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哦。”
池晚走到护士站,还没问出口,不少人就认出了她。
“池小姐来了?”
“欸,这位是?”
怕池晚石破天惊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称呼,陆则循先开口:“家中长辈。”
女孩点头,急切问:“我外婆在?”
护士长说:“池小姐,您先把费缴了吧,都已经欠了两个月了,别总让我们为难。”
“两个月?”池晚拧眉。
“可不,阮奶奶跟吞金兽一样,您也知道,好歹池家……”
池晚语气冷锐,暗含薄怒:“吞金兽?贵院就是这么在背后议论病人的?”
护士长本就被催缴弄得心烦,也没把对方放眼里,不过是空有虚名的落魄千金,真当自己是什么上层人了?
“池小姐,你有本事在这发火,不如把费用补齐,总不是池家千金连看病的钱都没有吧,这传出也不太好吧。”
池晚气性翻涌直上,她转身朝陆则循开口:“你站这别动。”
女孩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医院背景,陆则循站在中央,格格不入。
池晚发给备注狗东西的人。
[池晚]:陆则循陪我来疗养院了,你要是不想池家丢人,赶紧把我外婆的费用补了。
[狗东西]:不错,和陆则循处好关系,好处大着呢。
[池晚]:给我打钱,五百万。
[狗东西]:别夸你一句就蹬鼻子上脸,池晚!
[池晚]:处关系,不要花钱打点?
[狗东西]:……转了。
池晚已经猜出来这个人是谁了,她爹。
医院系统很快收到缴费通知,同一时间池晚的手机也收到转账信息。
她看着账户余额,神情错愕。
她没看错吧?
五百一十万?
合着之前,她兜里就十万?
池晚一脸恍惚地走到陆则循面前,“我不会是池家抓来替嫁的可怜女大吧?”
男人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她的额间,将人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