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无名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助攻女配

助攻女配

沈括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挣开沈括,我头也不回地离开公司。离开公司后我没有回家,而是在酒店开了间房。江方宁没有让我失望,仅仅过了一个半小时她就联系了我。在原文里江方宁是个小炮灰,她对于自己的容貌是特别有自信的,这份自信让她有点儿自视甚高。

主角:沈括温慕乔   更新:2026-03-24 13:20: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括温慕乔的其他类型小说《助攻女配》,由网络作家“沈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挣开沈括,我头也不回地离开公司。离开公司后我没有回家,而是在酒店开了间房。江方宁没有让我失望,仅仅过了一个半小时她就联系了我。在原文里江方宁是个小炮灰,她对于自己的容貌是特别有自信的,这份自信让她有点儿自视甚高。

《助攻女配》精彩片段

挣开沈括,我头也不回地离开公司。

离开公司后我没有回家,而是在酒店开了间房。

江方宁没有让我失望,仅仅过了一个半小时她就联系了我。

在原文里江方宁是个小炮灰,她对于自己的容貌是特别有自信的,这份自信让她有点儿自视甚高。

于是当习暖暖得到沈括青眼的时候,江方宁是无比嫉妒的。

而女人的第六感又特别惊人。

可以说江方宁是第一个发现习暖暖和沈括有猫腻的人。

出于各种复杂的心理,她拍下了习暖暖和沈括所有独处下暧昧的瞬间。

这些照片后来都到了温慕乔手上,也成了温慕乔黑化的导火索。

对于黑化,我不感兴趣。

但是对于黑料,我太喜欢了。

我用一笔钱买下了江方宁手上的所有八卦猛料。

不得不说她很给力,不仅有照片,还有视频。

我盯着这些东西看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眼睛酸涩、饥肠辘辘。

我揉了揉眉心,虽然没有胃口,不想吃东西,但想到肚子里的小种子,我还是点了餐。

不知道现在饿着他,算不算家暴。

刚挂断酒店的电话我的手机就响了,是沈括。

,7点27。

他正常下班到家的时间。

我没接,直接挂断。

他没有再打来。

这才是沈括。

挂断沈括的电话后我拨通了洪律师的电话。

「温总,您有什么事吗?」

「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书」,我明天要。」

对面似乎吓住了,半天没有回话。

我还以为电话出了问题。

「喂?洪律师?」

洪律师终于回过了神,「您,您说什么?谁的离婚协议书?」

我好笑,难道我还让他起草别人的离婚协议书不成。

「我的,我和沈括的。」

这次洪律师终于反应迅速了,「好的,我知道了,您们的财产怎么划分?」

我说:「我的依旧是我的,他的仍然是他的,共同的部分我不要了。」

我和沈括虽然有各自的产业,但共同的部分也不少。

这么多年,各项投资、收藏,如果拿出来细分、割裂,这不是短时间能完成的。

洪律师:「那您是……净身出户?」

……

「净身出户」这个词我不喜欢。

「那就共同的部分他不要,全归我。」

他沈括这点儿肚量还是有的。

「好的,我马上起草,起草完就发给您。」

洪律师的办事效率很高,半个小时他就完成了,直接发给了我。

我都惊了,这速度,我的一顿饭都还没有吃完了。

决定了,年底要给洪律师包个大红包。

吃完了饭,我准备下楼去把「离婚协议书」打印出来,同时把那些照片也洗出来。

刚打开门,一个黑影笼罩了下来,我吓了一跳,慌忙抬头,是沈括。

他双眉紧蹙、脸色暗沉。

我松了口气,语气不善地低吼道:「你想吓死我吗?」

对于沈括的到来我并不惊讶,他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当我还是他的责任,他就不会放任我不管。

既然我不接他的电话,他就肯定会来找我。

「为什么不回家?」他语气低沉地问。

我说:「来了正好,你进去坐一会儿,我有话跟你说。」

说着我就要出门。

「你去哪儿?」他问。

「打印点儿东西。」

「我陪你去。」

我推开了他,不容置喙地看着他说:「不用,等着。」



沈括皱了皱眉,最后他还是松开了我。

进了电梯我长舒一口气,紧了紧自己有些颤抖的手,对自己骂了句「没出息」。

我打印好东西回来的时候,沈括正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

他永远是这样一丝不苟,仿佛一个没有情绪的机器人。

可是今天下午,看着那些照片我才知道,其实不是。

我看了他一眼,低下头。

「离婚协议书」一式两份,我从包里找出笔签了字,然后递给了沈括。

沈括疑惑地接过,他看向文件上的字,神情猛地一震,随即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离婚?你要跟我离婚?」

