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男子攀岩摔断腿的新闻大家都看过了吧,我今天想说说这件事的真相和后续。”
她用极其细腻的笔触写了一个故事。
一个男人为了给未婚妻摘悬崖上的花,不慎跌落,从此失去行走能力。
而那个女人头也不回地走了,连一眼都没有去看过他。
文末她写:“故事里的女人以国考第一名上岸,未来可期。他们已经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配了一张照片,陆时半躺在病床上,脸颊消瘦,双目无神。
我的个人信息被扒了个干净。
举报信像雪片一样飞向招录单位,所有人叫嚷着必须取消我的成绩。
我给领导回消息:“我们面谈。”
网络上的风暴愈演愈烈,苏念年又发了一段视频。
陆时半靠在病床上,脸色比照片里更差,眼眶凹陷,嘴唇干裂起皮。
看着镜头,声音嘶哑。
“请大家不要打扰她。我们已经和平分手了,不怪她。祝她......祝她以后好好的。”
当天晚上,有人把我家的地址公开了。
我爸的手机收到十几条谩骂短信。
我妈去买菜,被人认出来,对方当着她的面啐了一口:“教出这种女儿,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甚至我小学的班主任被人都被人发消息辱骂。
我还是没有回应,就当没看见一样。
时间一天天过去,眼见热度降了下来,苏念年终于坐不住了。
她直接指名道姓发了一条帖子。
“程溪,你欠陆时一个交代,你欠他们全家一个交代,他的后半生,你该负责。”
我还是没有回应。
第二天早上,招录单位的公示名单出来了。
白底黑字,挂在官网最显眼的位置。
我的名字排在第一个。
紧接着,招录单位发布官方公告。
“有关程溪同志的相关事宜,现通告如下。”
半个小时后,苏念年的账号被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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