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无名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又见谢医生百度云

又见谢医生百度云

慕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我在慕时那住了三天,我妈忽然打了电话过来。“小秦说你和他把话都说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秦轩?我都忘了世界上还有这个人存在了。“没怎么,就是我不喜欢他而已。”我把画好的图打包发到编辑邮箱,顺手关了电脑,“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主角:慕时陈南嘉   更新:2026-03-24 12:29: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慕时陈南嘉的其他类型小说《又见谢医生百度云》,由网络作家“慕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在慕时那住了三天,我妈忽然打了电话过来。“小秦说你和他把话都说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秦轩?我都忘了世界上还有这个人存在了。“没怎么,就是我不喜欢他而已。”我把画好的图打包发到编辑邮箱,顺手关了电脑,“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又见谢医生百度云》精彩片段

我在慕时那住了三天,我妈忽然打了电话过来。

“小秦说你和他把话都说清楚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轩?我都忘了世界上还有这个人存在了。

“没怎么,就是我不喜欢他而已。”我把画好的图打包发到编辑邮箱,顺手关了电脑,“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小秦说你跟一个男人纠缠不清。”我妈的语气带着几分痛心疾首,“南嘉,妈是想让你早点成家安定下来,可不是让你玩弄别人感情的啊。你跟妈妈说,那个男人是谁?”

我沉默了两秒:“慕时。”

我妈怒了。

“你疯了吗陈南嘉?之前是谁哭着打车搬回家来,说他不回你消息不给你过生日不爱你,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我让你复合你打死也不去,现在你又要干什么?”

我咬着嘴唇,小声说:“妈,我还喜欢他。”

声音里带着快要压不住的一点哭腔。

“……”我妈叹了口气,“算了,随你吧。小秦那边,我去跟你秦叔说清楚。妈妈还要上班,先挂了。”

挂电话前,她最后跟我说了句:“南嘉,你已经二十六岁了,不能永远这么任性。”

我难受极了,盯着阳台上那棵蝴蝶兰发呆。

这是我刚搬进来时在附近花市买的,可惜我不会养花,浇了几天水它就蔫吧了,最后只能可怜巴巴去找慕时求助。

最后他接管了这盆花,据说是问了爱好养花的同事,精心照料了一段时间,把它救活了,还长了好几片新叶子。

我很开心,搂着他脖子亲了一口。

他就拍了拍我的发顶,无奈地说:“你少折腾点吧。”

其实那段时间他挺忙的,有好几个产妇临近预产期,需要随时预备着手术,慕时夜里都睡得很浅,一接到电话立刻起床回医院。

即使这么忙,还要抽空照顾我的花。

我妈说得对,我不能总这么任性。

我决定为慕时做点什么。

晚上慕时在书房看书,我看完一部电影,然后跑去厨房拿了两个下午买的芒果,切成块给他端过去。

他叹了口气:“说吧,又有什么事求我。”

我嘤嘤撒娇:“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我就是想给你切个水果嘛。”

他看了一眼盘子里奇形怪状的芒果块,拿小叉子插了一块放进嘴里,停顿了一下:“这是你买的?”

“是啊。”

“挺好吃的,我很喜欢。”

说完他就把一整盘芒果吃完了,一口都没给我留,然后起身去洗澡。

我不甘心,拿指尖沾了点盘子里剩的芒果汁,尝了尝,然后被酸到眼皮直跳。

虽然说我本身口味比较嗜甜,但这玩意儿也太酸了吧?慕时这也能忍?

我把盘子端去厨房,中途路过餐桌,这时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忽然亮起来,是他妈妈发来的微信:“你自己决定吧,我们不插手。”

我的犹豫只持续了两秒钟,然后拿起他手机,指纹解锁。

微信聊天里,慕时妈妈问:“你和南嘉又复合了吗?”

“嗯。”

“她搬回去了?”