我点点头,「对。」

沈括目光沉沉地看着我,我平静地和他对视。

半晌他把文件摔在桌上。

「理由。」

我拿出洗好的照片丢在了他面前。

最上面那一张是他和习暖暖站在天台上远眺的背影。

这张照片抓拍的角度很好,刚好拍到了他们俩四目相对,相视一笑。

沈括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照片,他表情平静、波澜不惊,就连拿照片的手都没有抖一下。

我「哼笑」一声,对比自己的反应,真是高下立见。

「你监视我?」看完了照片,沈括抬起头,目光里透着不耐和隐怒。

我被沈括的反应给气笑了,「所以看完这些后你唯一想到的就是追责?沈括,真有你的,你成功地让我见识到了你顾左右而言他的本事。」

「不过还是跟你澄清一下,不是我跟踪你,只是刚好有人拍下了这些东西,我花钱买下了而已,有问题吗?是想告我侵犯了你们的肖像权吗?如果是,我奉陪!」

沈括眉头紧紧地皱着,「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和她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我们什么都没有,如果你因为她闹脾气,大可不必。」

「呵!」

我冷笑一声,「当然,我知道,你们什么都没有,没有牵手,没有拥抱,没有接吻,没有上床。」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我温慕乔就那么贱,非要等着看到更难堪的、被人打了脸才能奋起反抗?」

「不好意思啊,我的底线不在那儿。」

沈括目光冰冷,他起身逼近我,「温慕乔,你到底在胡闹什么?我都说了我跟她没什么,你还想怎么样?」

我眉头紧锁,往后撤了几步,「听不懂人话吗?我说我要离婚。我不可能跟一个随时都可能出轨的人生活在一起。」

沈括神情烦躁,他低吼道:「温慕乔,不要再胡闹了,收拾东西跟我回去,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也上火了,「什么都没有发生?凭什么什么都没有发生?你自己做了不要脸的事儿还能理直气壮地跟我胡搅蛮缠?离婚,离婚,我要离婚,立刻,马上。」

「住口!」沈括提高声音,我被他吓了一跳。

他眼中冒着熊熊烈火,「温慕乔,不要再让我听到这两个字,你不是小孩子了,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

这句话成功激怒了我。

负责?他怎么敢跟我说这两个字的?

我想也没想,捞起自己的包就砸了过去。

我冲过去翻出其中的一张照片甩在了他脸上。

照片里沈括正吃着习暖暖买给他的包子,手上还拿着一杯豆浆,照片上的日期正是前天。

「我每天早上早起一个小时给你磨咖啡、做三明治,从来没有睡过一个懒觉,我好吃好喝地养着你,结果人家丢给你一根烂骨头你就觉得那是世间美味了,不知好歹的东西。」

我胸口起伏,被他气狠了。

「跟我谈责任,沈括,你配吗?」

沈括应该是第一次被人这样骂吧,他看着我的目光几乎想吃了我。

不过我不在乎,只感觉通体舒畅。

沈括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他咬牙道:「你确定要离婚?」



我把离婚协议书和笔递到他面前,用行动证明了我的决心。

沈括脸色几番变化,最后他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字,他写字的力气很大,几乎力透纸背。

关于里面的内容,他一眼未看。

我挑挑眉,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儿亏,早知如此我就应该坑他一笔了,毕竟钱这个东西,谁还会嫌多?

沈括阴沉着脸,携带着满身火气起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我叮嘱道:「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我明天早上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他脚步一顿,接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啧」了声,「真没礼貌!」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看了眼时间,6点。

这个时间让我愤怒。

多年养成的生物钟,不用人叫,不用闹铃,到点我就自然醒。

这样的本能再一次提醒我,多年的真心喂了狗。

沈括,狗男人!

压下心里的愤懑,把头埋进被子里,我准备继续睡,可是不管怎么样就是睡不着。

烦死了。

我在床上自己跟自己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起了床。

吃完早点,收拾好东西,我就去了民政局。

我在民政局等着沈括,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直到我的耐心告罄,他依然没有来。

这一下我的心情坏透了。

沈括,狗男人!!

