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阿祖小哑巴的其他类型小说《假扮人类》,由网络作家“小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是一只小丧尸。却在人类基地里醒来。把我捡回来的大姐姐说:「我看你在丧尸群里晕倒,就顺手把你捡回来了。」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一只在丧尸群里睡觉的丧尸?大姐姐当着我的面一枪爆头了一只拖着腐烂身躯的丧尸。我吓得一哆嗦,什么也不敢说了。在人类基地里出现的丧尸,会死得很惨烈。
《假扮人类》精彩片段
我是一只小丧尸。
却误入了人类基地。
为了活下去,我只能捂紧马甲装一个哑巴。
直到有一天他们带我出去嘎嘎乱杀。
队友:「杀呀!」
我:「嗷呜呜呜——」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聚集在我身上。
后来某队友回忆那一天:「那一战真是激烈,吓得哑巴都开口说话了。」
好险,每天都在担心掉马。
我是一只小丧尸。
却在人类基地里醒来。
把我捡回来的大姐姐说:「我看你在丧尸群里晕倒,就顺手把你捡回来了。」
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一只在丧尸群里睡觉的丧尸?
大姐姐当着我的面一枪爆头了一只拖着腐烂身躯的丧尸。
我吓得一哆嗦,什么也不敢说了。
在人类基地里出现的丧尸,会死得很惨烈。
因为热情大姐姐,我在基地里备受关照。
她逢人就说:「新捡来的妹妹是个小哑巴,脑子不好还不会说话,大家都不要欺负她。」
还挺押韵。
我张嘴想要解释,却只能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这可真是急死哑巴了。
呸,我不是哑巴啊!
我对着镜子骂骂咧咧了半天。
话倒是会说,但是没一句人话。
或许我说的应该是丧尸特有的语言,哔哔哔嗷呜呜呜,听起来跟发电报一样。
大姐姐正好拖着半具丧尸经过,惨绝人寰,杀尸敬尸。
着急,上火,给我吓得眼睛都红了。
大姐姐更怜悯了,逢人就说:「小哑巴哭得眼睛红,看起来呆萌萌,胆小如鼠可怜虫。」
skr,skr~
谢谢大姐姐嘴替,我腥红的丧尸眼不用解释了。
基地不养闲人啊。
大姐姐问我会什么,我徒手掰断了一根狼牙棒。
她没夸我,还追着我跑了两条街。
全基地的人都看着她揍我:「死孩子,这是我冒着生命危险才找到的武器!」
一根狼牙棒而已,至于吗?
我心里吐槽,但我不敢说。
她把我介绍给基地领主。
领主大佬,26 岁,硕士毕业于华国农业大学。
领主方脸糙汉,扛着锄头,一张脸上只有牙齿是白的。
我们仨蹲在田埂边。
挖机夯吃夯吃正在田里耕作。
大姐姐递了根口香糖,指着我:「领主,我妹子,力大无穷,申请加入物资搜寻队。」
领主小心翼翼剥开口香糖,放进嘴里咀嚼,片刻之后满意点头:「草莓味的,好东西。去吧。」
我指着领主阿巴阿巴了半天。
大姐姐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口香糖是你能吃的?那可是稀缺物资。」
我满脸委屈,我只是想说领主屁股后面有条蛇。
「啊啊啊——」
领主被蛇咬了屁股。
大姐姐吓得一蹦三尺高。
我把蛇打了个结,缠在手上邀功般递给大姐姐。
大姐姐吓得差点上树:「快丢了!你这孩子怎么什么都玩?」
我把蛇丢了。
领主大佬瘫倒在田埂上,流下泪水:
「我硕士毕业于华国农业大学,读书时候就在田里挖地耕作。毕业以后去了华国农科院。发了工资后我连股票都只买种业的。如今死在田埂上,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大姐姐大哭:「领主!」
我挠挠头。
其实想说,这蛇没毒的。
我扛着他去看医生。
领主嚎了半天。
医生指着他屁股上的两个血洞告诉他蛇没毒。
可是领主路上交代遗言,连自己的金条埋在哪里都告诉我了。
他的脸由红转绿。
我眨巴眨巴无辜的红色眼睛。
大姐姐匆匆赶到,告诉领主我脑子不太好。
我咧嘴笑得挑衅。
领主眼皮狂跳:「小哑巴这么可怜,要不我就认她做个妹妹吧。」
大姐姐目瞪口呆。
怎么找后门求个工作,还能被领主看上了?
