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浅清江砚深的其他类型小说《小叔,好久不见》,由网络作家“林浅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清浅陪梁夫人看了好一会照片,又说了很多虞山的变化。梁夫人听得眼眶泛红,得知家乡发展的越来越好又打从心底高兴。看完照片梁夫人主动和她交换微信,要是以后林清浅再回虞山,一定要发给她。
《小叔,好久不见》精彩片段
“我已经有很多年没回去了,都快不记得家乡的样子了。”提到家乡,梁夫人的眼底泛起了淡淡的乡愁。
林清浅觉得她和蔼可亲的老人,不想看她忧伤,好心肠道:“之前回去我有拍一些照片,夫人想看看吗?”
“好啊。”梁夫人一听有家乡的照片看顿时眼神都亮了起来,顿了下又对梁董道:“你们男人对这些不感兴趣,我们去那边聊,江总不介意让丫头陪我聊一会吧?”
江砚深低眸看了一眼林清浅,淡淡道:“不介意。”
林清浅松开他的手臂,上前挽住梁夫人的手臂,随着她一起去外面设置的休息区看照片。
江砚深的目光一直随着她的倩影移动,直到背影消失在门口也没有收回来。
梁董揶揄道:“没想到你也有儿女情长的这一天。”
江砚深敛眸,嘴角微微弯了下,没有解释。
她应该不想陪自己参加这个晚宴的,但是她盛装出席了,还非常配合的讨好了梁夫人,与之前的态度截然相反,耐人寻味。
梁董只当是年轻人不好意思,以过来人的身份道:“我也算是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这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不过像这丫头眼神干净又坚韧的,倒是鲜少碰到。这样的姑娘跟着你,你可要好好待她。”
江砚深点头,片刻的沉默,忽然开口,“梁董,有件事可能要麻烦您了……”
……
林清浅陪梁夫人看了好一会照片,又说了很多虞山的变化。
梁夫人听得眼眶泛红,得知家乡发展的越来越好又打从心底高兴。
看完照片梁夫人主动和她交换微信,要是以后林清浅再回虞山,一定要发给她。
林清浅一口答应,起身送她回大厅,然后去了洗手间,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碰到从对面男厕出来的陆秦商。
陆秦商看到她,一声“哼”从鼻孔里冒出来,“怎么去哪里都能碰到你?真晦气!”
“不想晦气,陆大明星可以闭门不出。”林清浅微笑回答,不等陆秦商说话,又道:“忘记了,你要相30个名媛,不出门是有些为难你了。”
“你!!”陆秦商再次被人踩住痛点,顿时脸色黑如锅底。
林清浅洗完手,慢条斯理的擦手,望向男人被气得快拧成一团的五官,笑容越发灿烂,“虽然我不知道陆先生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但是我还是忍不住要多说一句——
讨厌我的人那么多,你算老几?”
音落,纸巾被抛进纸篓里,她踩着高跟鞋优雅的从暴跳如雷的陆秦商身边走过去。
顾修辞从洗手间出来,陆秦商咬牙切齿道:“我算看清楚了,林清浅根本就不是个包子,什么温柔恭顺,什么天真无害,根本就是她伪装出来骗阿砚的!!”
“既然知道她不是包子,还去招惹她,我该夸你勇气可嘉还是骂你犯贱?”顾修辞一边洗手,一边慢悠悠的开口。
陆秦商扭头道:“这是重点吗?重点是她骗阿砚!!!”
顾修辞:“你又怎么知道阿砚不喜欢现在的林清浅?”
林清浅回到宴会厅的时候,梁夫人刚好陪梁董上台致辞,感谢大家来参加他的生日宴。
一番客套话后,正式宣布退休,要将公司交给儿子儿媳妇打理,以后就只陪夫人逛街买菜了。
梁董退休的事传了许久,在场大多人都知道,所以也不惊讶,倒是提及江砚深和林清浅,还邀请他们上台。
林清浅微讶片刻,在众目睽睽之下挽着江砚深的手臂登上了台。
梁董非常热情的把话筒让出来,让两个年轻人站在中间,自己牵着夫人的手下台了。
江砚深清淡的眸子环视了一圈,涔薄的唇瓣翕动,低缓的声音宛如大提琴声传遍整个宴会厅——
“今天趁着梁董生日宴的机会,我正式向大家介绍一个人,站在我身边的这位是我的妻子林清浅,我们将会于下个月举行婚礼。”
此话一出,顿时全场哗然,唯有梁董和梁夫人露出赞许的目光。
刚从洗手间回来的陆秦商进来就听到江砚深宣布婚礼的事,惊讶的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手肘拐了下顾修辞,“是我听错了吗?阿砚要和林清浅举行婚礼?”
顾修辞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一步,拉开距离后回答:“你没听错。”
陆秦商想到刚才顾修辞的话,再看着站在台上的江砚深和林清浅,满脑子的话最后总结为两个字——卧槽!!
