,倒像是几十年前的老式胶片机拍出来的。”
“
瓦尔特先生,先别管像素了。”三月七指着照片上那扇门,“车上哪有这么个房间?我昨天挨个房间打扫过卫生,我怎么不记得走廊尽头有这种向外拉的**门。”
这话一出,大家都愣了一下。
列车上的客房都是向内推的单开门,省走廊的地方。谁也没见过向外拉的**门。
瓦尔特没说话,直接打开手腕上的微型终端,在休息室半空投出列车的全息结构图。
图在桌子上方慢慢转。他把客房区那一节放大,一层一层核对,从一号车厢的接缝一路数到车头。数到一半他又退回去,重新数了一遍。
“客房区全在二号和三号车厢,门牌号一到十二,全是单开门。”他指着投影,“可照片里这扇门是**的,门框还比车上的标准尺寸矮了十几公分。”
开拓者看看投影,又低头看看照片上的墙纸。
“那就更奇怪了。车上没这个房间,那跟咱们一模一样的墙纸是哪来的?”他挠了挠头,“总不能是谁在别的星球照着咱们列车盖了一条走廊,专等三月七过去拍一张吧。”
丹恒这时候也合上书过来了。他盯着照片看了一会,手指点在照片上那半扇门上。
“也许这照片根本不是三月拍的。”他说,“是有人趁她不注意,偷偷夹进相册里的。车在回音港停靠的时候,不少外面的人在车上推销东西,难保没人顺手塞点什么进来。”
听着最合理。
大家没再往下问,各忙各的去了。
姬子收了杯子,
瓦尔特回了他那张报纸,
帕姆一边擦吧台一边念叨着下周该补一批滤芯。
三月七心里还是毛毛的。可她还是把照片塞回相册,抱着回了房间。
入夜,列车早就开稳了。
三月七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把被子踢到脚边又拉回来,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还是睁着眼。
她满脑子都是那个背影,灰色长外套,双手垂着,怎么看怎么别扭。
她猛的坐起来,打开床头台灯,把相册拿过来重新翻开。
纸页哗啦响了一下。她抽出那张照片,凑到灯下。
门牌上的字还是模糊的,分不清是数字七还是字母L。她把照片转了个角度,又往灯下凑近一寸,还是看不清。
她翻了个面,想看看背面有没有冲印日期。
背面原本该是一片纯白的背胶。
现在上面多了一行字。
黑墨水,写得又急又潦草,笔画在最后几个字上拖出去老长。墨色发灰,不像刚写上去的。
三月七盯着那行字。手里的照片有点凉,她后背也一阵阵发凉。
那根本不是她的笔迹。
那句话写的是:千万不要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