我成了领主妹妹。
搜寻队的人不敢怠慢我。
于是我成了搜寻队老弱病残组的小组长。
老弱病残组顾名思义,老的、弱的、病得剩口气、缺胳膊少腿聋哑的都在这里。
末日之后,能活下来就不容易,缺胳膊少腿太常见了。
还有本来就不会说话的组员,教会了我手语。
后来大姐姐骂我的时候。
我就在旁边疯狂手语解释。
那场面简直像我在结魔法印反击一样。
嗐,可她不怎么看得懂。
在基地的生活有点枯燥。
不过很快就有人来找我玩。
是隔壁搜寻队一组的组长。
我躲在树上咬着不知名的红果子乘凉,他在树下跟人密谋。
一组组长对人说:「就那个傻子。齐刘海、黑发、红眼,一米五。」
我躲在树上阿巴阿巴痛骂,说谁一米五?
他对面的壮实汉子:「组长你说的是领主的哑巴妹妹啊?」
一组组长:「对!他们一堆老弱病残,凭什么分那么多物资,找机会干掉她!」
壮实汉子倒吸一口气:「可是那是领主妹妹啊!」
一组组长:「咱们只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人会知道的。难道你不想要更多物资吗?」
壮实汉子思索片刻,沉沉点头。
刚开始他们派人来暗杀我。
可我半夜不睡觉,跑去瓜田看金黄的月亮。
因为有领主,我们基地的农产品是种得最好的。
我去瓜田看月亮,领主也在瓜田看月亮。
他看到我眼神颤抖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我兴奋地抬手打招呼:「阿巴阿巴!」
那个“是”字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霓虹都渐次熄灭了。
凌晨两点多的序澜科技实验室,只有几块屏幕还亮着幽幽的光。
祁愿坐在三块并排的显示器前,中间那块绿色的代码流像瀑布一样往下刷,左边是跳动着红点的网络拓扑图,右边是不断滚动数字的监控界面。
他推了推滑到鼻梁中间的黑框眼镜,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发出密集的啪嗒声。眼睛里有红血丝,但眼神很专注。
“第七层加密破了。”他声音有点哑,盯着屏幕,“进到用户行为日志区了。”
王松岭站在他椅子后面,手里拿着杯快要见底的冰咖啡。他已经在这儿站了快十二个小时,背还挺得笔直,眼睛盯着中间那块屏幕。
“筛一下。”他说,“关键词:周明,学号ID 039847。时间范围,去年九月到十二月。”
祁愿输入指令。屏幕上刷新的数据慢下来,最后停在几百条记录上。
两个人同时往前凑了凑。
日志显示得清清楚楚:在系统给周明贴上“高风险抑郁倾向”标签的前一周,他的学生账号被一个叫“sys_admin_03”的管理员账号访问了三十七次。访问时间集中在下午和晚上。
“跟这个管理员的完整操作记录。”王松岭说。
祁愿敲了几下键盘,新的窗口弹出来,按时间排着序。
记录显示,去年9月15号,下午三点四十二分,“sys_admin_03”手动改了周明的三项行为评分:把“课间独处频率”从“中等”调成了“极高”;把“课堂回答音量”从“正常”连降两级;把“体育课参与度”从“积极”改成了“消极”。
“人为改的。”王松岭看着屏幕,“而且是在系统自己评估完了之后,硬给改了结果。”
“不止。”祁愿指着下面一条,“三天后,同一个账号调了周明过去半年的所有行为数据,生了一份五十页的‘风险分析报告’。报告最后建议:‘建议休学,接受专业心理干预’。”
王松岭把喝空的杯子放在旁边的桌上,手撑在桌沿。
“找原始的评估结果。”他说。
祁愿切到备份数据库,搜索,加载。
屏幕上跳出来周明最初的评估报告:所有指标都在正常范围里,综合风险是“低”。
跟后来那份“高风险”的报告,完全是两回事。
实验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机箱风扇嗡嗡的响声。
“他们伪造数据。”祁愿说,“用管理员权限把系统原本的评估覆盖了,人工造了个‘问题学生’出来。”
“为什么?”王松岭问。
祁愿推了推眼镜,切到另一个后台日志界面:“我查了时间点。去年九月,正好是‘摇篮系统’想在全国范围铺开的时候。他们需要‘成功案例’来证明自己有用,好让更多学校买。”
王松岭明白了。
“周明成了那个‘案例’。”他声音低下来,“一个只是安静点的孩子,被系统‘提前预警’,然后‘成功干预’——听起来很完美。”
“哪怕这个‘干预’根本没必要,还会毁掉孩子。”祁愿补充。
王松岭直起身,走到窗户边。凌晨的城市很安静,远处只有零星的灯光。他想起陈佳夕——她小时候,是不是也因为话不多,被别人这样贴上过标签?
