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之吃饱喝足,在佣人伺候下躺床上,美美玩手机。
谢鹤邻在书房开跨国会议。
棠之“啧啧”两声,“果然是工作狂男主,女主没出现之前,脑子里只有赚钱。”
“来看看,本之之来到这里第一个产业,今晚又给我创了多少收益呢?”
棠之拿着手机点开金澜会所那边的收益情况——
“负三百万?!”
棠之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了。
刷新了好几次手机,都是这个数字。
她立马给金澜的经理打了电话问什么情况。
“今晚会所一个人都没有,负数是每个晚上薪资水电等各方面开资。”经理汇报。
“怎么就一个人都没有了?”棠之无法理解。
金澜会所是沪城标志性的娱乐会所。
不仅是本地的富豪千金到场,还有其他城市到场也必定会来金澜会所。
一晚上光流水都能走到几个亿。
经理:“港城的沈先生放了话,除非贺小姐回来,否则金澜就要在沪城除名。”
棠之:……
得,金主跟金丝雀之间的小破游戏。
她逃他追,她有没有插翅难逃不知道,但她快破产了。
“你安排下,这几天先放假。”
棠之交代完将手机随手丢到一旁,人直挺挺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
谢鹤邻从书房回到卧室,便见到这样的光景。
他站在床边,微微俯身,掐住棠之的脸颊晃了晃,“发现金澜会所没办法给你创收,自闭了?”
棠之跟谢鹤邻对视,下一秒,嘴巴一瞥,推开谢鹤邻的手,拉过被子捂住脑袋,嗷嗷哭了出来。
隔着被子,声音又闷又委屈,还此起彼伏。
哭的特别惨。
这突然风暴一样的哭泣,倒是让谢鹤邻突然手足无措。
他坐在床边,隔着被子拍了拍棠之的脑袋:“不就一个会所,哭什么?”
棠之拉开被子,委屈死了:“我刷了夜家的卡,就夜家资金困难程度,我刷走的两个亿加快了夜家破产。”
原本刷夜家的卡,是为了瞒着谢鹤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