开着车,我直接去了沈括的公司。

徐然看到我的时候如临大敌、战战兢兢。

他说:「夫人,总裁在开会,你要不要去办公室坐一会儿?」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没有为难他,我径直去了沈括的办公室。

我刚坐下,门外就传来了敲门声,接着习暖暖就怯生生地走了进来。

身为霸总文中的甜宠,她的五官不是非常精致,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人看得特别舒服,就是那种盛世小白花的清新样子。

这模样确实招人疼。

「女士,这是您的咖啡!」

女士?

我挑挑眉,「你不知道我是谁?」

习暖暖睁大了她那一双翦水秋瞳,她说:「您是沈总的妻子。」

我挑挑眉笑着说,「原来你知道!那就有意思了,全公司都称呼我夫人,唯独你叫我女士,怎么?不想承认我沈括妻子的身份?」

习暖暖慌乱地想摆手,结果却好像忘了自己手上的咖啡,就这样一杯滚烫的咖啡浇在了她的手上。

她「啊」地惨叫出声,脸色瞬间白了下来。

我沉着脸站起身,就着沈括放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擦了擦手。

「昨天泼汤,今天泼咖啡,怎么,你是命里缺水吗?」

「就你这毛手毛脚的劲儿,在我公司早被开了十回八回了,沈括还能留你在身边,真爱呀!」

习暖暖似乎受到了奇耻大辱,她一脸倔强地看着我,「温女士,我和沈总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我承认今天是我的失职,但是我和沈总之间绝对没有任何暧昧不清,希望您不要污蔑我。」

我把沈括的西装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我告诉你什么叫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你们秘书部的所有女秘书,她们和沈括同行,中间的距离不会少于一臂。她们不会给沈括带早餐、做午餐,更不会和沈括手臂碰手臂地坐在一起吃饭。」

「最后,你看看,整个秘书部除了你,哪一个不是职业装、高跟鞋外加精致的妆发?而不是你这样休闲装、运动鞋,素面朝天。怎么?这是你们公司给你开的后门吗?」

习暖暖脸色难看,一阵青一阵白,她刚想反驳什么,我抬起头看向她身后,「听懂了吗,沈总?」

习暖暖猛地转身,看到沈括的瞬间她立马露出一副泫然欲泣与强装坚强的样子。

「沈总……」

沈括脸色难看地向她走来。

习暖暖目光殷殷地看着他。

可是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而是径直走到了我的身边。



八回了,沈括还能留你在身边,真爱呀!」

习暖暖似乎受到了奇耻大辱,她一脸倔强地看着我,「温女士,我和沈总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我承认今天是我的失职,但是我和沈总之间绝对没有任何暧昧不清,希望您不要污蔑我。」

我把沈括的西装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我告诉你什么叫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你们秘书部的所有女秘书,她们和沈括同行,中间的距离不会少于一臂。她们不会给沈括带早餐、做午餐,更不会和沈括手臂碰手臂地坐在一起吃饭。」

「最后,你看看,整个秘书部除了你,哪一个不是职业装、高跟鞋外加精致的妆发?而不是你这样休闲装、运动鞋,素面朝天。怎么?这是你们公司给你开的后门吗?」

习暖暖脸色难看,一阵青一阵白,她刚想反驳什么,我抬起头看向她身后,「听懂了吗,沈总?」

习暖暖猛地转身,看到沈括的瞬间她立马露出一副泫然欲泣与强装坚强的样子。

「沈总……」

沈括脸色难看地向她走来。

习暖暖目光殷殷地看着他。

可是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而是径直走到了我的身边。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怎么回事?」

我这才注意到手上的刺疼,抬眼一看,一块殷红出现在我白皙的手背上,是刚才咖啡溅上的。

面对沈括好像很在乎的模样,我有点儿意兴阑珊。

挣脱开他的束缚,「不用你管。」

沈括面色一黑,「到底怎么回事?」

习暖暖贝齿轻咬薄唇,她眼中含泪,要落不落。

「沈总,是我的错,我刚才不小心打泼了咖啡。」

沈括这才看到习暖暖颤抖的手,他微微蹙了蹙眉,「行了,你出去处理一下。」

「徐然,去买烫伤膏。」

「好的沈总,我马上去。」

习暖暖看了沈括一眼,她倔强地转身离开。

我轻嗤出声,「在我这上演什么牛郎织女,搞得我好像是拆散一对有情人的恶人一样。」

沈括瞪了我一眼,「温慕乔,在外面胡闹还不够,你还要跑到公司来胡闹?」

虽然早有准备,我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被刺了下,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怎么,看到我欺负你的小情人,心疼了?可是怎么办呢,我还占着你沈夫人的名头,对于那些凑上来的小三儿,我就是还有那么点儿资格去教训她们。」

