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包扎好后,司机道:“温小姐,你试试能不能走。”
温叙慢慢站起来,试探着迈了一步,皱了皱眉:“有一点疼,但能坚持。”
四人进入电梯,回到温叙的房间。
门一打开,房间里的景象就映入眼帘。
行李箱被打开了,里面的衣物被翻得乱七八糟,有几件被扔在地上,床头柜的抽屉也敞着,一片狼藉。
温叙连忙蹲下去收拾散落的东西,动作有些慌乱。
赵时谨环视了一圈,目光在房间里缓缓扫过,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抢劫的是几个人?什么模样?”他问。
“两个黑人。”温叙手上动作没停,“他们开门进来的,当时我睡着了,听见门‘嘀’的一声,我睁开眼,就看见两个人闯进来。我大喊求救,也反抗过,可我一个人打不过他们,他们抢走了我的钱和手机。”
说到这里,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赵时谨,语气里多了几分庆幸:“幸好那幅画不在我身边,不然···”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赵时谨微微点头,又问:“丢了些什么东西?”
“两千多欧元和手机。”
“需要报警吗?”
温叙低下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过了两分钟,她摇了摇头:“算了,我订了周一早上的航班,没时间在这里配合调查。”
赵时谨没再说什么。
温叙起身进了卫生间收拾东西。
陈秘书趁机凑到赵时谨身边,压低声音道:“赵总,我刚才已经联系好一家酒店,距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安全系数也高。”赵时谨说:“你安排吧。”
顿了顿,陈秘书又道:“温小姐受伤了,一个人在这地方也不安全,要不让她跟我们一个航班回去?”
赵时谨看了他一眼:“随便。”
温叙拎着行李箱从卫生间出来时,陈秘书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了。
她跟着三人上了车。
车子先把赵时谨送回了酒店。
车门关上,陈秘书坐在副驾驶上回头看她:“温小姐,那家酒店已经住满了,我给你订了附近的酒店,这家安保很好,你放心住。”
温叙心里清楚,那家酒店住的应该都是这次参会的人员,不接受外客入住。
她点了点头:“谢谢陈秘书,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温小姐客气了。”陈秘书笑了笑又道,“对了,要不我帮你改签,跟我们一起回去吧?你一个人在这边,也不安全。”
温叙等的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