林清浅原本静止的睫毛在他的话音落地时,猛然一颤,扭头不敢置信的看向身边的男人……
一时间世间万物仿佛都凝结住,静默无声的没入黑暗,唯有一束光落在男人俊朗的侧脸上。
原来,这才是他今晚的最终目的。
宴会的后半场,林清浅几乎没有说过话,也没有理会陆秦商用着“你到底给阿砚下了什么蛊”的眼神凌迟。
回去的路上她依然临车窗而坐,侧头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逐渐像是被什么迷了眼睛,缓缓的落下长睫。
江砚深的视线从她白皙的脸颊落在玲珑的耳贝再到弧线优美的天鹅颈,最后锁定在黑色小礼服上瓷白的小手。
指尖几次缱绻而动,最终还是没有去牵她的手。
车子缓缓停下,林清浅没有等司机开车门,直接下车,步伐急速的往楼里走,仿佛身后有什么追赶。
“浅浅!”江砚深叫住她。
林清浅的步伐猛然顿住,单薄纤细的身影在黑夜里站的格外笔直,宛如寒冬里盛放的一枝红梅,幽香傲骨。
江砚深下车,“你不高兴?”
林清浅回头看向他,清澈的眸子里东西比月光还要凉薄,“我为什么要高兴?”
江砚深蹙眉,到嘴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耳畔就响起她嘲弄的声音,“现在整个兰市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妻子,下个月会举办婚礼,你如愿以偿的让我不能再提出离婚两个字。”
他这一手釜底抽薪,真的是将她逼到绝境。
江砚深沉默,亦是默认。
自己的确是在用这样的方式逼迫她放弃离婚的念头。
林清浅绯唇挽着淡淡的不容眸底的笑,“江砚深,你永远都是这样,以自我为中心,从不会在意身边的人感受。”
苏清桉睡到快两点才逐渐有了醒来的迹象。
他伸了个懒腰,转身,正对上撑着脑袋躺在他身边看着他的姜且。
小家伙眼睛一亮,扑上来搂住姜且的脖子,声音欢快雀跃:“妈妈!”
“哎呦。”姜且抱住他,在他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起床好吗?”
“好!”
姜且刚给苏清桉穿好衣服,李叔就来敲门了,“太太,钱小姐来了。”
姜且面上染着笑意,看着苏清桉道:“平安,我带你去见我的好朋友好不好?”
苏清桉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点头,“好呀,那下次我也带妈妈去见我的好朋友!”
姜且刮了刮他的小鼻子,笑意盈盈,“好。”
母子俩牵着手走下楼来的时候,钱向凝已经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喝着茶了。
“阿凝!”姜且的声音里是不加掩饰的雀跃。
钱向凝闻声朝他们这边投来目光。
视线落在母子俩牵着的手上,眸光微动。
看来苏岳迩的话不假,姜且真的失忆了,不然她不可能和苏清桉这么亲近。
苏清桉似乎是认识钱向凝的,见到她时便主动叫了一声:“钱阿姨。”
姜且意外,“平安,你和阿姨认识啊?”
苏清桉点点头,正想说些什么。
钱向凝却轻咳一声,制止了苏清桉接下来要说的话,只道:“不是你要见我的吗?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我赶时间。”
姜且看看钱向凝,又看向身边的小家伙,对苏清桉道:“平安,我和阿姨有话要说,你先和李爷爷他们一起玩会儿好不好?”
苏清桉很乖很听话,点了点头,就跟着李叔离开。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姜且和钱向凝二人,无端陷入了沉寂。
姜家的院子里种了不少的花,姜且母亲生前很爱侍弄花草。
姜母去世以后,苏岳迩便找来人专门护养院子里的那些花草。
眼下院子里的木芙蓉花开正盛。
透过落地窗可以清楚看到在微风中摇曳的花朵。
几片花瓣被风卷起黏在玻璃上。
钱向凝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木芙蓉上,粉白的花瓣边缘在阳光下已泛起淡淡红晕。
她刻意避开姜且期待的视线,指节却紧握着茶杯微微发白。
而她的回避实在太过明显,姜且见状心中隐隐难受,但缓了缓还是打算自己先主动。
她让自己扬起笑容,张开双臂就冲她扑过去,“阿凝!”
可是钱向凝却皱着眉抬手抵住她的肩膀,将她的满腔热情生生截断在半路。
钱向凝看着她,眼神里带着探究,“姜且,你真的失忆了吗?”
女人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
姜且也有些泄气,无声轻轻呼出一口气,默默在她身边坐下,一边观察她的脸色,指尖一边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下沙发的纹理。
说不清道不明,她只能回答:“应该是的。”
钱向凝:“什么叫应该是的?”
