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不在了,名字也不需要在了。
苏知言一刀将这个名字划成了两半。
血染红了衬衫,周瑾林尖叫冲着苏知言嘶吼:“苏知言,你就是个疯子!难怪雪儿不喜欢你了!”
苏知言将沾血刀丢在餐桌上,抓住两半的离婚协议撕碎扔向阮如雪。
“你不签字也行,只要一天不离婚,我就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如果我要弄死个小三,轻而易举。”
阮如雪捂着肩膀,压抑着眼底的怒火:“你非要闹得鱼死网破吗?”
“不想鱼死网破,就签字离婚。”苏知言眼底一片冰冷,“你弄不死我,我就弄死你们两个。”
“好,你自找的。”阮如雪抱起周瑾林向外走去。
苏知言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底是猩红的恨意。
接下来的日子,阮如雪将周瑾林宠到人尽皆知。
整座城市里洒落的玫瑰花雨,铺天盖地的告白广告,遍布全城绽放的烟火,全都写满了周瑾林的名字。
无数高定西装,限量版手表全都流水一样地送去了西边别墅。
到处都是嘲笑他失了宠,很快就会被阮如雪抛弃。
直到一场慈善拍卖晚宴的邀请函送到了苏知言的面前,里面有一件他找了很久的外婆的遗物。
晚宴当晚,苏知言刚进入会场内,就看到周瑾林穿着高定西装,手腕上戴的钻石金表,是阮如雪在拍卖会上以八位数拍下的。
周瑾林看到他,故作生气地甩开阮如雪的手臂:“你都叫知言哥来了,还要我做什么!”
阮如雪连忙搂住他的腰,宠溺地轻哄:“他哪有你重要。”
说这话的时候,阮如雪的目光一直挑衅地落在苏知言的身上。
苏知言却面不改色地略过两人,坐到了自己的位置,阮如雪的神色一下子冷了下来。
桌子下,苏知言的死死的握住拳头,手背青筋暴起,阮如雪就是故意在恶心他。
让丈夫和情人同时出现,他会被多少人议论、嘲笑。
“从前苏知言多嚣张,谁敢多看他一眼,阮大小姐能直接挖了对方的眼。”
“现在,那个才是阮大小姐的掌心宠。”
周瑾林自己沉不住气,跑到苏知言面前,得意洋洋的挑衅。
“你最近是不是在找她?我直接告诉你吧,她一直在安慰我。”
“你以为把我赶出阮家就没事了,她只会更加心疼我。”
周瑾林微微倾身,露出西装下遍布的青紫吻痕。
“我和雪儿的孩子才是阮家的继承人,而你只是要被扫地出门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