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人中龙凤,亦是皇朝费尽心机,也要拉拢的肱股之臣。
莅阳公主不是没想过嫁给首辅,然而,谢从寒哪里是她配得上的,最多退而求其次,择了谢文述那个废物!
所以次子谢文述,便是今日大婚的那位。
“奴婢有罪,贵人金安。”
柳桃心神不宁,垂眼便见绣金的黑色长靴。
男人眼底寂灭,不见星点光亮,“你是公主府上的?”
他声色淳厚低沉,柳桃蓦然一颤…
耳边回荡起那一句“呵…爬床都敢做,还怕认出来?”
是他!
那日她试错的人,是他!
柳桃瞬间如坠冰窟,四肢僵硬,脑子里早已空空如也,只有恐惧。
“大人问你话,你这妮子,怎么回事?”张妈焦急,快步绕出围栏去,在柳桃胳膊上拧了一把。
柳桃生疼,回了魂。
“奴婢……随公主殿下陪嫁到贵府。”柳桃哪敢直视男子,竭力遏住怯意,却止不住身体本能的发抖。
“名讳。”他的音调了无温度,如公堂上问话。
“奴婢柳桃。”
她如实回答,竟听他下一句冷冰冰命令道:“过来。”
柳桃心悬嗓子眼,但又不得不从。
她忧心他看出什么…
区区卑贱的奴仆,胆敢用迷情香,污了爷的身子。
挪着僵硬的脚步,越是靠近男子,越是觉着窒息。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轻轻一握…
握的…是柳桃的腰侧。
疼…
柳桃倒抽一口凉气,牙关紧咬。
男人明显察觉她身子一僵。
这是……有伤?
谢从寒指腹下的触感温热,隔着薄薄春衫,却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片肌肤下的僵硬。
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