“是。”

“要不就定下来吧?别折腾了,南嘉也受了这么多委屈。”

“她还小,我暂时不想考虑结婚这件事。”

慕时妈妈最后回了一句:“你自己决定吧,我们不插手。”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眼泪噼里啪啦地砸在手机屏幕上。

这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我回过神,把屏幕上的泪水擦干净,慌乱地退出聊天,设置成未读,然后把手机放回原位。

慕时没发现我看了他的手机,我却整个人都懵了,久久回不过神来。

半夜,趁慕时睡着,我偷偷跑去网上提问:“和男朋友闹脾气分手后又复合,他跟他妈妈说不打算和我结婚,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我醒来,慕时已经不在家了,我拿过手机,看到被点赞到最高的那条回答是:“和你玩玩呗。”



我心都要碎了,抱着萨摩耶玩偶哭得稀里哗啦。

哭了好久,打开租房软件,开始看附近的房子。

如果慕时真的想跟我玩玩,我还厚颜无耻地住在这里,未免也显得太可怜了。

可万一有什么误会的话,我又好舍不得他。

最后我把房子租在了对面小区,并叫来苏苏帮我搬家。

其实这次过来,我本身也没收拾多少东西,只是很想她安慰一下我。

她见我第一句话就是:“陈南嘉,你疯了吗?刚复合没几天,这又是搞的哪一出?”

我眼圈还是红的,哽咽着把事情讲了一遍。

苏苏皱起眉头。

“慕时……他竟然是这样的人吗?”她摩挲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南嘉,你真的不考虑亲自去问一下他吗?”

我猛摇头。

难道我要去问他,慕时,你答应和我复合只是为了和我玩玩吗?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我就要窒息。

苏苏叹了口气:“好吧。那这样,你先搬出去自己住,冷静几天,也别跟他发脾气,就说你编辑要你加更几张图,时间比较紧急,你需要闭关几天。

看看慕时什么反应。”

“呜呜呜,好。”

我走过去,搂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肩上,“苏苏,还是你对我最好。”

“少来这套。”她声音无比冷静,“还记得上次你怎么说的吗?我问你,我和慕时掉进水里你先救谁,你娇滴滴地跟我说,『我会救你,因为只有我和慕时能坠入爱河』——陈南嘉,我要是有一天英年早逝了,那一定是被你气死的。”

虽然她这么说,但还是帮我拎起行李箱:“走吧。”

晚上慕时回家,大概是发现我不在,东西也空了,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我按照苏苏教的理由说了一遍,他在电话里那边沉默了片刻,然后问我:“我上班的时候,你不能在家画吗?”

“我……”我一下子卡住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想了个解释,“白天时间不是很够用,我晚上也要工作。”

“你完全可以用书房。”

“我……有你在房间里,我满心都是你,画不进去。”

“呵。”慕时在那边轻笑了一声,声音有些冰凉的嘲弄,“陈南嘉,你比我想象的更会。”

更会什么?

他没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接下来几天,为了让这个闭关画画的谎言更加逼真,我强忍着没让自己给慕时发消息,可又很想他,于是就盼望着他主动联系我。

然而没有。

那天晚上,我画完草稿,去楼下吃饭,回来的时候旁边小广场有个支着手机直播的歌手,正在一边弹吉他一边唱歌。

“我的重听,以为你说继续,原来你说的是离去。”

歌词实在是太应景了,我忧伤地回到家,越想越伤心,刚拿出手机,就看到慕时打来了一个电话。

那边传来一道软绵绵的嗓音:“陈南嘉。”

我愣住了。

好熟悉的声音……这是慕时那个病人路玉?

他不是答应过我,不会再见她了吗?

我吸了吸鼻子:“我不听你说话,你叫慕时过来。”

“不好意思,慕时现在不方便接你的电话呢。”她笑着说,“你是慕时的那个前女友吧?我打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声,他现在喜欢的人是我,他已经跟我表白了——”

话说到这里,电话被突兀地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坐在床上发了好久的呆,等回过神来,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

满脸冰凉的泪水。

第二天一早,苏苏敲开我家的门,喝得醉醺醺的我抱住她,哭得稀里哗啦:“慕时骗我,他说不跟她见面,其实大半夜还去见她。他答应和我复合,其实根本没打算和我结婚,还跟别人说我是他前女友,呜呜呜……我再也不喜欢他了……”

“你确定他是大半夜特意去见她的?不是那女孩去看病正好撞上了?”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他的排班表我都背下来了,昨天根本就不是他的夜班。”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擦了把眼泪,咬牙道:“我要和他分手。”

然后苏苏就把我拖到了慕时家门口,按响了他家门铃。

“他今天是白班……”

我话还没说完,门开了。

慕时站在门口,脸上尚且残留着几分倦色,看到我,微微顿了一下:“南嘉?”

