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司机开了两小时车去了省城,
临行前章阿姨拎着红鸡蛋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一个劲儿的道谢,
“大小姐,真的,真的太麻烦你了。”
两小时的车程,我想了无数种可能,
傅斯昭是惊喜,还是和往常一样板着脸沉默寡言,
但不管怎样,他应该会永远记得,
十八岁生日的这一天,是和我一起度过。
我将车停在了省一中的大门外,
然而从上午十点到夜里十二点,整整十四个小时,
红鸡蛋凉透了,奶油全化了,傅斯昭的生日已经过去,
他始终没有出现,
只留下一条轻描淡写的回复,
学校有规定,竞赛期间,禁止外出。
我望向车窗外的一轮月亮,不由苦笑出声,
真的吗?
那晚上一群人走出校门,有说有笑地进了街边的川菜馆,
中间那个嘴角含笑的男生,又是谁呢。
放学后,窗外起了风,
夏苒苒自然地拿起傅斯昭椅背上的外套,嘻嘻一笑,
“洗干净了还你啊。”
我拢紧了自己身上薄薄的衣服,默默抿了抿唇。
坐进车里,傅斯昭捧着一本英语词典,
目不斜视,淡淡开口,
“你不该和她较劲的。”
我不由一愣,偏头看向他,
“学校为了鼓励大家,高考前的每一次模拟考,都有奖学金。”
他终于将词典合上,嘲讽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