“证据链够完整吗?”他问。
“够。”祁愿把日志文件、修改记录、报告对比图都调出来,在屏幕上并排摆开,“从手动改数据,到生成假报告,到推动学校处理,每一步都有记录。而且——”他点开一条内部通讯日志的引用,“这里面有几条聊天记录,他们市场部的人催技术部,说要‘尽快做出几个有说服力的典型案例’。”证据确凿。
王松岭看了看表:凌晨两点四十一分。
他拿出手机,点开陈佳夕的微信。聊天记录还停在昨晚他说的「你在关心我吗」和他回的一个「是」。
他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然后打字:
「找到关键证据了。人为伪造数据,周明是被选中的‘典型案例’。」
点了发送。
他以为她肯定睡了。
但过了大概半分钟,状态栏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然后消息回过来了:
「真的?!证据确凿吗?」
王松岭:「完整证据链。操作日志、内部聊天记录都有。」
陈佳夕:「我马上过来。」
王松岭皱眉:「凌晨三点了。」
陈佳夕:「我是案子负责人。而且,反正也睡不着。」
王松岭看着“睡不着”那三个字,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他打字:「我来接你。」
陈佳夕:「不用,我开车。地址发我。」
王松岭把实验室定位发过去,又补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
陈佳夕没再回。
王松岭放下手机,对祁愿说:“陈检要过来。整理一份摘要报告,把核心证据点标清楚,她要看。”
“好。”祁愿开始操作。
四十分钟后,陈佳夕到了。
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外面套了件深色的薄外套,头发随便在脑后扎了一下,脸上有熬夜的疲惫,一进门就直接问:“证据在哪儿?”
王松岭带她到主屏幕前。祁愿把整理好的摘要报告打开,一条一条指给她看,解释那些技术术语是什么意思。
陈佳夕听得特别认真。当看到那份被篡改的评估报告对比图时,她嘴唇抿紧了,手指捏着外套的拉链头。
“他们怎么敢……”她声音有点颤,“为了卖系统,就这么毁一个孩子?”
王松岭没说话,转身去旁边饮水机接了杯温水,递给她。
陈佳夕接过杯子,握在手里,没喝,只是盯着屏幕。
“这些证据够立案了吗?”她问。
“够。”祁愿说,“而且我们查了那个管理员账号的其他操作,类似的数据篡改不止周明一个。过去一年,至少有七个学生被他们‘制造’成了典型案例。”
“七个……”陈佳夕闭了闭眼,“七个孩子,七个家。”
实验室里又安静下来。窗外的天开始蒙蒙发亮,深蓝色一点点变浅,变成灰白。
“谢谢你们。”陈佳夕忽然说,看向王松岭和祁愿,“没有这些技术支持,我们挖不到这么深。”
祁愿推推眼镜:“应该的。”
王松岭看着她:“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陈佳夕的声音很稳:“周一上午,申请正式立案侦查。然后……”她看向王松岭,“我们最好尽快再去一趟周明家,当面把证据给他们看,做个正式笔录。下午怎么样?”
王松岭点头:“可以。我同步准备一下可视化材料,方便他们理解。”
天差不多全亮的时候,陈佳夕带着拷贝好的证据准备离开。王松岭送她到电梯口。
电梯门快要关上的时候,她忽然又按了开门键,看着他。
“王松岭。”
“嗯?”
“你拿到这些证据的手段……是合法的吧?”
王松岭愣了一下,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
“合法。”他说,“用的是他们自己系统留的后门。合规渗透测试,有授权记录。”
“那就好。”陈佳夕点点头,这次她真的关门了。
就在门缝只剩下大约一掌宽的时候,王松岭忽然毫无预兆地伸出手,挡住了正在关闭的电梯门!