「如果真的心疼你的小情人,你就不应该放我的鸽子。我在民政局等了你两个小时,你干嘛去了?人不到,电话也没有一个。只有你沈括的时间是时间吗?谁他妈不是一分钟几百万上下。沈括,做个人吧!」

沈括的脸色越来越黑,「民政局?你去民政局干什么?」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去民政局干什么?难道去旅游吗?当然是离婚!」

「你以为昨天我们签离婚协议书干嘛,闹着玩儿吗?」

他这才真的把我气狠了,我只感觉脑子一空,眼前一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乔乔。」

沈括一把扶住我。

我倒在他怀里,晃了晃脑袋。

晕眩感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已经没事了。

可是他身上的气味却丝丝缕缕地往我鼻子里钻,明明曾经是我最熟悉最喜欢的,可是此时此刻却让我想吐。

我一把推开他,不受控制地干呕了两声。

「乔乔。」

意识到沈括还想上前,我厉声喝住了他。

「站住,别过来,你身上的气味让我恶心。」



沈括果然不动了。

半晌他低吼道,「闹够了没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很难过,身体难过、心里难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汹涌地情绪从心底翻涌了上来。

我转过头,狠狠地看着他,「离婚,我要离婚,立刻,马上!」

沈括原本眼里冒着火,可是看到我转头他却怔住了,他愣愣地看着我,缓缓走近,蹲下身。

他的手碰上我的脸,我偏头躲过。

他有些迷茫地说:「你哭了。」

我愣了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真丢人。

他说:「温慕乔,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我和沈括这 25 年的人生,没有一刻是相互缺席的,但因为 3 岁的年龄差,我又似乎一直在追着他赶。

我 3 岁的时候他 6 岁,我刚到幼儿园,他就去了小学。

我 6 岁的时候他 9 岁,我刚追着他去了小学,结果他的教室从西校区搬到了东校区。

我 10 岁的时候他 13 岁,我刚搬到了西校区 1 年,他去了初中。

等到我上了初中,他去了高中。

等到我去了高中,他上了大学。

等到我好不容易考上了他的大学,他已经出社会开始实习了。

所以怎么说了,3 岁真是一道坎儿。

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陪伴了我整个大学 4 年。

在大学,我跟他告白,他接受,我们在一起。

那时候我在学校外租了间房子,我和沈括住了进去。

那时候的沈括已经很忙了,而且租的房子离公司还很远。

可是即使如此,他依然会每天回到那个独属于我们的小家。

那时候我想,沈括真爱我!

坐在安静的包厢里,沈括拿着菜单仔细看着。

我的目光游离在一旁,不愿落在他的身上。

他问我:「想吃什么?」

我并没有想亏待自己,点了几个清淡的菜就止住了。

沈括奇怪地看了我一眼,但是并没有多言,他又加了两样菜,接着把菜单还给服务生,示意她先出去。

随着服务生的离开,他突然起身坐到了我身旁。

猝不及防地,他抓住了我的手。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挣脱开来,可是却被沈括制止住了。

他说:「乖一点,别动。」

他的话让我的心疼了下,好像被人拿手捏了捏。

我深吸一口气,有些疲倦地说:「你别动我。」

沈括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半晌他说:「别动,我给你擦药。」

他的声音有些哑,让人听得心里微酸。

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管药。

「我自己来。」

说着我就要去拿他手上的药。

可是却被沈括躲开了,他说:「我来。」

「不用,我自己来。」

「温慕乔!」

沈括生气了。

我悬在半空的手顿了下,然后无力地垂下。

算了,都是坦诚相见过的关系,现在矫情个什么劲儿?

