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遍又一遍地拨打楚薇薇的电话。
一次都没有打通。
眼看儿子的心跳折线越来越弱,我打开手机录像,对着摄像头磕头。
“陆砚书,我把楚薇薇让给你,求你让医生回来好不好?”
“她给我转的那些钱我也全部给你!”
“等我儿子手术结束,我保证消失得远远的,再也不打扰你们一家三口!”
视频刚发过去,下一秒楚薇薇的电话便回了过来。
刚接通,她在那头气急败坏地骂道:
“江漱风!我明明只叫走了两个医生助理,你在那装什么装!”
“为了陷害砚书,你连自己亲儿子的命都不顾了是吗!”
陆砚书在一旁哽咽:
“薇薇,都怪雅雅在晨晨手术期间过敏,害你没能陪在江哥身边。”
楚薇薇恍然大悟。
“江漱风,你演这出,该不会是在提醒我没给你我的租金吧?”
“我看你也别姓江了,直接改姓钱好了!”
电话被猛地掐断。
随着到账短信一起弹出的,还有铺天盖地的新闻。
《江漱风钻进钱眼里,老婆、祖坟和儿子的命皆可出租赚钱!》
《丧尽天良,叫停儿子开胸手术只为拍视频栽赃骗钱?》
我抖着手拨通120,想从另一家医院叫来医生。
可救护车却被大量赶来拍摄的媒体堵住。
我抓起一旁的手术刀,疯了般挥舞着。
只为给儿子开一条求生之路。
另一边,楚薇薇开始坐不住。
她反复点开新闻,有些犹豫。
“毕竟晨晨还在手术,我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
看到陆雅雅在病床上生龙活虎的样子,她还是起身朝手术室赶去。
到地方后,眼前的景象几乎让她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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