“嗞——”电梯门的安全感应被触发,立刻反向弹开。
陈佳夕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王松岭!”她立刻一边按住开门键,几乎是下意识地低呼出声,带着点责备,“你干嘛?这样很危险!”
王松岭却好像没听见她的话,目光透过重新打开的门,牢牢锁住她,声音甚至有点急切:
“你晚上要回家吃饭,对吗?”
陈佳夕一愣,没想到他冒险扒电梯门就为了问这个。看着他这个样子,她心头莫名一软,那股责备的气也消了大半。
“……对。”她点点头,声音缓和下来,“和樊阿姨说好了的。”
得到确切回答的瞬间,王松岭那双因为熬夜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倏地亮了起来。他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笑容纯粹、放松,甚至带着点少年气的得意,和他平时冷静自持的样子判若两人。
“好。”他应道,声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轻快。这回他主动松开了手,往后退了半步,“那……晚上见。”
陈佳夕看着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开心,心头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晚上见。”她轻声说,“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要关门了。”
“没有了。”
“别伸手了。”
“好的。”王松岭把手垂在两侧,乖乖站好。
电梯门终于顺畅地合拢,下行。
电梯开始下降。
王松岭还站在原地,看着指示灯的数字跳动,直到它变成“1”,最后停住。
他转过身,背对着空荡荡的电梯间。
没有人看见,这个平日里理性刻板的男人,此刻肩膀几不可察地轻轻耸动了一下,然后,他迈开了轻快的步子。
他沿着安静的走廊往实验室走,走了几步,甚至无意识地、幅度极小地晃了晃交握在身后的手,像个拿到了心仪糖果的大男孩。
实验室门口,祁愿正抱着自己的保温杯,眼神发直地小口啜饮着浓茶,试图驱散困意。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然后,祁愿愣住了。
他看见自家老板走进来,脸上……居然带着笑?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敷衍的淡笑,而是一种从眼底漫上来的、暖融融的笑意,连平时显得过于清晰冷冽的下颌线条都柔和了不少。
而且,老板走路的姿势……怎么感觉有点飘?
“老……老板?”祁愿迟疑地开口,“陈检走了?”
“嗯,走了。”王松岭应道,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松弛,甚至有点……上扬的尾音?他走到自己的电脑前,开始关机,动作利落,“证据都交接好了。你也赶紧收拾一下,回去补觉。”
“哦,好。”祁愿呆呆地点头,目光还黏在王松岭身上。他看到老板关掉电脑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检查所有设备状态,而是……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桌上那支钢笔的笔帽,发出“嗒”一声轻响,然后嘴角的弧度好像又深了一点点?
这太反常了!祁愿困倦的大脑疯狂转动。是因为通宵找到了关键证据?可之前攻克更难的算法难关也没见老板这样啊……难道是因为陈检?
王松岭似乎察觉到了祁愿探究的目光,他收敛了一些外露的情绪,推了推眼镜,恢复了惯常的平静语气:“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下周一……”
“下周一要配合陈检那边准备正式材料,我知道的老板。”祁愿接话,忍不住还是小声嘀咕了一句,“老板,您……好像心情特别好?”
王松岭正在穿外套的动作顿了一下。他侧过头,看向祁愿,镜片后的目光恢复了清明和锐利,但眼底那层暖意却没完全散去。
“有吗?”他反问,语气平静无波。
“……没有吗?”祁愿缩了缩脖子。
王松岭没再回答,只是拉好外套拉链,拿起车钥匙。“走了。”他走向门口,步伐似乎又恢复了平时的稳健。
但在经过祁愿身边时,祁愿发誓,他好像听到老板用极低的声音、飞快地哼了那么一小段不成调的旋律?好像是……《友谊地久天长》?
等王松岭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祁愿才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巨大的哈欠。
“一定是太困了,出现幻觉了……”他嘟囔着,“老板怎么会……那么……傻乐呵?”
一定是熬夜的错。
窗外,天光彻底大亮,崭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而王松岭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却没有立刻发动。他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被晨曦染成金色的街道,脑海里回响着她那句“对”,和她点头时柔软下来的眼神。
然后,他独自在车里笑出了声。
回家。
不是回那个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睡觉的房子。
是回那个,有她在,才真正算“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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