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昭华,沈景明的悬疑推理小说《我不是她的谜面,也不是她的谜底》,由网络作家“青蛙天上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昭华沈景明是《我不是她的谜面,也不是她的谜底》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青蛙天上飞”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为了庆祝中秋,女友顾昭华和她的两个竹马在四合院里办了场灯谜会。彩头是她亲手刻的白玉平安扣,那本是她答应给我的三周年纪念礼物。我耐着性子,刷了好几天的传统灯谜题库。可当灯谜解开的那一刻,我却愣住了。高二那年的晚自习三亚被海浪冲走的拖鞋他那只走丢的猫整整五十个灯谜,谜底全都是他们三个人专属的青春回忆。这里面,根本没有我存在的痕迹。竹马沈景明笑着揽住顾昭华的肩:“哎呀,嘉木怎么一个都没猜出来?”顾昭华温...
为了庆祝中秋,女友
顾昭华和她的两个竹马在四合院里办了场灯谜会。
彩头是她亲手刻的白玉平安扣,那本是她答应给我的三周年纪念礼物。
我耐着性子,刷了好几天的传统灯谜题库。
可当灯谜解开的那一刻,我却愣住了。
高二那年的晚自习三亚被海浪冲走的拖鞋他那只走丢的猫
整整五十个灯谜,谜底全都是他们三个人专属的青春回忆。
这里面,根本没有我存在的痕迹。
竹马
沈景明笑着揽住
顾昭华的肩:
“哎呀,嘉木怎么一个都没猜出来?”
顾昭华温柔地替
沈景明拿下最高处那个灯谜,回头安抚我:
“我们的回忆太久远了,你才加入三年,猜不到很正常,别往心里去。”
然后,她把那枚我期待了很久的平安扣,顺理成章地挂在了
沈景明的脖子上。
“彩头归赢家,不许生气啊。”
我看着他们三个人相视而笑的默契,心底最后那点不甘突然就散了。
三年了,我拼命学他们的口头禅,去他们爱去的餐厅,试图挤进这个圈子。
可局外人,永远都是局外人。
既然是别人故事里的配角,
就要在对的时间,体面的退场。
......
“嘉木,副驾让给流风坐吧。”
叶流风站在车门边,扯了扯他那件昂贵的手工风衣。
顾昭华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从后视镜里看我。
“他今天穿的风衣太长,坐后排会弄皱。”
我停下正准备拉开副驾驶车门的手。
指尖在冰凉的门把手上碰了一下,又收回来。
“好。”
我走到后排,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沈景明已经坐在里面了。
他今天赢了灯谜会的彩头,脖子上挂着那枚白玉平安扣。
玉质温润,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
顾昭华花了两个月时间,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她曾说,这是我们三周年纪念日的唯一礼物。
叶流风在副驾坐定,理了理下摆。
顾昭华探过身子,自然地帮他拉过安全带扣上。
“还是那么毛躁,安全带都不记得系。”
叶流风轻笑了一声,偏过头看她。
“这不是有你在嘛。”
车子启动。
音响里自动播放起一首很老的粤语歌。
沈景明在旁边跟着哼了起来。
他哼得走调,但
顾昭华没有按切歌键。
“还记得这首歌吗?”叶流风回过头。
“高三毕业晚会,你和景明在台上合唱,忘词了,我在台下给你们举提词板。”
顾昭华笑了笑,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况。
“怎么不记得,那晚结束我们去吃了门口的**,景明还喝吐了。”
沈景明拍了一下
顾昭华的座椅靠背。
“不许提黑历史。”
他们三个人笑作一团。
车厢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
这首歌我没听过,那家**店我也没去过。
这三年,我听过无数次类似的开场白。
“还记得那年......”
“你忘了上次......”
每一次,我都只能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安静地听。
像一个买票进场的观众,看别人演着发小竹**戏码。
车子停在
沈景明和叶流风合租的公寓楼下。
顾昭华下了车,帮他们把后备箱里的奖品和杂物提上去。
“嘉木,你在车里等我一会儿。”
她把车钥匙留给了我。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禁里。
过了半个小时,
顾昭华才回来。
她身上带着一点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是叶流风常用的那种木质调。
“刚才流风那边的水管有点漏,我顺手帮他拧了一下。”
她系好安全带,解释了一句。
“嗯。”
我没多问,也没看她。
回到我们同居的公寓,已经过了零点。
我洗完澡,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头也有些沉。
入秋的夜风有些凉,可能是在四合院里吹久了。
“昭华,能帮我倒杯温水吗?”
我靠在床头,感觉额头开始发烫。
顾昭华正拿着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听到我的话,她连头都没抬。
“厨房有热水瓶,你自己倒一下,我回个工作消息。”
我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
走到厨房,拿起水壶,里面是空的。
我接了冷水,放在烧水壶上加热。
壶底发出嗡嗡的轰鸣声。
回到卧室,
顾昭华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接起来,声音瞬间放轻了。
“怎么了?”
电话那边传来
沈景明带着急腔的声音。
在这安静的卧室里,听得一清二楚。
“昭华,平安扣的绳子断了,玉掉在地上磕了一个角。”
顾昭华猛地站了起来。
“你别碰,小心碎玻璃划到手。”
她随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往外走。
“我马上去看,别急。”
走到门口,她才想起房间里还有我。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
“景明那边出了点状况,平安扣摔了,我得去看看。”
水壶的水在这个时候烧开了,发出尖锐的鸣笛声。
“我很渴。”
“水开了,你自己倒一下。他那边急得很,我怕他伤到手。”
门被关上。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远去的脚步声。
我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滚烫的水。
水汽蒸腾,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端着玻璃杯,水温透过玻璃烫着我的掌心。
很疼,但我没有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