苏苏翻了个白眼,把半醉的我推到他面前:“来,南嘉,把你要说的话跟他说一遍。”

我在心里给自己鼓了鼓劲,然后借着醉意大声宣布:“慕时,我再也不喜欢你了!我要和你分手!”

慕时的神情竟然没有丝毫意外。

他只是轻轻勾了勾唇角:“陈南嘉,你真的喜欢过我吗?”



苏苏在我身后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我试图回头看她:“知道什么?”

结果她扶着我的脑袋,强行掰回来:

“南嘉说,你和你的一个病人有暧昧关系,而且已经跟她表白过了。而且你不打算跟南嘉结婚,只打算和她玩玩。至于你的想法,我猜不到,你们自己谈吧。”

她把我推到慕时怀里,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一个小时。我就等在楼下,一小时后如果问题还没解决,南嘉依旧打算和你分手,我会接她走。”

说完,她不顾我的挽留,转身进了电梯。

我要追过去,却被慕时握住手腕,一把拽了回来。

房门啪地一声关了,他把我按在玄关的墙壁上,一字一顿道:“陈南嘉。”

“能不能别闹了?”

我被这个闹字激怒了,用力挣开他:

“我闹?慕时,你这个渣男,是你就没把我放在心上,也不打算和我结婚,你根本就只是想和我玩玩!”

慕时没有立刻应声,他松开我的手,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底一片冰寒,尽是压抑的怒火。

“你说,我不打算和你结婚?”

他语气中隐约带着一种轻缓的危险,然后转身去卧室,把身份证和户口本摔在我面前,“如果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和你结婚。”

“可是你敢吗?”

“我为什么不敢?”

我最受不了激将法,何况熬了一夜没睡,又喝了酒,整个人都处于激昂状态,当即拖着慕时的手往外走。

到楼下时,苏苏还等在那里。

她看到我,微愣了一下:“你们这是要去干什么?”

“去领证。”

苏苏一脸看精神病的表情,又把目光转向慕时:“她疯了,你也陪着她闹?”

“为什么不呢?”慕时冷冷地说,“我倒是真想知道她敢不敢。”

我气得脑袋都快冒烟了,步伐走得更快:“走啊,谁反悔谁是孙子。”

一直到两本鲜红的结婚证拿在手里,我才渐渐冷静下来。

重新坐回车里,我转头看向慕时,他也望着我:“冷静了?后悔了?”

我死鸭子嘴硬:“光说我,那你呢?”

他淡淡道:“我一直都很冷静。”

“那我们现在就谈谈路玉的事情吧。”

我捏紧那本结婚证,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

“你昨天晚上应该不值夜班,但我给你打电话,接起来的却是路玉。她说我是你的前女友,还说你已经跟她表白了,现在你喜欢的人是她。”

其实这些话我并没有完全深信不疑,只是当时慕时已经三天没有联系过我,而且我还看到他跟他妈妈的对话。

三件事凑在一起,情绪催化,我整个人爆发了。

但如今冷静下来想想,又觉得她的话其实没什么说服力,而且电话打来得也太巧了。

慕时的神情忽然变得冷冽起来,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通话记录被她删了。昨天的确不是我值夜班,只是她割了腕,血淋淋地跑到医院来,说不见到我就不包扎。同事怕她真的出事,死在医院,所以就联系了我过去。”

“我到医院后,她才肯输血和包扎,又说自己没带手机,要借我的手机给她爸妈打电话。所以我就把我的手机扔给她用了——”他停顿了一下,“五分钟。”

就五分钟时间,她居然能给我打来一个电话挑拨离间,然后删掉通话记录,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打给她爸妈。

