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野没想到会伤得这么厉害。
娇弱的身躯不停地颤抖,特别是涂到伤口处,她整个人都会紧绷起来,呜咽的哭声也更加频繁。
涂完药不敢对视,他仓促地进了洗手间。
等他出来时,她眼角挂着泪痕睡着了。
靳野站在床前,眼眸晦暗不明地凝视着她,似痛苦似憎恨复杂难辨。
良久,他打开床头的抽屉,里面放着四副手铐锁链,他摩挲着冰凉的金属,面上带着病态执拗。
…
阮以温醒的时候外面天快黑了,陌生昏暗的房间带着靳野的气息,她心猛地一颤,到处找手机。
几点了?
这段时间她必须稳住沈从延,不能出岔子。
没找到手机,她摸黑穿上裤子,一瘸一瘸地往外走。同时注意到,涂完药后确实没那么疼了。
推开卧室门,饭香勾得她肚子咕咕叫。
餐桌上摆着冒热气的饭菜,厨房玻璃门后有道挺拔的高大身影。
阮以温从沙发上拿起手机,看到才傍晚六点不由得松了口气。她拿起药准备离开,视线却落在餐桌上移不走。
中餐千人千味。
脸一样,做的菜味道会一样吗?
在她犹豫间,靳野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出来。
“先吃饭。”
阮以温实在好奇饭菜的味道,磨磨蹭蹭地坐到餐桌前,看着他把那碗热气腾腾的东西推过来。
是一碗粥。
海鲜粥。
阮以温若有所思地看向他。
他面前同样摆着一碗海鲜粥。
阮以温低垂眼睑,绵密的长睫颤动数下,她拿起勺子尝了口粥。
陈追死后她再没吃过一口海鲜,起初是穷,来到京市后是她不愿吃。
因为他海鲜过敏。
隔了三年再尝,只觉得腥的无法吞咽。
靳野笑着给她夹菜,“尝尝菜。”
阮以温麻木地吃着他夹来的菜。
很陌生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