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姜瑜都没有回家。
我们似乎陷入了冷战。
直到她身边的秘书给我发了条消息。
告诉我她的胃病犯了,开会的时候一直冒冷汗。
我盯着那条消息很久。
姜瑜有严重的胃病,从前一直是我在调理。
每次犯病的时候,我都会熬一锅养胃粥。
二十多年的感情,感性依旧战胜了理性。
在熬了几个小时后,我把粥装进了保温盒。
去了她公司。
还没进办公室,门外的那些员工见到我,脸上多了几分异样。
有人想上前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哽在了喉咙里。
我的手刚搭上姜瑜办公室的门把手。
就听到里头传来她和另一个男人的笑声。
透着百叶窗,我看到两人的距离很近。
我推开了门,两人纷纷抬起头看向我。
姜瑜拉开了距离,咳嗽了一声。
“你怎么来了?”
我没回,目光落在了有些局促的沈时宴身上。
他很年轻,看上去十八九岁,算算年纪,姜瑜还比他大了十多岁。
长的阳光,帅气。
我移开了视线,看到姜瑜桌上的海鲜粥。
她挑食,不喜欢吃海鲜。
二十多年的时间从来没变过。
但眼前的那碗粥已经被她喝了一小半。
心尖像是被针扎了一半,密密麻麻的疼。
我面不改色,把剩下的海鲜粥和碗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姜瑜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而沈时宴更是委屈地抿起了嘴。
“在一起多久了?”
我把养胃粥放到了她面前,像是在说一件寻常家事。
姜瑜愣了愣,随后蹭地站起身。
“陆屿州你有病吧?”
沈时宴更是慌张摆手。
“姐夫,你误会了,我只是之前受过姜姐的帮助。”
“听说她胃病犯了所以才来送了粥,我没想到......”
他的话还没说完被我打断。
“你养了一只猫吧?我家不养猫,因为我有鼻炎。”
“整理她衣服的时候发现袖口有猫毛。”
“白熊挂件我搜了,情侣款。”
“她车的副驾驶位掉了一个打火机,但我从来不抽烟......”
啪的一声。
脸颊传来一阵剧痛,让我没说完的话哽在喉咙。
我舔了舔嘴角,铁锈味蔓延在口腔。
姜瑜胸膛剧烈起伏着。
她一把将沈时宴拉到了身后,声音拔高。
“你闹够没有?”
“被我家收养这么多年,真把自己当保姆了?”
“我跟你解释过,我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就只是普通朋友,你还要咄咄逼人到什么时候。”
姜瑜越说越气,把那碗熬了几个小时的养胃粥泼到了我身上。
滚烫的热粥在手上火辣辣,顿时间起了泡。
我攥了攥手,一时间不知道心痛是因为这碗粥,还是因为姜瑜。
这样的动静惹得外面的员工纷纷侧目。
姜瑜这时也才冷静下来。
她眼里闪过懊悔,下意识在抽屉翻着烫伤药。
沈时宴的眼眶微红,他弯腰不断向我道歉。
“对不起姐夫!都是因为我,我向你发誓,我和姜姐清清白白的。”
“你们不要因为我吵架......”
一句话,让姜瑜原本的愧疚顿时间消失。
好像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
她停下了动作,深吸一口气指着门。
“回去。这里是公司,不是你随便能来的地方。”
脸疼,手疼。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的。
只知道走的每一步,身边人的目光都像要把我洞穿。
姜瑜身边的秘书追上我,一脸歉疚。
“陆先生,姜总刚刚吩咐,以后没有她的允许,你不能再来公司。”
“人脸和门禁已经清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