而且刚才慕时还说,她居然割了腕跑去医院,拿自己的命威胁医生,就是为了能见到慕时。

在我的追问下,他终于告诉了我实情。

“路玉住院的时候,我是她的主治医师。后来她出院了,还执着地天天给我发消息,我就把她删掉了。然后那天晚上,她故意剪坏自己的衣服,弄伤自己,跑来找我,我通知她爸妈把她领回了家。那天晚上,我给她爸妈打电话,让他们看好路玉,她把电话抢过去,说如果我不见她,她会死。”

慕时说着,垂下眼:“后来我不见她,她就真的划开自己的手腕来找我了。”

我目瞪口呆:“她是不是心理、心理……”不太正常。

“没错。”慕时无奈地说,“她得了一种病,叫钟情妄想症。所以她坚持认为我喜欢她,坚持觉得我和她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已经跟她说过,我有喜欢的人,但她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我愣在原地,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可是你之前都没跟我说过这些事……”

“因为都是些烦心事,我不想让你跟着担心,也觉得自己能处理好。”

他的声音在这里顿了顿,终于染上了一丝罕有的犹疑:“但好像还是让你误会了。对不起,南嘉。”

慕时揉了揉太阳穴,眼下还泛着淡淡的青黑色,想来是昨天折腾了一夜都没睡好。

我也小声跟他道歉:“对不起,慕时。”

“但是我们现在已经是合法夫妻了,以后有这些事,不要再瞒着我了好不好?我只想你能让我进入你的世界,而不是单独划出一块地方来给我,假装那是无忧无虑的桃花源。”

我努力想把这话说得庄重严肃一点儿,然而软绵绵的声音听上去实在很像撒娇。

慕时淡淡笑了一下,贴过来亲了我一下,呼吸吐露在我唇间,热热的。他低低应声:“好。”




刘向阳起身把门打开,一个梳着马尾辫的漂亮女生,正娇俏的看着刘向阳。

因为老刘家的种子好,又因为家里条件还可以,不缺吃的,刘向阳跟刘卫红姐弟都生的高高大大、唇红齿白的。

刘向阳身高188cm,脸庞棱角分明,跟金城武有8分像,又常年练军体拳,手掌粗糙,力气又大,身材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家里父母又都是拿工资的,在高中时刘向阳是很多女同学的追求对象,刘向阳就是当时他们学校大部分女生心中最理想的结婚对象。

刘向阳:“宁雨柔你怎么来了。”

宁雨柔十指交缠在身前,咬了下嘴唇道:“我是路过这边,刚好想起你家住这,放假后很久没见了,就过来看看你。”

刘向阳看着宁雨柔额头上的汗珠道:“外面热,快进屋里来凉快凉快,我给你倒杯水。”

进到屋里,刘向阳倒了杯凉水递给宁雨柔:“坐这里,喝口水,你最近怎么样,家里给你找到工作了吗?”

宁雨柔小口的喝了口水:“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我爸瘫在床上,我妈顶了我爸的岗,我弟弟还小,哪里有钱给我找工作,只能去下乡了。”

“你呢,工作有眉目了吗?”

刘向阳:“你也知道,现在工作哪有那么好找,我也准备去插队呢,现在在找人打听看那个地方轻松些。”

“其实东北就挺好的……我可能去东北”刘向阳又向宁雨柔推销一把东北的好处。

两人又聊了会,眼见快到中午了,刘向阳说道“宁雨柔,中午就在我家吃吧,家里有早上我妈多的的馒头。”

宁雨柔咽了口口水道:“不了,我妈上班去了,我还要回家给我爸跟弟做饭呢,我先回家了。”

说完就起身往门外走去,宁雨柔走到门口定了定,又折返回来从胸口掏出一封信递给刘向阳,说了句“等我走了再看”就红着脸跑了。

刘向阳接过信打开一看。

“刘向阳同志:

提笔时窗外的蝉鸣正响,像极了我们去年夏天在教室里……。

你的座位在我斜前方,阳光透过梧桐叶在你白衬衫上投下晃动的光影,我总看着那光影出神。

……

到了冬天,你要记得把棉袄的领子系紧,劳动时别太逞强,累了就歇一歇。我听说乡下夜晚能看到很多星星,如果我们都在仰望同一片星空,那该多好。

……

路上保重。

宁雨柔

一九七四年六月深夜”

