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淮舟,宋玉岚的悬疑推理小说《纸灰飞作白蝴蝶》,由网络作家“羽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悬疑推理《纸灰飞作白蝴蝶》,讲述主角陆淮舟宋玉岚的爱恨纠葛,作者“羽隹”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爸爸的忌日,是我的生日。妈妈说,他为了给我买蛋糕,被货车碾碎了半边身子。所以我们家不过生日。每到那天,我都跪在遗像前,把攒下的钱放进铁盒,给爸爸修来世路。小时候是零花钱,长大后是工资。妈妈说,钱交得越多,爸爸下辈子越不疼。查出晚期胰腺癌后,我第一次藏了钱。藏了三百,想买止疼药。可看着遗像,我又把钱塞了回去。爸爸已经疼过一次了,不能再让他疼。直到上个月,祭祀用品店关门,我绕远路去另一家买纸钱。隔着玻...
爸爸的忌日,是我的生日。
妈妈说,他为了给我买蛋糕,被货车碾碎了半边身子。
所以我们家不过生日。
每到那天,我都跪在遗像前,把攒下的钱放进铁盒,给爸爸修来世路。
小时候是零花钱,长大后是工资。
妈妈说,钱交得越多,爸爸下辈子越不疼。
查出晚期胰腺癌后,我第一次藏了钱。
藏了三百,想买止疼药。
可看着遗像,我又把钱塞了回去。
爸爸已经疼过一次了,不能再让他疼。
直到上个月,祭祀用品店关门,我绕远路去另一家买纸钱。
隔着玻璃,我看见了死去十七年的爸爸。
他正给弟弟试戴金表。
弟弟问:
“哥哥今年给死人交的钱,够买这个吗?”
爸爸笑着拍他:
“别乱说,**说他最近交得少,回去还得吓唬吓唬他。”
“你就不怕他知道你没死?”
“都信了十七年了。再说,不这样,他能肯挣钱供你?”
我拎着纸钱,在门口站了很久。
手机忽然响了。
妈妈发来消息:
“**昨晚托梦,说路没修好,腿疼。”
我按住疼得发抖的腹部,第一次没有转钱。
原来爸爸的路早就修好了。
只有我的,快走到头了。
......
“
陆淮舟,你聋了是不是,这个月的香火钱怎么还没转过来?”
电话里传来
宋玉岚暴躁的声音。
我靠在祭祀用品店对面的路灯杆上。
冷汗顺着额头砸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隔着一条街的玻璃橱窗。
我看着那个“死”了十七年的男人,正笑容满面地摸着陆星衍手腕上的金表。
那是陆成峰。
我的爸爸。
“说话,你是不是又把钱藏起来了?”
宋玉岚的催促声像催命的鼓点。
我死死捂着绞痛的腹部,胃里一阵痉挛。
胰腺癌晚期的痛楚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的内脏里反复拉扯。
“我没钱了。”
我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漏气。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后爆发出一阵怒骂。
“没钱?你每个月八千块钱工资,自己就花一千,剩下的钱能去哪?”
“**昨晚托梦都哭了,说他在那边没钱打点,断了的腿又开始疼。”
“你是不是想看着他下辈子投胎做个残废才甘心?”
十七年了。
这个谎言像一座大山,压断了我的脊梁,抽干了我的血肉。
小时候我吃别人吃剩的包子,长大后我穿陆星衍不要的旧衣服。
我把每一分钱都塞进那个铁盒,为了给“阴曹地府”的爸爸修路。
可现在,那个本该在阴间受苦的男人,正穿着高定西装,在阳光下挑选着五万块的金表。
“他真的会疼吗?”
我看着橱窗里陆成峰红润的面色,轻声反问。
宋玉岚冷笑。
“废话。”
“当年要不是为了给你这扫把星买生日蛋糕,他会被大货车碾碎半边身子?”
“这是你欠他的,你就是拿命还都不够。”
我咽下喉咙里涌起的腥甜。
是啊,我欠他的。
所以我连晚期胰腺癌的止疼药都舍不得买。
我甚至打算下个月去签器官捐献协议,拿那笔补偿金给他烧最后一笔纸钱。
“今天必须把钱打过来,你弟弟下周要参加市里的小提琴比赛,**说了,得保佑他拿第一。”
宋玉岚懒得再跟我废话,直接下达了命令。
“陆星衍比赛,为什么要我交香火钱?”
我靠着冰冷的铁杆,身体一寸寸往下滑。
“你不交谁交?你是个没爸的孩子,你弟弟可是从小跟着叔叔长大的,人家身娇肉贵,能像你一样满身穷酸气?”
叔叔。
这个称呼让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陆星衍名义上的那个神秘叔叔,其实就是换了个假身份的陆成峰。
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只把我一个人当成提款的**。
“我不交了。”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这四个字,挂断了电话。
视线开始模糊,我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路边。
醒来时,我已经躺在潮湿的出租屋里。
门外传来剧烈的砸门声。
“
陆淮舟,你给我装什么死,开门。”
是陆星衍的声音。
我挣扎着爬起来,每动一下,五脏六腑都像在渗血。
门刚打开一条缝,陆星衍就用力推开门挤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名牌休闲装,手里拿着最新款的跑车钥匙。
“妈说你长本事了,连爸的香火钱都敢断。”
他嫌恶地打量着我那张发霉的单人床,捂住了鼻子。
“把钱拿出来,别逼我动手搜。”
我靠在墙上,冷冷地看着他。
“那是我的钱。”
陆星衍像是听到了什么*****。
“你的钱?你这条命都是我们家施舍的。”
“要不是你克死了爸,妈至于那么辛苦把你养大吗?”
他走过来,一把扯过我放在床头的旧帆布包。
那是我的全部家当。
里面有一张***,和三百块钱现金。
那是我想去黑市买***止疼的救命钱。
“还给我。”
我扑过去想抢,却被他轻易地推开。
我摔在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破了皮。
陆星衍拉开拉链,翻出了那三百块钱,眼神里满是不屑。
“就这么点钱,你还要藏私?”
“刚好我看中了一款限量打火机,就当是你孝敬我的了。”
他把钱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把帆布包随手扔在我的脸上。
“我生病了,那是买药的钱。”
我蜷缩在地上,疼得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陆星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嗤了一声。
“装什么可怜,你那点破胃病能死人吗?”
“别忘了,后天就是爸的忌日,你要是拿不出这月的香火钱,妈说了,就把你赶出这个家。”
他踩着限量版球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门被砰地关上。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慢慢闭上了眼睛。
把钱拿走吧。
反正我也不需要止疼药了。
床头的旧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是
宋玉岚发来的短信。
“你弟弟去拿钱了,你要是敢少给一分,以后就别叫我妈。”
我没有回复。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胃里的绞痛又一次如海啸般袭来。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锁被钥匙拧开。
房东大妈探进头来,满脸嫌弃。
“**刚才打电话说,这房子她退租了,押金她已经领走了。”
“限你天黑前搬出去,别死在我这里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