我偏开头,不想看。

没一会儿手上就传来了清凉的感觉,以及沈括指腹抚过的粗粝感。

我的心微微地抖了抖。

「温慕乔,你是真的想离婚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括已经坐回到了我对面。

听到他的问题我点点头,「对。」

「就因为那些照片?」

「对。」

沈括深吸了一口气,他很烦躁,他在压抑自己的情绪。

他说:「我和她没有任何出格的行为,以前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你到底在介意什么?这只是最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你也工作,你不懂吗?」

真是难为沈括了,竟然能跟我把这种没营养的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沈括。」

我抬头看他,「你为什么不坐在我身边,一定要坐在我对面?」

沈括皱了皱眉,一脸疑惑,似乎不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或者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考虑过。

我说:「从 3 岁到现在,22 年,我们用 1 年 300 天算,就是 6600 天,只取整数,6000 天,按一天一顿饭算,我们至少在一起吃了 6000 顿饭。这 6000 顿饭,你从来没有坐过我旁边,永远都是坐在我对面。」

「就像刚才,即使你坐到我身边给我擦了药,到最后你依然会坐到我对面。你瞧我们中间的距离,最少也有 1 米。但是你和她却能坐在一起,那时你们的距离是多少,5 厘米?或者零?」

沈括僵了下,他有些无措地站起身。

我抬手止住他,「你别过来。」

「那只是一个意外,办公室里能吃饭的只有那张桌子,那张桌子根本没有办法……」

我没有听他说完,而是直接打断了他。

「还记得大学的时候吗?那时候我们住在义诚公寓,每天早上你去上班,我总会起来给你做早餐。

「一开始我不会做,只能给你热个牛奶煮个白米粥,可是也不能天天吃这个,于是我就自己学。没有课的时候我就会在家里捣鼓各种早餐,包子、饺子、豆浆、油条、馄饨、面条,后来我甚至还在家做起了鸡蛋灌饼和煎饼果子。