刘向阳看着宁雨柔三个字前面那还能隐约看得出的爱你字沉默了一会,笑了笑把信收好。

刘向阳目前只能自保,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宁雨柔。

……

傍晚,刘建国跟王卫红下班回到家,刘建国端着茶杯坐在炕上休息,王卫红从鸡圈里摸了两颗鸡蛋回来。

笑着说道:“向阳,你姐的那事稳了,过两天就可以去上班了。”

“至于你那事,我这几天再仔细打听打听,妈一定给你挑个好地方出来。”

刘向阳:“妈,一定要在东北挑个地方啊,一年可以有半年时间不用下地干活呢。”

最主要的是目前来说全国只有东北这边不太缺粮食,只要肯干,基本不会有缺粮饿肚子的风险。

四天后,刘卫红跟她的同学两个都考进了供销社,也是吃国家粮的人了。

而刘家总共花了350块钱,等于是刘卫红一年的工资。

刘妈要求刘向红每个月给家里交26块钱,直到结婚。

这四天,刘向阳也没闲着晚上等刘爸刘妈睡着了后,偷偷摸摸的去各个黑市逛,也不买,就只找幕后的组织者是谁,然后跟踪到他们的仓库。

经过这四天时间的跟踪,已经找到一个仓库,里面有他想要的东西,就是仓库24小时都有人守着,现在他就是要想办法把里面的东西给取出来。

经过观察,刘向阳已经找到方法了,今天晚上就去实施。

众人吃了晚饭,聊了会天,就都洗脸洗脚回各自房间睡觉。

刘向阳熬到晚上十二点多,起来上了个厕所,仔细听了听,爸妈跟姐姐房间都没什么动静,偷偷摸摸的出了院子,走了半个小时,来到黑市的库房所在的胡同口。

因为大部分人都去黑市那边了,这边只留了两个人在大门守着。

月光下大门口地两个人坐在地上,头都一点一点的在打着瞌睡,库房这边从没出过事,所以两人根本就没有什么警惕心。

刘向阳绕到另一边,小心翼翼的翻过围墙,打开库房门,只见里面各种各样的东西摆满了,还有三头被杀好了的猪肉放在桌子上。

刘向阳没有多看,直奔他选好的目标走去,在一个架子上放着各种票,刘向阳把唯二的2张自行车票、3台缝纫机票、几百张全国粮票等各种票据一扫而空,全都收到空间里。

又往另一边走去,准备拿另外的东西,刘向阳感觉不对,又走回刚刚的地方蹲下用手轻轻的在地面敲击。

“叩叩”是空的。

刘向阳找了把刺刀撬开地面,就显现出一个小坑,坑里有个三四十厘米长的盒子。

刘向阳拿起盒子,还挺沉的,放在耳边轻轻摇了摇,哗啦哗啦响。

刘向阳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把勃朗宁Hi-Power手枪,有两个弹夹,都装满了子弹。

旁边格子里有一只上海1120手表,刘向阳拿看了看,满意的戴在手腕上。

又打开盒子的第二层,里面全是大黄鱼跟小黄鱼,大黄鱼有10根,小黄鱼有37根,还有一沓大黑十,数了下有1500块钱,二话不说刘向阳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收到空间里。

心满意足的刘向阳四周打量了下,发现其他东西没有想要的了,小心翼翼的关上门,翻墙回到家。

两天后,一家人下班回到家,王卫红照例从鸡窝摸了两颗出来,拿着鸡蛋往厨房走去。

刘向阳:“妈知青办今天来家里通知了,三天后就要走,你地方找好没有。”

王卫红不开心的道:“知青办就那么急吗,地方已经找好了,XX县下面的东升村公社,离哈城有一百多里的一个村子。”

“妈托人给那边问了,已经给你找了个口碑好的,这个村子有四五个姓,虽然关系比较乱,但是比那种一个村子一个姓的要好。”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