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我面前,红着脸,从袖子里掏出一把贞操锁。
“扶音,你走后我一直戴着这个,再也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我看了看那把锁,又看了看他。
“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我还没说话,旁边几个面首就笑了。
“烂黄瓜也敢来争宠?”
“就是,脏东西谁稀罕?”
当初的剑扎回了他自己身上。
祁元初脸涨得通红。
“你们算什么东西?我跟扶音说话,轮得到你们插嘴?”
一个面首挑衅地看着他。
“一个下堂夫罢了,冲我们耍什么威风!”
祁元初气得要动手,却被几十个面首围住了。
“把她还给我!”
“滚吧,妻主从来就不是你的!”
几十个人一拥而上,把祁元初轰了出去。
他被推搡到大街上,不小心被路过的马车碾过腿。
骨头碎裂的声音,我在院子里都听见了。
祁元初躺在街上,抱着腿惨叫。
他就那样躺在那里,像一条丧家之犬。
后来,他去找皇帝告状,皇帝只说了一句:“你当年怎么对姜扶音的,如今也算是报应了。”
祁元初彻底绝望了。
他把自己关在府里,整日酗酒。
有一天夜里,他喝得烂醉,用一根白绫结束了自己的命。
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消息传来的那天晚上,我让人做了一桌子菜,跟面首们喝了个痛快。
窗外月光如水。
前半生的泥泞,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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