“鼎伢子,小家伙们,喜欢吗?咱先住着,我看看院里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再买下几间来,你们就能分开住了。”
易中海疲惫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这就很好了,谢谢大哥大嫂。”
易中鼎发自内心地说道。
易中海夫妇这对大哥大嫂对他们确实没的说了。
这还没到家呢。
就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虽然已经很累了。
但是易中鼎自己却没有马上休息。
而是先冲泡了奶粉给六个奶娃子先填饱肚子。
至于别的东西他们也吃不下。
至于老二虽然才七岁。
但论照顾孩子。
那也是身经百战的小大人了。
折腾了这么几天。
这些小娃娃也不需要哄睡了。
喝奶都是全凭本能。
脑子早就睡着了。
而大嫂谭秀莲则是端来了温水。
耐心细致地给每个小娃娃洗脸洗脚。
给每一个孩子洗漱的时候。
她的脸上都泛着母爱般的光芒。
真可谓是长嫂为母了。
“大嫂,那我先睡会儿了,大哥,这个月您也累坏了,您也休息吧。”
易中鼎看着弟弟妹妹们都睡着了,自己也洗漱了一下,打着哈欠说道。
“快睡吧,你大哥年富力强,你还在长身体,哪用得着你操心他,中午我们去下馆子。”
谭秀莲连忙笑着说道。
虽然接触的时间还很短暂。
但是初次的接触中。
她就对这个弟弟无比的满意。
无论是对弟弟妹妹的耐心细心照顾,还是对长辈礼貌周全。
这全都满足了她对自己梦想中的孩子的幻想。
“我......”
易中海闻言想说点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我应该也算是年近半百的老人了吧?
怎么就不需要操心操心呢?
他感觉自己在家的地位有点岌岌可危。
易中海眼皮子早就打架了。
但是他舍不得睡。
生怕睡着了。
美梦醒了。
一大群弟弟妹妹就没了。
他一遍遍地掀开门帘去看炕上睡得香喷喷的弟弟妹妹。
嘴角的笑容从没消失过。
甚至是越来越灿烂。
“行了,当家的,你也睡会儿吧,别一会儿把孩子们吵醒了,等他们睡醒了,我们还要带他们下馆子呢。”
谭秀莲也跟他一样的举动,但还是心疼自己男人。
“诶,行,中午去吃烤鸭吧,把钱带足了,咱们点上它两只,让孩子们吃得饱饱的。”
易中海的眼神还是舍不得离开,一眨不眨地在每个孩子脸上来回转动。
“别两只了,让他们吃,吃到饱了为止,就是油水太大,不会吃坏肚子吧?”
谭秀莲大气地说完,又心有顾虑。
“那就不去全聚德,下次再去,这次去便宜坊,听人说那里的鸭子肉质瘦,但是细嫩不柴,咱也没吃过,这次沾沾孩子的光,开开荤。”
易中海摸了一把笑得有些僵的脸庞,但还是压制不住嘴角不自觉地上翘。
“行,听你的。”
谭秀莲觉得有道理,跟着点点头。
易中海想着要带弟弟妹妹去下馆子。
这事儿重要。
这才依依不舍地回房去睡觉了。
这一觉。
易中鼎睡得无比踏实。
他穿越过来这么些日子还没睡过一个好觉。
每天都在德华的日常中新生又毁灭。
中午时分。
易中鼎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下意识地就先看看弟弟妹妹醒了没有。
看到全都还睡着。
这才放心地重新闭上眼睛,打算缓一缓。
不过。
马上他就又睁开了眼睛。
然后使劲儿地晃了晃脑袋,揉了揉眼睛。
“我靠,来真的啊,终于来了啊,早知道......”
“额,就算是早知道,我也一样会找易中海这个大哥认亲,最简单的经济账,两个人养八个小,八个人养两个老,这笔账谁都会算啊。”
“更何况照顾小可比照顾老累多了,更不用说自己要照顾七个小。”
“要是不来认亲,自己可能大半辈子都要被困在那狭长的山沟沟里,动弹不得。”
“而且就以易中海的条件来说,如果自己没有金手指的话,对于这个时代而言,他都堪称金手指了。”
“不对,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啊,研究研究金手指。”
易中鼎闭着眼,在心里暗自嘀咕了一阵,最后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随后他便把心神沉浸到刚刚突然出现的一个神秘空间中。
良久。
易中鼎总算是弄明白了这个空间的来源和用途。
空间本体是一座四足陶鼎。
这是他前世到神农架旅游时,在神农坛地摊买的工艺品。
因为样式精美独特且仅有巴掌大。
他豪横的斥三百巨资买下。
一直都装在随身带的背包里。
时不时就会拿出来把玩。
但谁料这竟然是神农氏所创造的天地第一尊陶鼎——神农鼎。
鼎由息壤、三光神水、女娲补天石为材料,建木、扶桑、若木为柴,神农氏又身纳太阳太阴神火熔炼本命之火锻造而成。
鼎成后一直被神农氏用以做药鼎。
神农氏功德圆满飞升之际便把神农鼎留给了后人。
但历经岁月神农鼎终究流失。
无尽岁月中神农鼎自生神慧得以吸收时空法则而内部进化为洞天福地。
但鼎身缠绕的金木水火土阴阳时空法则让它不被天地所中意。
故而降下雷劫。
神农鼎硬抗雷劫后神慧几近泯灭。
直到被前世的易中鼎机缘巧合买下。
跟随他的灵魂穿越时空时吸收了足够的混沌元气才得以复苏。
但此时神农鼎内部的空间已经由原来的浩大无垠缩小到两亩地大小。
易中鼎试着沟通神农鼎的器灵。
得知神农鼎内部空间恢复需要“药气”和“病气”。
因为神农氏本就是此方天地诞生的第一个“医药之神”。
神农氏铸鼎时铭刻的便是医药法则。
前者就是内部种植草药和外炼药物。
后者则需要易中鼎给人看病治病,治愈病人后就会吸收到病气。
易中鼎弄明白神农鼎之后。
探索了一下神农空间。
两亩大小的空间。
居中一座占地约两分地的茅草屋,门匾上书“神农宫”。
屋内一张陶桌,上面放置着一本神农经、一张神农琴、一支青铜耒耜,一张神农弓。
门口一座占地三分地的神农坛,上面有一尊牛首人身雕像。
神农坛下面有一口神农井,井水清澈见底。
但这只是普通的泉水。
坛上还放置着一把香和一尊药鼎。
这尊药鼎吸收到了足够的药气和病气才能产生灵水乃至是三光神水。
除此之外再无别物。
神农鼎器灵也没有彻底恢复,只剩下了懵懂的意识。
易中鼎沟通器灵后,回到神农宫,拿起了神农经,然后拍在自己的脑门上。
顿时一篇泛着紫气的神秘经书如同雕刻般刻印在脑海中。
易中鼎知道这就是神农氏的修炼法门。
正当他准备修炼试试看的时候。
意识感应到有人进了屋里。
他便退出了神农空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