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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小孩,我靠小学知识当宰相

穿越成小孩,我靠小学知识当宰相

清晨有光 著

古代言情连载

由知白沈德贵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穿越成小孩,我靠小学知识当宰相》,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供桌撤了香火,上头摆一把黄铜算盘,压一本翻得卷了边的账册。族老沈全福端坐上首,茶碗往桌上一墩,算盘珠子跟着颤了几颤。"沈老二,祠堂三年账,今儿个给个说法。",背佝着,两只手在裤缝上来回搓,搓得那块粗布都起了褶。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半句:"族叔,那二两银子,容我再缓几日。""缓?"沈全福眼皮都不抬,指甲在账本封皮上一下一下地敲,"出丁你沈家最少,摊派你沈家最拖。祠堂漏了三年雨,你还想拖到第四个年...

主角:知白,沈德贵   更新:2026-09-20 08:2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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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知白,沈德贵的古代言情小说《穿越成小孩,我靠小学知识当宰相》,由网络作家“清晨有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知白沈德贵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穿越成小孩,我靠小学知识当宰相》,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供桌撤了香火,上头摆一把黄铜算盘,压一本翻得卷了边的账册。族老沈全福端坐上首,茶碗往桌上一墩,算盘珠子跟着颤了几颤。"沈老二,祠堂三年账,今儿个给个说法。",背佝着,两只手在裤缝上来回搓,搓得那块粗布都起了褶。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半句:"族叔,那二两银子,容我再缓几日。""缓?"沈全福眼皮都不抬,指甲在账本封皮上一下一下地敲,"出丁你沈家最少,摊派你沈家最拖。祠堂漏了三年雨,你还想拖到第四个年...

《穿越成小孩,我靠小学知识当宰相》精彩片段


,供桌撤了香火,上头摆一把黄铜算盘,压一本翻得卷了边的账册。族老沈全福端坐上首,茶碗往桌上一墩,算盘珠子跟着颤了几颤。"沈老二,祠堂三年账,今儿个给个说法。",背佝着,两只手在裤缝上来回搓,搓得那块粗布都起了褶。他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半句:"族叔,那二两银子,容我再缓几日。""缓?"沈全福眼皮都不抬,指甲在账本封皮上一下一下地敲,"出丁你沈家最少,摊派你沈家最拖。祠堂漏了三年雨,你还想拖到**个年头上?",村里谁都算不清。管账的是沈德贵,一笔一笔记得花团锦簇,可年年对下来,总是差着那么一截。今年轮到沈老二头上,凭空多出二两,说是沈家出丁少,活该多摊。二两银子,够沈家一屋子人嚼用两个月。,有人抱着胳膊,有人嗑着瓜子,没一个替沈家说句公道话。沈老二的媳妇抱着幺女缩在墙根,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包被上,那包被早洗得发白,露出里头一截棉絮。她人瘦得厉害,抱着孩子的手一直在抖。。没人看他。他盯着供桌的方向,趁管账的堂叔沈德贵起身去续茶,往前挪了两步,把账册拽过来,蹲回原处翻开。沈德贵到了门边,还回头看了一眼那本账,才低头续茶。,边角被翻得起了毛。第三页记着七笔,墨色深浅不一,有几笔的"两"字洇成了一团,最底下那行木匠工钱,墨色比别处都新,像是后补上去的。知白一行行点过去,木料十两,砖瓦八两二钱,石灰二两四钱,石料五两,饭食三两,木匠工六两,泥**三两。
他心口把这些数字过了两遍。

不对。

"知白!"沈母急急来拽他,压低嗓子,"那是大人的账本,快放下,别添乱。"

沈全福瞟过来,嗤地一笑:"毛都没长齐的崽子,还看得懂账?沈老二,你家倒会教,教出个翻账本的娃娃。"

几个年轻后生跟着哄笑,笑得最响的那个还学了一声鸡叫。沈老二的脸涨成猪肝色,头埋得更低,颈子上的青筋都蹦了出来。

知白没撒手。他抬起头,先看了一眼父亲。沈老二还佝着背,颈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再拖下去,这二两银子能把这家子压垮。

他张了张嘴,又抿上。这账,他本来不想沾。村里人嘴碎,七岁的娃娃能算账,传出去不是好事。

可那账册第三页,七笔数还搁在眼前,错得明明白白。爹的背,还在那儿佝着。

他抬起头,脸是瘦的,眼睛却亮得扎人。声音还是七岁孩子的软糯,吐字却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三年,四十八两?错了。是三十七两六钱。"

满祠一静。连门外嗑瓜子的都停了手,有人张着嘴,瓜子壳还粘在下巴上。沈母忘了哭,张着嘴看自已的儿子,像是不认得他。

"木料十两,加砖瓦八两二钱,是十八两二钱。"他掰着手指头,越报越快,"加石灰二两四钱,二十两六钱。加石料五两,二十五两六钱。加饭食三两,二十八两六钱。加木匠工六两,三十四两六钱。加泥**三两,三十七两六钱。"

报完,他盯着账本首页那个被墨描过的"四十八两",问:

"多出来的十两四钱,去哪儿了?"

堂叔沈德贵正续茶回来,一脚踩在门槛上,手里的茶泼出去半盏,杯子在桌上磕出一声脆响。他强笑:"胡、胡说。一个七岁的娃娃,会算什么账。"

"那德贵叔自已加一遍。"知白看着他,声音不高,"七笔,都在第三页。加得回四十八两,我爹这二两,我们家认。"

沈德贵去抓算盘,指尖抖着拨了两颗珠,又停住。汗从额角滑下来,一颗接一颗往领口里钻。他拨一下,抬头看一眼知白,再拨一下,那算珠越拨越乱,最后啪地糊成一片。

"三年下来,料价工价都涨了,哪能按老数算!"沈德贵嗓子发干,"这、这账不能这么算。"

"涨不涨是另一码。"知白盯着他,"账上记的是账,一笔是一笔。你加的账,你再加一遍,加得回四十八两吗?"

沈德贵嘴唇翕动,说不出话。

知白没停:"还有,砖瓦记了八两二钱。去年冬只翻东厢的瓦,满打满算几百片,一片瓦几文钱,村里谁家没数过?"

人群嗡地一声。靠门的老汉先倒吸了一口气,后头几个妇人踮起脚往前挤。刚才还哄笑的后生,一个个闭上了嘴,笑得最响的那个把半声鸡叫咽回了肚里。

"我方才心里跟着数了一遍,真是三十七两六。"人群里有人小声说。

"这娃娃,是人还是鬼?"

沈全福的脸色,从讥笑一点点僵住,最后青成一片。他盯着知白,半天没说话,猛地抬手把账本拍在供桌上。

"这账,重新查。都散了。"

人群往外走,议论声嗡嗡地起,有人一步三回头地看知白,有人还在掰着指头核那七笔数。沈老二慢慢直起腰,看着自家儿子,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话,眼眶却红了。他抬起手,在半空停了停,最后按在知白肩上,按得很重,手还在抖。

沈全福压着嗓子,把沈德贵叫进了偏屋。

知白被母亲一把搂进怀里,脑袋埋进粗糙的布裙里,鼻尖是常年浆洗的皂角味。幺妹在包被里醒了,咿呀地蹬了蹬脚。他听见偏屋的门吱呀合上,听见堂叔的声音隔着板壁漏出来,发着颤:

"那笔账,真有人算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