姜且自己要能知道就好了。
但偏偏现在她才是那个最迷茫的人。
就像是二十岁的灵魂被困在二十六岁的躯壳里,她又该怎么向钱向凝诉说自己心中的种种?
“因为我感觉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然后一觉醒来,我就多了个老公,多了个儿子,苏岳迩也变了样。还被告知自己已经二十六岁了。”
钱向凝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现在都记得什么?”
姜且的记忆还停留在那晚,“我只记得苏岳迩他带回来一个女人,说要娶她。”
钱向凝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这已经是六年前的事情了。
后来姜且连夜订了飞往异国的机票,却在机场被苏岳迩截住。
从此以后她更像是一只被男人偏执困住的金丝雀,两人的关系也如同绷到极致的弦,稍碰即断。
“还有,李叔说我们已经绝交了。”姜且突然抓住钱向凝的手腕,冰凉的指尖传递着不安,却倔强直视她的眼睛,“我想知道为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
提及此,钱向凝别开视线不去看她。
那种刻意回避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令人心惊。
姜且这才意识到,事情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而且,眼前的钱向凝和她记忆里的人差别太大了。
眼前的女人精明干练,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发丝绾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都透着成熟与稳重。
早已不是记忆中那个能陪她一起疯玩疯闹的少女。
她忽然不管不顾地扑上去抱住她,“阿凝,你真的不理我了吗?”
钱向凝沉默着没有说话,这次却没有推开她。
“阿凝,你不理我,我会很难过的。”姜且趁机收紧手臂,逐渐溢出的哭腔像是最佳的催化剂,让钱向凝冷硬的心防一寸寸软化。
钱向凝看向她,气愤中却又带着无法遏制的难过,“你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也会很难过吗?”
三年前,那个时候的苏清桉刚满一周岁。
因为姜且不喜热闹,不愿见人。
苏清桉的周岁宴都没有举行,就只是在家里,和家里的佣人们一起吃了顿饭。
每个佣人都给小少爷送上了最真挚的祝福。
李叔还给苏清桉打了个小银锁,锁面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小字,在灯光下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他看着白白嫩嫩的小娃娃,一双眼睛竟然忍不住泛湿。
要是老爷夫人都还在那该多好啊。
“不值什么钱,但是是我的一片心意。就盼着我们小平安啊,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长大。”
那个银锁,苏清桉一直带到了三岁多,苏岳迩才替他收了起来。
那天唯一一个外来的人就只有钱向凝。
但是姜且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是哭着和她说:“阿凝,我想离开这里。”
“我不喜欢那个孩子,我看到他就感觉痛苦,我并不想当他的妈妈。”
“我也不想看到苏岳迩,你帮我,你帮帮我好吗?帮我离开这里。”
当时的苏岳迩就站在门外,听着她的一句句话,像一把把刀似的扎进他心里。
钱向凝知道她的痛苦,可是离开了这里她就真的能幸福吗?
逃避不是办法,她要是永远这样子缩在自己的躯壳里,只会让她和苏岳迩之间两败俱伤。
“岁岁,”她轻轻捧住姜且苍白的脸,指腹拭去那些滚烫的泪,“我们任何人都帮不了你,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你要振作起来,好吗?”
话音未落,就看见姜且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燃尽的烛火。
她嘴里呢喃着:“不行,我不行,我做不到......”
她猛地抓住钱向凝的手腕,“阿凝,你是不是也不想帮我?你也觉得是我的错吗?你也站在了苏岳迩那边了是不是?”
钱向凝抱住她,“没有,岁岁,我只会永远站在你这边。”
楼下隐约传来的嬉笑声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好像听到了苏清桉的哭声,心里念着“平安”二字,可又感到无比烦躁和痛苦。
“骗子,你们全都是骗子!”她突然歇斯底里地推开钱向凝,“苏岳迩骗我,连你也要骗我吗?”
钱向凝见她哭,自己也跟着落泪,“没有,不是的,岁岁。”
“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你们都是骗子,都在欺负我!”
暴怒之下,理智尽失,说出口的话也像是淬了毒的利刃,“钱向凝,你和苏岳迩一样,都不过是姜家养的一条狗,凭什么都要这么对我!”
她忽的低头笑了笑,声音轻得几乎一出口就要散在了空气里。
“也是我忘记了,狗是会咬人的。”
这些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两人之间。
更叫钱向凝的心都颤动、破碎。
钱向凝的家世算不得好,和姜家比起来更是不值一提。
是因为姜且和钱向凝的关系,姜家父母才会在钱家的小公司濒临倒闭的时候帮上一把。
后来有合适的项目也都会首先想到钱家。
在姜家的帮扶下,钱家蒸蒸日上。
京市里有不少人眼红,说话也难听,就比如说钱家是姜家养的一条狗。
只是钱向凝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这种话会从姜且的口中说出来。
而当这句话从姜且口中迸出时,她才明白言语伤人究竟能痛到什么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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